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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華資給出的聲明之中,表明了祁調對羅伯特導演的敬重與對這部劇劇本的看好。
利用他人名氣抬高自己產品的事情,華資做的不要太順手,或者說,易安做的不要太順手。
所以兩人出來后,這劇組外面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狂熱的粉絲,以及湊熱鬧的路人聚集在一起,里三層外三層,還有很多的應援物品。
易安跟陸子淵兩個人出來沒做任何遮掩,梁宇被易安的助理拉著,遠遠綴在后面,只看得見自己家陸哥在那位英俊帥氣的易總的護送下,一路往外走。
他想起小周哥在他耳朵邊說的話,他們祁神,這是遇到情敵了呀!
外面的那群人本來還處于開心,但是能被一圈保安攔下來的狀態中,一轉頭,就看見倆帥哥朝著他們走過來。
其中一位就很眼熟了,認識祁調的人,或者粉祁調的人,現在都清楚,他們祁哥有個幾乎捧在心尖尖兒上的偶像,陸子淵。
這位陸子淵老師身高腿長屁股翹,那頭發如果留長簡直是絕的一批!
而現在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過來的兩人之中,其中一個就是這位陸老師。
哇哦~今日開機,陸老師也在的嗎?
在場的有沒有愛豆?你們的正主雖然在be群,但現實看起來好像還是蠻甜的啊!
現場還真有愛豆,不過愛豆跟起司們心里想的不太一樣。
不是,姐妹,麻煩你看看陸老師旁邊的這位帥哥,雖然不如陸老師跟祁老師好看,但起碼也屬于帥哥的范疇!
而且這位帥哥好像跟他們陸老師關系很好的樣子?
你倆這相約出來是什么意思?
陸老師你把祁老師送到劇組,就直接將人給擱里面不管了嗎?
你倆難不成真的是be?這位不知道是誰的帥哥,不會就是陸老師你的圈外男友吧?
一群粉盯著,隨后不知道是誰先起頭,喊了一聲:陸老師!
陸子淵的視線隨著他們的喊聲看過去,扯著嘴角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引起一群人的尖叫。
隨后兩人在半道轉個彎兒,進了一家咖啡館。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個聲音小小的說:那位好像是華資的總裁,易總?!
人群瞬間寂靜一下。
怎么說呢,就覺得那樣的人物,比祁老師還可望不可即。
結果,就這么看見了?而且還跟陸老師這么親近?
一時間眾人有點錯亂。
而跟著易安一起走到咖啡館的陸子淵卻并不清楚外面那群人的心思,他順著易安的意思坐下來之后,由著易安幫他點了一杯美式。
臉上的表情有些蒼白,配合著他虛弱的身子,看起來還真像是擔憂過度,導致身體虧損厲害一般。
易安將剛才沒有說完的話又拿出來安慰:不要太擔憂,你現在就認認真真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俗話說,關心則亂。
陸子淵點頭,眼睛朝著下面,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笑了下,悲傷地緊,說:也不全是我爸媽的事情,前幾天做夢,夢見了那個地方。
他并沒有提到那地方的名字,但臉上的表情能看出他說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帶著微微的恐懼。
易安瞬間便想到是他當時被綁架的事情,心里帶著兩分得意,但面上確實擔心的模樣:那事情都過去了,只是個夢而已。
陸子淵點頭:我知道,不過。他抬起頭來,慘然一笑:以前小,沒怎么覺得,現在想想,我就是在死人堆里面呆了好幾天,有點瘆得慌。
易安沒忍住,手伸過去,握住了他的手,陸子淵的表情恰到好處的訝異,看他。
易安跟他說:沒事,別瞎想,說不定當時困著你的那個坑就沒有死人呢?你也說他們救你的時候,那地方干干凈凈對不對?你不是在死人堆里。
陸子淵呆呆的聽他說完,扯著嘴角笑了下:但愿。
但那地方到底死沒死過人,陸子淵又怎么不清楚呢?
他其實直到現在,提起那件事情還是有幾分害怕,不過大概是祁調長得太人高馬大了,陸子淵現在一想起自己身邊有祁調,就覺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難受。
服務生送咖啡過來,陸子淵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里抽出來,接過咖啡,攪了攪。
易安怕再觸及當初那件事情,轉移話題:知道你不喜歡喝咖啡,不過附近沒有好的茶館,你將就下。
陸子淵點頭。
也順著他的話題轉移注意力:對了,好久沒見叔叔阿姨了,他們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還跟以前一樣,四處旅行。易安很開心他問起自己爸媽的樣子。
陸子淵小聲說了句:最近疫情還沒過去,注意點安全。
第九十一章
易安深想了下,看起來好像在思考陸子淵說的這個問題,隨后道:沒問題,他們倆常年在外面玩,不會出什么事。
陸子淵也想,正是因為常年在外面玩呢,所以才會覺得你們家有問題。
以前他好像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畢竟國內年年出去旅游的人群有那么多,易安的父母半輩子奔波勞累掙下這筆家業,將東西交給易安之后,就想著出去走走看看,四處旅游,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但有問題的是,陸子淵現在心態變了。
對易家的所有情況都想要先以懷疑的目光去看待。
陸子淵借著他父母的話題,又想到自己爸媽,朝著易安張張嘴,想說什么的樣子,最后又給憋回去。
易安主動問他: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陸子淵搖頭:沒事,你家跟我家圈子又不一樣,有些事情找你也強人所難了。
這么說就見外了。易安端著一副關心人的樣子:你忘了,你小時候還叫過我哥哥呢。
陸子淵聽他提起,笑了下,想說小孩子不懂事,又覺得那么說會引起他的注意。
便順水推舟,將自己對家里面的擔心如數告知,順便拜托他,如果有路子的話,幫忙注意一下,看一看。
又或者得到什么消息,第一時間跟他說一聲,他做不到的事情,就算陸子淵也做不到,至少結果來臨之前,他有個準備。
易安忍著內心的愉悅,多少年了,這已經,多少年過去了,他想要對方在他面前服軟,俯首,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陸子淵見他一直沉默,臉上的懇切垮了下來,帶著點勉強:當然你要是難做的話,也不用那么費心。他好像真的沒什么后路一般,眼神低垂,神色是自出生以來最卑微的時刻:也不用刻意去打聽,就偶爾,或者...
他一時之間像是也沒找到什么更好的,更強硬的詞匯,說出來的話讓自己顯得更為卑微:隨便在哪兒聽了一嘴,告知我一下就行。
好像是一只被人逼到角落,沒了任何后路的貓咪。
已經餓的兩眼昏花,就算想要露出自己的爪子,也沒了那么大的精力。
他的后路,或者說他的依仗,在這一刻似乎已經全面崩塌!
易安看著這樣舉目無親,茫然無措的陸子淵,激動地面色潮紅,還竭盡全力維持著自己面上的淡定,實際上只要陸子淵這會兒從自己扮演的卑微者姿態中走出來,一抬頭就能看見易安瘋狂的眼神!
好似追尋畢生的夢想在這一刻得到圓滿,這夢想不那么能見人,他還需要維持著自己的精英模樣。
腦袋頂上遲遲不見對方的回答,陸子淵困惑著,調整好表情,抬頭看過去。
易安也已經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眼睛里散發著柔和的光,好似一位溫和的知心大哥哥,見他抬頭,露出自認為極為和藹的笑容:你不用這樣,我自然會幫你。
陸子淵瞧見他的樣子,便覺有些諷刺,這人真的是非常喜歡做別人的大哥,尤其喜歡將自己擺放在施舍者的位置上,好像這樣才能彰顯他自己的高大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