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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話他們不好說。
梁宇接著道:你們想想,要是你們能追星成功,就像祁哥一樣,追星追到陸哥,甚至將人簽在自己的公司里,你們對龍川老師會怎么樣?
會怎么樣?他們會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圍繞在他身邊!
形影不離的那種!
就是,那啥,川總的脾氣不大好,他們不太敢,但如果川總的脾氣跟陸老師一樣?
一群人不約而同開始暢想,怎么辦,突然間有點羨慕祁調,因為如果川總的脾氣跟陸老師一樣好,他們鐵定比現在祁調表現的還露骨!
別說是送一日三餐,就是把他們自己做成一日三餐送過去都行!
還可以親自喂進去!怎么可能只滿足于送飯送菜?
啊,好羨慕追星成功的祁調啊。
一群人視線不由得轉向他們倆那邊,嗚嗚嗚~好羨慕~
此時看向兩人的眼中,少了幾分對他們關系的猜測,轉而變成對兩人純潔的偶像與粉絲關系的認可。
被人羨慕的祁調給他的陸老師投喂,等陸子淵吃的差不多之后,他拿出手機,將牛奶遞給他,順便翻出熱搜給他看,笑著說:陸老師,你看,這些都是你的粉絲。
這會兒的陸老師相較于以前,再也不是那個出現在熱搜之上,還會有好多人問這人是誰的尷尬場景,也不會有那么多不了解的人冷嘲熱諷。
現在出現的聲音,幾乎都是粉絲的留言。
熱搜掛著的是《秘境》,這個過于神秘的劇組,以及過于神秘的龍青傳媒,自出現在廣大網友面前之后,便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熱浪~
最開始在網上發言的明星是程立,這個在網上幾乎查無此人的歌手,完美的利用《秘境》的熱度,賣了一波錢。
那些網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還是程立自己看不下去,過了幾天之后,自個兒出來嘲諷一波這群賣了歌的網友。
頗為感嘆的道,你們就是一群煞筆。順便還嘲諷了下網絡平均智商。
那些并沒有參與購買銷量的網友:...總覺得他在內涵他們這群人潔身自好并無卵用,船沉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逃脫。
另有那些品懂了他的發言內容的人:感覺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但,該死的,他們還是主動遞腦袋過去,扒著他的手讓他摩擦的!好尼瑪羞恥!
在程立借此機會掀起一陣浪花之后,隨即又有許多藝人,知名的,不知名的,都出來了,紛紛表明,這訌山,他們必然是進不去。
然后趁此機會,科普了一下關于龍青的神秘。
這是一個,圈內人士都不知道他們在哪兒拍戲,在哪兒取景的公司,甚至他們都不清楚,龍青的戲都是什么時候拍的,只有送審的時候,才能獲得消息。
神秘的龍青向大眾展露一角,吸引眾多網友的注意力,起司,紙鳶,再加感興趣的路人,尤其是在所有人都嘗試著進訌山,但訌山這邊居然出動了人民警察,雖然不多,但看守甚嚴。
一副誰敢擅闖,誰就是在犯罪的架勢,讓《秘境》這個劇組相關的熱搜話題,下了一個又重新上來一個,重新上來一個,下面還緊緊跟著另外一個。
總之是一連好些天都掛在熱搜上面,連帶著陸子淵的人氣兒飛漲,祁調的神格更穩!
畢竟這倆人是龍青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用的非龍青本公司的藝人!
總覺得,像是什么要爆火的信號!
陸子淵順著祁調的手,看向他手上的手機,熱搜下面除了起司的留言,幾乎全都是關于陸子淵的。
關于他家世的猜測,關于他長相的贊美。
陸子淵咽下一口牛奶,看向祁調,祁調一臉得瑟的盯著他,眼睛里面閃爍著求抱抱的光芒。
陸子淵輕笑一聲,轉開腦袋,感嘆道:就看我現在能不能有通告找上來了。
說來也是奇怪,他按理說粉絲都已經破千萬,算得上是個流量了,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通告。
搞的陸子淵都很想問祁調一句,你不會在背后搞鬼吧?
祁調從當初問圈內好友要資源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個現象,但他一直沒提。
坦白講,他后來仔細想想,束喻作為一家沒什么下限的公司,讓陸子淵這個帥哥,每部劇都涂上黑粉,拍攝的都是沒什么鏡頭的男n號,就讓人覺得不太正常。
那樣一家唯利是圖,向錢看齊的公司,不可能真的一個有腦子的人都沒有。
只要隨隨便便一部劇,讓陸子淵上去正常露個臉,就能捧紅起來,甚至都不需要多少宣傳費用,那張臉就是行走的宣傳單。
但是沒有,束喻死活壓著陸子淵不給任何出路,如果說是束喻里面有人覬覦陸子淵,想以這種手段強迫他聽話,那后來八年期滿,陸子淵卻能輕松解約,看起來又不太對勁。
他當時思考過這個問題之后,便私下讓人著手查證,只是現在還沒有什么消息。
祁調沒想通,但他還是問了一句:陸老師,你在圈內得罪過什么人嗎?
這事情后面必然站著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雖然不清楚是誰,但能量必定不小。
陸子淵聞言,抬頭看一眼祁調,祁調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他,陸子淵想了想,搖頭:不清楚,要說得罪的人,那當然很多,比如賈衫。
他處在束喻這種沒什么下限的公司里面,當他有了下限,他就是那個最不合群的人,直接將全公司的人都得罪完了。
淤泥里不需要不染纖塵的東西。
祁調也想到這層,他接著說:是那種在圈內權力比較大的。他說著卡了卡殼:比如,能卡你資源的那種。
陸子淵說出口的話沒過腦子,情不自禁且毫不猶豫問祁調:連你也解決不了?
對。祁調認真且嚴肅的點頭。
陸子淵只是話說到這里,并未經過多少思考,帶著點開玩笑的意味。
但他沒想到,祁調能回答的這么干脆以及肯定。
反倒是陸子淵聽見他的回答之后瞬間卡了殼,他放下牛奶,皺眉問道:你已經試過了?
祁調點頭。
陸子淵又想了想:你幫我找過資源?不然怎么會清楚。
祁調并未隱瞞,跟著點頭,順便將當時問資源的情景全都說了出來。
陸子淵緩緩坐直身子,眼神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祁調問:陸老師想到什么了?
陸子淵回神,微微搖頭,又不太確定的樣子,或者是不敢相信:不清楚是不是。
祁調追問:能問一句,是誰嗎?
陸子淵沉默一會兒,看向他:你心里面就沒有想法?
祁調怎么可能沒有想法呢?
從那天他被陸子淵帶出去見人之后,他后來就想通了。
一個能給你好資源的人,自然也有能量將你的資源卡死。
生,是他,死,也是他。
祁調看向陸子淵,沒看見他的臉上有多少傷感,悄悄松口氣,問:那,陸老師,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易安對陸子淵的了解自然比祁調多得多。
他清楚陸子淵的家境,幾乎算得上是跟陸子淵一起長大。只不過可能因為陸家多年不回大院,讓他覺出陸家的地位已經一落千丈,陸子淵當時陰差陽錯為了追尋自己的夢想,從家里面偷跑出來,簽約到一家沒什么根基的傳媒公司。
說不定正如了易安的意。
雖然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但八年來只是將他的資源卡死,并未做出什么過多的舉動,想來是陸家還沒倒臺,他做的事情不敢太過于明目張膽,也不敢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