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唯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感覺自己頭快埋進胸膛了,羞憤交加的情緒燒得他快要死去。
面前的人沉默著,似乎在打量他。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刀子割在他身上。
可以。
稍微帶點戲謔的語調,卻讓他一瞬間如蒙大赦。
等他抬起頭來,看到的就是那個男人高挑修長的背影。
跟現在一樣。
夏瓊有些后悔,他時常會想,如果當年祁野扔給他公司的解約合同趕他走時,他堅決不走,又會是什么結果?
經紀人不知不覺站到了他身后,夏瓊跟祁野的事兒他多少知道一些,嘆了口氣,他還是忍不住勸:
不要為了那個人做出沖動的事兒,如果跟公司解約那你將面臨巨額賠償。
夏瓊面色溫柔,自嘲一笑:不用解約了。
愣了下,經紀人面色一喜:真的?你想通了?
夏瓊斂下漂亮的眸子:他都不要我。
*
此時優雅的音樂響起,人們紛紛起身聚攏到舞池,這處的人就相對少了下來。
祁野端著杯子往顧流寒那邊走,卻猝不及防被人在半道攔下了。
這不是祁總?我還以為你破產了不敢來這種宴會呢。一個三分戲謔七分嘲笑的聲音響起。
聽著就讓人討厭。
祁野笑:這不是方總?我為什么不敢來。
對面前的人,他沒什么好感,方田,一個剛回國的富二代,年初時兩人因為生意上的一點交集而相識。
不過就是個崇洋媚外的渣滓,在國外待了幾年就被洗腦,覺得國外的東西哪兒都好。
他一貫瞧不起這人。
方田微仰著頭斜睨他,是一種十分挑釁的姿態:
來干嘛?來送人頭還是來送賤?這不上趕著讓人看你笑話嗎。
他還記得之前被孫子當眾侮辱的事兒。
不過是一個政府投資的電子設備生產項目,這逼不但從他手里截胡了生意單子,還當著政府官員的面怒斥他不尊重國產。
直接害得他以另類的方式出圈,上了一次熱搜,方氏集團名聲受損,股票大跌。
他是真沒想到,這孫子破產了還敢明目張膽的出來晃。
你最好給我小心點。方田忽然湊過去,咬牙切齒地吐字。
祁野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沒臉來的人不該是你?該小心的人不該也是你?
方田忍著想當場弄死他的想法,握著酒杯的五指不斷收緊。
由于兩人都是比較惹眼的存在,很快一眾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
其中也包括顧流寒。
顧流寒瞇著眼看了方田好一會兒,似乎想起了什么,起身提步走了過去。
祁野見他往這邊過來,揚了揚端著酒杯的手,算是打招呼。
顧流寒一來,周圍的氣壓頓時就低了好幾個度。
眾人看戲的目光也變得炙熱。
紛紛掏出手機正準備拍點八卦時,一個冰冷的眼神漠然地掃了過來,嚇得眾人趕忙放下手機斂回目光。
而方田剛回國半年,還不認識顧流寒,他只當是祁野同伙,當即就下巴一抬,囂張又霸道地開口:
你誰啊,不該管的閑事兒你別管。
這話一出,正立起耳朵聽墻角的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好小子,你會為你的無知和硬氣付出代價的。
顧流寒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很平靜的一眼,卻是氣勢十足。
直接把方田看得心頭發毛。
嘖。
這人他媽的誰啊,瞧著就瘆人。
這時,方田的父親剛跟幾個朋友敘完舊,正準備帶著兒子再認識幾個人,還沒走近遠遠地就看見了顧流寒。
兒子竟然跟顧總搭上了線!
他心頭一喜,加快腳步過去。
等走近了,卻發現三人間僵持的氣氛很不對勁兒,特別是顧流寒看他兒子的眼神。
方父當下就腦瓜子一嗡,腳下踉蹌險些沒站穩。
完了,這小子怕是得罪了人家。
他腳步虛浮地踩著地板走過去,一把拉住方田胳膊,勉強擠出一個笑:顧總!好久不見。
顧流寒看了他一眼,出于禮貌點了下頭:嗯。
方田覺得父親的樣子有些怪,而且父親似乎有點怕這個男人。
他不明白。
正要說什么,胳膊上被狠狠一擰,疼得他張了嘴都忘了發聲。
打擾顧總了,這是我兒子,我先帶他走了,顧總慢慢玩兒。方父恨鐵不成鋼又在方田胳膊上擰了下,然后強行將人拉走了。
等走遠了,方父氣得胸口起伏,又礙于場面不好發作,只小聲斥責:你知道那是誰嗎!你差點給我們家惹了大禍了!
方田看著父親那臉色,意識到顧流寒可能是什么不能得罪的大人物,當即態度軟了下來:我、我也沒說什么
他在外人面前雖然豪橫無理,又霸道得很,但他有個有點,就是孝順。
方父沉默了好一會兒,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
唉,希望那位是個不記仇的。
他不知道的是,方才那一幕,在場的眾人都已經看到了。
此時人群中細密的聲音有些紛雜
看來最近是不能跟方家合作了。
對,我感覺他們家要倒霉了。
不是,你們為什么重點都落在方家身上?今晚的重點難道不是祁野嗎?
有道理,雖然不太確定,但看樣子祁野似乎跟顧流寒關系很好,還跟影帝關系很好。
那咱們還報復他嗎?之前他搶了我好多生意,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兄弟你行你/上。我選擇戰術性保持沉默。
我看大家最近都消停點吧,還不確定祁野是不是跟顧流寒有關系呢,咱們再觀察一陣。
+1
+10086
祁野聽力一向很好,這些話都很清晰地入了他的耳朵,不禁嘴角勾起一個笑。
原來顧流寒還是一道護身符?
他扭頭看了一眼男人,卻見后者面色清冷,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嘖。
這些話他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呢?
祁野收回目光,跟著顧流寒一邊往外走一邊思考這個問題。
不知不覺中,兩人來到了天臺,這里空無一人,晚間的風透著點涼意,但也不冷。
大廳里的樂聲模模糊糊地傳來,有種朦朧的美感。
祁野趴在欄桿上,抬著頭望了下天。
今晚月色很好,皎白又清明。
星星也很亮,掛得又遠又高。
嗯,很適合談情說愛。他在心里總結。
你跟林安都聊了些什么?祁野隨口一問。
其實不用猜,也知道那逼肯定沒說什么好話,但他就想聽顧流寒說。
顧流寒有潔癖,不愿碰臟兮兮的欄桿,就站在祁野旁邊:他說你以前玩過很多男人。
清冷的嗓音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