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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讓我追你,那我追就是了。祁野下巴擱在顧流寒的肩上,輕輕摩擦。
頓了下,他又說:不過你要記得,等我追到你后,你要補償我。我不喜歡單戀,所以到時候我有多愛你,你就要有多愛我。
顧流寒靜靜地聽著他說,眼眶熱得有些燙人,鼻子也發酸。
他忽然有點問告訴對方,他獨自謀劃了兩年,日日夜夜在為他們的重逢做準備,這么深的愛戀,也可以補償他嗎?
你說先你答不答應。祁野很輕地用唇在他脖子上碰了下。
顧流寒眸光軟了下來:嗯。
祁野又笑了,抱著他的腰晃了兩下,撒嬌一般:那現在能親你了嗎?
這話讓顧流寒腦子空白了一瞬,隨后鬼使神差地點了下頭。
下一刻,肩膀上的一股力道將他掰了回去,然后細密的吻就落了下來。
從額頭逐漸延伸向下,經過眼睛,鼻子,最后落到他唇上曖昧地廝磨。
感受著那股柔軟,顧流寒雙手縮緊,不自覺地仰著頭去承受。
祁野輕咬著他嘴唇,舔了幾下又松開,炙熱的鼻息在兩人間散開,彌漫著一股曖昧。
我要加深了,可以嗎?他語氣很溫柔,帶著一點克制。
顧流寒有些情/動,漂亮的桃花眼里氤氳著霧氣,他輕聲應:嗯
尾音溫軟。
祁野看著他這幅樣子,眸色逐漸深沉,又俯下頭去,舌尖急切地撬開男人的貝齒,靈活地鉆進去同他的糾纏廝磨在一起。
色氣四溢的場面伴隨著嘖嘖的水漬聲。
好一會兒祁野才放開顧流寒,看他仍舊微仰著頭面色熏紅緩不過來的樣子,祁野沒忍住又親了下去。
半晌后,兩人面紅耳赤地分開了。
祁野臉上火辣辣地,緋色的紅一直蔓延到脖頸,卻還不忘調侃地問一句:顧總,舒服嗎?
顧流寒耳朵紅得要滴血,明明臉上情潮未褪,卻還是強裝鎮定:一般般。
他話音落下,抬眼看向祁野。
兩人互相對視,交匯的目光灼熱不堪,祁野臉上稍稍褪去的紅色又逐漸漫了上來。
他心跳如擂鼓,最后還是先敗下陣來,眸子一軟,緩緩閉上了眼。
祁野微仰著頭,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聲音有些嘶啞。
顧總,剛做完這種不好意思的事,就不要盯著看了。會讓人特別不好意思。
顧流寒心跳得要爆炸,整個人快要熟透了,他背過身去努力平復著情緒:是你先盯著我看的。
祁野張著嘴微微喘氣:那行,那我們說好,接下來一個小時內不要再對視了好嗎?
顧流寒微垂著眸子,長睫扇動,很輕地從嗓子里發出一聲:嗯。
又過了好一會兒,祁野覺得自己緩得差不多了,才放下胳膊睜開眼。
顧總,有沒有便宜點的出租房推薦?我那兩個伯伯都不是省油的燈,反正,現在這里是不能住了。
顧流寒環視了一圈兒凌亂不堪的客廳,轉過身:搬到我那兒住吧。
這,不好吧?話是這么說,祁野眼里的笑意卻是逐漸加深。
顧流寒看向他,沒有說話,兩人對視一眼,空氣里的氛圍又開始變得曖昧起來。
方才親密的瞬間,交纏相磨的唇舌,炙熱的呼吸,極致舒服的喘/息,每一個小細節都在腦子里被放大。
祁野手緩緩握成拳頭,最后倒抽一口冷氣,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
顧總,別看了行嗎?他感覺熱得整個人都要蒸發了,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臉紅得不像話。
顧流寒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垂眸舔著唇,有點難以啟齒。
因為他,起反應了。
還好今天穿的襯衫夠長,能遮住。
如果被發現接個吻都能那樣,會被討厭的吧
他這么想著,心情平復了很多。
搬吧,今天就搬到我那兒去。顧流寒往前走了幾步,刻意同他拉開距離。
祁野聽著他說話聲音遠了,這才放下胳膊:行,那就打擾了,顧總。
他語調戲謔,尾音繾綣,這顧總兩個字聽在耳朵里,顧流寒總有一種自己被調戲了的感覺。
屋里開始響起收拾東西的聲音,祁野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雙手抱臂斜靠在門邊,懶懶地問他:
顧總,我這算是被你包/養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沒有小日記,這段感情戲琢磨了很久,腦細胞死光了QAQ
要開始同居了哦寶子們!看我一頓操作
想到一個舔眼鏡片的梗,等后面他倆感情再深一點,我就寫出來
Q_Q我承認了,我就是自己想看,嚶嚶嚶
第三十七章
顧流寒微垂著眸子,平靜地回他:你要這么認為也行。
祁野輕挑了一下眉頭,笑了笑,又轉身收拾起要帶走的東西。
屋里一陣雜亂的響動,顧流寒想幫忙卻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他立在桌旁,眼神忽然瞥見桌子角落夾著一張泛黃的紙。
他彎了彎腰,伸手指尖將紙夾起來,卻發現是一張老舊的照片,舊到有大半的地方都已經模糊看不清。
唯獨照片中間,一個穿著白裙子、笑顏如花的女人還依稀可見她清秀的眉目。
那樣子竟然跟祁野有七分相似。
顧流寒指腹摩挲著照片邊緣,盯著照片上的人若有所思。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在干什么。
祁野放下手里的袋子朝這邊過來,那張俊美的臉上已經完全沒了此前的笑。
顧流寒抬頭看他,卻對上一雙冷漠的眸子,還沒反應過來,他手里的照片就已經被祁野抽走了。
顧總,你還是去外面等著吧,屋里這么亂,不符合您的身份。祁野將照片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顧流寒沉默了下,彎腰將照片撿起來,用指尖抹去上面的灰塵:這是你媽媽?
他像是完全沒聽到祁野的話一般。
祁野看著他的動作眉心皺了下,隨后又把照片搶過來扔進了垃圾桶。
顧流寒默不作聲地再次撿起來。
祁野倒抽了一口冷氣,一雙手拳頭逐漸握緊,看了他半晌后,一把搶過照片撕成了兩半扔進垃圾桶。
就在顧流寒還要彎腰時,祁野冷聲阻止了他:顧總,你撿一次我撕一次,最后看是你能撿起來,還是這玩意兒先被撕得細碎。
顧流寒身子一僵,要伸出去的手頓住了,他抬眼看著面前的人,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后只說出一句:我去外面等你。
他知道父母是祁野的逆鱗,但凡觸及一點,他就會像是炸了毛一樣。
顧流寒很輕地關上了門,往樓下走,他知道祁野的家庭似乎不太好,他是心疼祁野的,但更加想要去解開他心里的結。
任何人,有個不能觸碰的傷疤擱在心里,一碰就像是釘子刺進肉里一樣疼得很,那都很難受。
他知道這種感覺,所以不想讓祁野跟他一樣。
希望以后有合適的時機,能夠解開他的這個結吧。
正想著,手機忽然震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