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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了目光,他垂眸淡聲說:這會沒什么價值,不參加也行。附近我有家酒吧,去那兒換。
聽他這么說,一時間祁野心里莫名軟乎了下,帶刺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確實,像顧流寒這種級別的,哪里用得著來參加招標會,應該是想帶他出來在大佬面前露個臉,為以后公司重新開張積攢人脈。
他怎么會不懂。
但,剛才顧流寒跟祁棠在一起的那一幕,他就是忘不了,就是煩躁,心里堵得很慌。
想發泄。
祁野咬牙忍著,一路沉默跟顧流寒來到了一家酒吧。
當他抬頭時,看見面前熟悉的店門卻有些愣住了。
二階酒吧?這竟然是顧流寒開的?
他過去兩年很多時候都泡在這家酒吧里,曖昧過的很多魚兒也是從這里挑的,既然是顧流寒是這里的老板,那之前為什么一次也沒見過他?
祁野機械地邁著腳步往里走,很快他就想通了上面的問題。也對,顧流寒公司那么忙,怎么會經常來一家酒吧。
在吧臺拿了鑰匙,兩人直接上了樓。
本以為只是一間普通的休息室,但打開門的一剎那祁野還是有點驚訝。屋里的裝潢雖然簡單,但卻十分大氣,是精心布置過的,還有陽臺和落地窗,從屋里往外望,能看見整個城市的夜景。
顧流寒見他看得有些出神,微不可見地勾了下唇角,拿起手邊一個遙控器,按了下,隨后地板很神奇地像是窗簾一樣被緩緩拉開。
兩人腳下的紅木板變成了玻璃,低頭就能看到酒吧里所有的場景。
這、設計挺有意思的,但不怕被人偷窺嗎?祁野的注意力完全被轉移,原本擰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顧流寒轉身去拿柜子里干凈的衣物:這是單層防窺玻璃,我們能看到別人,別人看不到我們。
祁野聽著他嘴里的我們兩個字,心情莫名好了些。
換上這個。顧流寒把一件白襯衫遞給他。
祁野看了看,似笑非笑:顧總,這是你的衣服吧?
顧流寒面無表情,把衣服塞他手里:這里只有我的。如果你不想穿,就先光著,等人買了送來。
作者有話要說:七夕當然是要發糖QWQ
希望我不會因為帶頭磕CP被抓Q_Q
先發一點,主要是怕后面一章被*,早點來看下一章寶子們,你們懂我意思吧
第三十一章
別,我沒那個意思,就是問問。祁野漫不經心地回他,正要伸手解開胸前的扣子,低頭就透過玻璃地板望見酒吧里人來人往。
他挑了下眉,語調慵懶:顧總,勞煩你把地板關上。
雖然從外面看不見屋里,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這個設計有點過于變態,不知道顧流寒是怎么想的。
很快,紅木地板緩緩關上,取代了玻璃地板,祁野這才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扣。
顧流寒轉身走向一個柜子,一個聲音在屋內響起:顧總,你今天跟祁棠都聊了些什么?
祁野一邊拉下濕漉漉的衣服,一邊平靜地提問,他向來不喜歡留一個疙瘩在心里,有什么問題當場就要解決。
如果顧流寒真的看上了祁棠,那這條魚他就不要了。
雖是這么想著,但祁野心頭猛然一鈍痛,那種煩躁又酸澀的感覺又上來了,讓他衣服的扣子都扣錯了,只能皺起眉頭去解開,又重新扣上。
顧流寒原本是想拿一瓶礦泉水給他喝,但一聽這問題,眉心隱隱跳了下。
原來他不是氣消了,他是在等著一個時機問自己。
顧流寒有種預感,如果這個問題他回答不好,可能會真的失去他的阿野。
他微微垂眸,眼里的光暗沉了許多,本來想拿礦泉水的手收了回來。
轉而伸向一旁濃度很高的甜酒。
拎起酒瓶,顧流寒面無表情地又拿了兩個杯子:聊了一些關于你的事。
祁野扣上了最后一顆扣子,往沙發上懶散一躺,翹起二郎腿看他:那,你跟祁棠
我只是看他跟你長得很像,沒有別的意思。顧流寒生硬地打斷他的話。
他感覺這個話題再聊下去很危險,祁野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這一點,他比誰都了解。
這個回答,讓祁野提著的一顆心稍稍緩和了些,他還要說些什么,卻忽然聞到一股很濃郁的香甜味。
抬眼就發現顧流寒正優雅地握著一個酒瓶往杯子里倒酒,那股味道應該就是酒的香味。
祁野有些抵不住誘惑,他起身坐到沙發的另一邊,端起一杯嘗了嘗:味道很特別,好甜。
顧流寒不動聲色地把他杯子續上,看到祁野像是上/癮一般停不下來,他眸光漸深。
喜歡就多喝點,這是我自己調的酒。
兩杯后,祁野感覺有點上頭,他使勁兒睜了睜眼,視線有點模糊。
但礙不住酒香的魅惑,又灌了一杯下去。
隨后往沙發上仰頭一躺,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嘴微微張開輕喘著氣。
顧流寒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的動作,也不說話。
祁野感覺一股燥熱從胃里蔓延出來,曖昧的粉紅從脖頸子逐漸爬上臉頰,再將白皙細嫩的耳垂染得透紅。
屋內沉默了好半晌。
祁野難耐地嘆了口氣,嘟囔道:顧流寒,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藥了,我感覺不太對勁兒。
看著面前人微仰著頭,露出線條優雅漂亮的脖頸,還有滾動著的那顆小巧的喉結,顧流寒握著杯子的手越收越緊。
他平靜地回道:沒有,是你酒力不好。
祁野軟軟地哼了一聲,有種撒嬌的味道,直戳進人心底。
顧流寒起身坐到他旁邊,這種酒的效力是慢慢上來的,于是他選擇用話題引開祁野的注意力。
你今天跟陳洛都聊了些什么?
祁野臉上燒得厲害,他閉著眼,保持著原姿勢沒動:就說我公司破產的事兒,懷疑有內鬼。但公司的機密除了高層不可能有人接觸到。
而那些高層,是我父親還活著的時候,親手培養起來的干部,都是忠心耿耿的,所以這里面,到底是誰在搗鬼,還得接著查。
說完他煩躁地嘖了聲嘴,軟乎乎的哼哼:顧流寒!我他媽好熱,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他聲氣漸軟,喘息的速度越來越快。
顧流寒眼里的笑意逐漸盛放,平時冰冷的眸光也變得溫柔起來:沒有。
心里卻思忖,這人醉了,也不像平時那么端著一口一個顧總,直接就喊他名字。
不過,嗯,軟軟的,帶著點奶音,很好聽。
他伸出一只手,覆在祁野發紅的脖頸上,還挑逗一般撥了撥那顆漂亮的喉結,啞著嗓子輕聲問:涼快嗎?
祁野發出舒服的嚶/嚀,咽了下口水,顧流寒感受著手心下起伏滾動的喉結,他眸光一沉,眼尾頓時泛紅。
正要動作,祁野忽然一把捉住他的手,起身同他對視。
那雙漂亮的小鹿眼眸光瀲滟,通紅一片,顯得可憐巴巴,鼻尖也泛著點紅,像是委屈極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