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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哥跟他年齡差了四歲,他哥又是個冷漠的性子,小時候兩人在外面都不太愛在一起玩,雖然兩人感情很深。
但易安才更像是一個以玩伴相處的哥哥。
尤其是陸子淵被綁架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易安對他都特別好。
好到陸子淵有時候會忘記自己的親哥的那種。
后來陸子淵開始將易安當成一個普通朋友,也是在青春期的時候,稍微懂點事,知道家里面的情況,兩家人的界限在那個地方。
也開始明白他爸所處位置的不容易,他們家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沒有回去過,是什么個意思之后。
為了避嫌,也是為了保護易安吧,陸子淵自己主動疏遠了對方。
那個時候還覺得很對不起易安,難過過一段時間,不過等到一兩年之后,兩人也都習慣成長過程中,相處方式的轉變,便一直維持到現在。
但也可能是因為兩人小時候的那段淵源,陸子淵后來就算是將易安當成普通朋友看待,但到底還是比其他人要好上那么幾分。
就好像他當時進圈,雖然猶豫過,但還是主動告知對方自己的決定。
不然誰管你啊,就跟趙響一樣,都是靠著自己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的。
駛出去的車子開回來,直接停到祁調別墅旁邊的車庫。
陸子淵下車,就被車庫里的五六輛車給驚了一下。
他們家當時他出來的時候,也只有五輛車呢,那還是他爸跟他哥身份特殊的情況下才有的車。
結果祁調這一個人就有這么多?
陸子淵本身對車沒什么研究,他不是很感興趣。
微微挑眉,出來對上開門迎接的祁調:歡迎回來,陸老師~
祁調拴著圍腰帕,一副家庭煮夫的標準模樣。
陸子淵走過去的時候,沒忍住打趣一句:以后不知道哪個有福氣的,嫁給了你。
他說完微微一怔,就看見祁調沖著他揚起大大的笑臉:對啊~是誰呢?
按照往常的通例,陸子淵這會兒不是搖頭說他無聊,就是臉頰微紅,走開。
但是祁調說完這句話之后,陸子淵卻直愣愣的站著,跟他對視。
好像要透過他得到身軀,看向里面什么深層次的東西。
祁調不由得有些不自在,他問:怎么了?
陸子淵恍恍惚惚的:祁調,我能相信你嗎?
后面出來的梁宇就聽見這么一句,他停在原地沒敢上去。
然后就見他的祁神好像化身成為天使,綻開巨大的笑容,好像巫師帶著讓信女蠱惑的姿態:當然!
陸子淵卻沒表現出被蠱惑的狀態,他輕輕點頭,好像在淡淡的說,我知道了,便繞開祁調進門。
留下祁調滿腦袋霧水,看到后面的梁宇,梁宇沖他尷尬一笑,祁調說:中午的鴨子你別吃。
然后轉身跟著進門。
留下在外面莫名其妙的梁宇:不是,哥,我什么都沒說??!怎么就不讓我吃了?!他剛才在旁邊可是聽的一清二楚,今天中的那鴨子,就是他祁神親手做的菜!
怎么能就這么莫名其妙讓他痛失一道美好的菜色?!
但他不敢反駁,這兩人這陣子的情緒都不太對,就好像一起來了那啥大姨夫一樣,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老板心里不適的時候,他們要學會寵著對方。
芋兒燒鴨的味道跟以前做的好像有點不一樣,比以前更多了一種,香味?
陸子淵感覺到這股味道的特殊,與記憶中劉媽的味道有幾分相似。
祁調一如既往在旁邊眼睛亮亮的看他,就像以往那樣,想聽他的夸獎。
陸子淵問:你做了改良?
祁調點頭:怎么樣,好吃嗎?
陸子淵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怎么做的?味道跟小廚房有點像。
就是根據小廚房的味道琢磨出來的。祁調說著,自豪的揚了揚頭。
旁邊小周也夾了一塊嘗嘗,贊同的點頭。
梁宇干看著,趁他祁神沒注意,偷摸夾了個,送進口中便控制不住自己的飛揚起眉頭!
嗯~這味道,比以前鮮好多!
而且不知道怎么處理的,鴨肉的腥味兒處理的剛剛好,嫩嫩的,又很入味,骨頭輕輕一捋便下來了!
整個肉的口感都比以前上升至少兩個檔次!
這味道,簡直絕了!
陸子淵聽他說,笑言:你在這方面的天賦還真是不差!
祁調被夸的嘴角都咧到天上,背后插一根尾巴,就能直接螺旋升天。
小周適時的出來幫他們祁哥賣慘:陸哥你不知道,祁哥有一陣兒天天研究這個,他家廚房里面調料都死了好幾批!
怎么能一句天賦就打發過去?這可不僅僅是天賦的問題,就是一個人的用心程度的問題!
小周很是操心,就他老板這追人效率,做了什么啥都不說,以后怎么能將人追到手?
在cp粉的眼中,不存在什么身世懸殊,背景差距太大這種問題。
愛情,兩個人相愛就可以!
陸子淵哪兒能不知道祁調曾經做過什么?只是不想說,又或者,他害怕祁調這用心的背后,其實有其他的心思。
一如易安。
一如王芬。
他現在,并不覺得自己將祁調給看透了。
于是他淡淡的笑:是嗎?那謝謝祁老師~
態度跟昨天晚上截然不同,雖然說不出少了什么,但就是少了什么,沒有了那種交心的感覺。
祁調不懂,但明顯情緒也一下子低落起來。
小周覺得自己好像闖了個什么禍事,但兩位當事人什么都沒說,他左右看看,最后默默低下頭吃飯。
這頓飯終究是吃的不盡人意。
最后一人剛放下筷子,小周便迫不及待的過去收拾起來。
梁宇只在旁邊撿了個端菜的活兒。
兩人收拾東西,幾乎落荒而逃的跑到廚房里面。
祁調抬眼看像陸子淵,陸子淵沒看他。
祁調張張嘴,想說什么。
梁宇拿著抹布從廚房里跑出去:不好意思,我擦個桌子。
他飛快將桌子擦完,走的時候不由自主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繼續個什么?
他走之后,客廳里的兩人一致沉默。
最后祁調看不下去,問:陸老師,要跟我去樓上聊一聊嗎?
樓下有不確定因素在。
陸子淵想了想,點頭。
不是第一次在樓上這個獨屬于祁調的房間,但陸子淵就覺得今天此時此刻看著,有幾分心涼與不自在。
祁調拉著他坐在以往坐著的位置,看他:陸老師,今天出去是發生了什么嗎?
陸子淵張嘴,想說什么的時候,又閃過易安那張臉,他笑著說: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陸子淵幾乎是脫口而出: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