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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調收拾完過來拿手機一看,看完后不咸不淡發了句:動心了,在克制。
楊康簡直驚了:這就是你的克制?你的克制就是人都已經進組了,你還要追過去?
祁調:我看到了,就能克制。
......歪理!
一看你就沒暗戀過人。
楊康嘴角一抽,他確實沒暗戀過任何人,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那些影視劇里面,暗戀的人有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都是離對方遠遠的,免得陷入的更深嗎?
祁調反駁他的觀點:所以那些影視劇里面,直到最后,暗戀的人都還在暗戀,相反在一起的主角倒是很有可能已經分手。這得出了什么?得出,距離產生美,距離越遠,越喜歡,近了點還能看見對方的小毛病,從而減淡喜歡的程度。
.......歪理邪說!但是楊康卻無法反駁。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就跟粉絲與偶像一樣,偶像距離粉絲的距離越遠,這群粉絲就會越瘋狂,但靠近之后,一開始可能會非常瘋狂,不過也就瘋狂那一陣兒,往后相處時間越長,好像越淡定了些。
說不定,現在他的合伙人,就是還處在那種跟偶像接觸之后的瘋狂階段?
再等一段時間說不定就好了。
反正他偶像又不喜歡他。看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熱搜的楊康已經知道陸子淵在調淵的破糖群里面。
看看,看看,他合伙人暗戀的對象都已經親自入場破糖了,這對cp遲早會be。
完全不清楚另外一個正主其實也在群里的楊康如是想。
他只愿合伙人的瘋狂期不要太長,畢竟接下來馬上就是金樂獎的開啟了。
見他不再發消息,祁調回他:昨天我面試的那個小孩,我通知他明天來上班,你接待一下,這小孩家里跟政府有關系,別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老吳做事細心,讓他去核對所有的方案落實程度。
小周這兩天跟我走,過兩天我讓他回來,你考核一下,通過的話,可以試著讓他自己去談事情。
祁調完全沒功夫再跟楊康瞎聊,安排好近期的重要事情之后,便將手機收起來,也沒看見對面楊康發來的ok?。
他一想到他馬上就要去見陸老師,整個人就很嗨。
結果收拾好后下樓,小周還拿著鑰匙站在客廳里面。
祁調蹙眉:你在干嘛?車呢?
小周試圖勸說:哥,現在已經晚上十點過了,很晚了,我查了下,灴縣那邊大雨,晚上開車不安全。
祁調這才將視線投向落地窗外面,外面一片漆黑,大大的月亮發出冷冰冰的月兒光。
祁調滿腔的激動瞬間冷卻,就像是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一般,悶著他的激動,沉沉的,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小周的試圖勸說成功了,祁調長嘆一口氣,行李箱就直接放在下面,很可惜的跟小周說: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睡醒了過來。
好的,哥。小周明白,他祁哥明天一大早絕對要去灴縣。
放下東西之后,他立刻就回去休息,畢竟明天還要開車,長途。
祁調一點睡意也沒有,走過去看他改過的方案。
還有些不足的地方,反正很清醒,就動手將方案給補充完整。
順便又看了下場地的搭建方案,還有賽事的各種策劃,一點點改完,外面天已經亮起。
看一眼時間,早上四點十七。
祁調上樓簡單洗把臉,躺上床瞇一會兒。
腦子一歇下來,就全是陸子淵的臉。
他晚上跟楊康說的也不全是假話,確實是離陸子淵越遠,他心里越想他。
想著想著,就容易控制不住情緒。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祁調還覺得自己剛閉上眼睛,一轉頭就看見他偶像。
他偶像站在一棵黃蘭花樹下,陣陣黃蘭花香撲鼻而來。
祁調禁不住抬頭,黃蘭花都開了,有的含苞待放,有的燦爛盛開,還有的已經開過頭,啪嗒落下一朵掉在祁調的腦袋上。
然后在他的頭發上滾吧滾吧,從額前掉下來,正好掉進他的手里。
黃色的花朵已經沒剩幾片花瓣,剩下來的有的已經泛紅,搖搖欲墜,處于即將死亡的狀態。
祁調當時剛入圈不到半年,一點火的跡象都沒有。
他看著這瀕臨死亡的黃角蘭,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幫它一把,直接將它給弄死。
他剛將這朵瀕死的小花死死拽進手里,黃蘭樹前面的公共廁所里便出來一人。
外面等著的一個像是助理一樣的人不緊不慢走過去,抱怨道:怎么上個廁所這么久?
在里面卸了個妝。出來的人聲音很好聽,也耳熟。
祁調不由自主的就將眼神遞了過去。
該怎么形容那一刻的重逢,對方從公廁的臺階緩緩走下,因為穿著古裝戲服,一只手撩著裙擺,慢慢的挪下來。
當時正值秋季,陽光不烈,亦不刺眼,但從臺階上走下來的那人就像是在發光一般,吸引著祁調的目光。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對方卸完妝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到發光。嬌嫩的像個小王子。
晶瑩剔透的皮膚,像是一戳就能戳出水來。
他的助理對他態度不好,拿著東西好像很不耐煩。
卸什么妝啊,窮講究,反正下午還要拍戲。
助理嘴里罵罵咧咧,祁調聽著生氣,正準備上前。
卻見陸子淵二話不說上去拿過他手里的東西,語調淡淡的,都沒多少波動:你被解雇了。
那助理似乎是不敢置信,呆愣在原地兩秒鐘,隨即盯著陸子淵走遠的背影罵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月三千的工資誰尼瑪想當你的助理?!一輩子都沒有紅的命,倒是得了紅的病!
祁調看著陸子淵的背影一點點走遠,聽見這樣的話,他毫無動靜。
祁調!開工了!同劇組的群演在叫他。
祁調在這部電視劇里面飾演的是個跟劇情都沒啥關系的群演,但也有一兩秒的鏡頭。
這是當初華資給他接的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
祁調看一眼往另外一個劇組走去的陸子淵,問過來的同伴:隔壁在拍什么?
哪個隔壁?咱們這里好幾個劇組呢。
祁調道:拍古裝的,看起來像是個宮廷戲。
同伴告訴他,這里有好幾個宮廷戲,祁調并不清楚陸子淵在哪個劇組。
當天下去他這邊結束之后,便一個個找過去。
終于找到涂了黑粉拍戲的陸子淵。
他當時的戲份也不是很重要,但比起調的要好一些,還有幾句臺詞。
祁調沒看過他們這個劇組的劇本,也不清楚陸子淵演的是什么角色,但就在遠處圍觀那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就get到陸子淵演的是個有些猥瑣的小跟班。
神情充滿了小人得志的嘴臉,臺詞也過關,盡管他離得遠,但隱約也能聽聽見一些,情緒音調都很到位。
他站在一位衣著華麗的王爺面前,微微弓著腰,笑得特別諂媚,又帶了點猥瑣,賤兮兮的慫恿:王爺,迎春樓最近來了個花魁,您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