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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淵無語:...你就沒點新鮮的說辭?
沒了,招兒有用就行。
那你去吧,你要是再不問的話。陸子淵淡定,兩人心底都知道趙響不會跟楊老說什么,今天這個見面也不過是借著害怕楊老知道的由頭來的。
實際上是因為趙響自個兒發現陸子淵在娛樂圈內闖蕩,擔心陸子淵,陸子淵也擔心他不給趙響看一眼,趙響自個兒瞎捉摸瞎想,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出事。
索性現在見一面,什么事情都攤開講,把趙響拉到自己的陣營來,就不會出事!
陸計劃通子淵,get
服務員提著一壺太平猴魁過來:先生,您的茶。
謝謝。
所以你跟束喻是怎么回事?等到服務員離開,趙響問。
陸子淵喝口茶,是他想象中的味道:就你想的那么回事,我當時跟束喻簽約了。
趙響想到自己查到的事情,驚疑不定的看他:那你...
陸子淵無語:你那什么眼神,我清清白白,謝謝。
哦,那就好。趙響是個富二代,但不是個特別富的富二代。
不過就他這樣,都能左右一些束喻的項目,他面前這位,就更不用擔心了。
盡管趙響也不清楚陸子淵家里面到底什么背景,不過比他家強是一定的。
而且陸子淵現在這個狀態,看起來也不像是被怎么樣了的人。
他問:你爸媽也同意你進這個圈?又看看陸子淵的左胳膊,實際上非常在意:搞得這么狼狽,你爸媽也舍得?
以大學學金融為例,陸子淵的爸媽應該不是很想他進娛樂圈,否則就應該直接送去讀演戲。
陸子淵搖頭,并不是特別在意的樣子:當然不同意,我離家出走的。
離家出走?!趙響震驚,這答案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他不禁想給陸子淵點個贊:你也是真叛逆啊!
陸子淵微怔,隨即失笑,帶著點自嘲:叛逆嗎?
他當時離家出走之后,其實家里面要是真想找,是很快就能找到的,他爸在圈子里放一句話,陸子淵只要沒跑出國外,就逃不脫他們的眼線。
現在他說不定都生活在父母的眼睛之下,只要他爸那邊有信號,陸子淵立時立刻就能被帶走,只不過現在雙方都沒打破這個平衡。
一開始陸子淵還覺得是爸媽在生氣,只是跑出來過幾個月,家里面都沒任何消息之后,陸子淵就知道他爸的意思了。
這么多年過去,他一個禮物也不敢往家里面送。
連發個消息的勇氣都沒有。
潛藏在寧靜之下的東西,陸家撐過去,全家再次飛升,撐不過去,陸子淵可能就是他家里面的獨苗了,在外面不與家里聯系,受到的輻射要小一些。
不過陸子淵覺得他爸在這件事情上,太過于單純,只是他也沒法說。
所以只要他爸那邊沒有任何動靜,陸子淵自個兒是不敢動的。
倒是意料之外,祁調那天在J市為他點了小廚房的飯菜,也算是他跟家里面有了點聯系吧,雖然是借著其他人的手,就連送燉豬蹄都是借著別的借口。不過卻像陸子淵證明了,這么多年,家里面是知道他的行蹤的。
他叛逆是叛逆的,只是叛逆期老早就過去了。
都這么大的人了,哪兒還有那些青春的想法。
現在不過是不敢,炒股掙來的錢那么多,他其實老早就不想在圈子里呆了,反正也一直沒火。
不想丟面子是真,更多的是不想突然變普通人。
走在陽光下,所有人的視線之中,有好處也有壞處,但總得來說,好處大一點。
只要他自己不行將踏錯,圈里突然少個人,還是會引起一點注意的吧?
這光明正大的明星路,說不準最后就是他的保命符。
不過,也說不準哪天會變成催命符。
陸子淵訕訕,笑得有點勉強。
還不叛逆?趙響簡直驚奇:你都離家...
他說著看到陸子淵的神情,忽然一頓:不對,你都離家好幾年了,你家里面就沒人找你?
該不會這家伙是哪個大戶人家的私生子?還是他爹特別花,根本不缺這個兒子?不然怎么可能幾年了,都沒人來找?
而且這人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陸子淵搖搖頭,不欲多說。
趙響再想起這人讀大學的時候,也沒見過他家里人來,只知道這人身上不缺錢,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東西,所以他也是根據這些物質方面的東西判斷出,陸子淵家庭條件不錯。
見他不欲多說,趙響也沒再問。
換個話題繼續說道:我看消息說你跟束喻解約了?怎么還要搞他?
陸子淵君子坦蕩蕩:以牙還牙,他搞我,我就搞他。就算自身位置本來就岌岌可危,但這種積德的事情,送到面前,陸子淵也愿意做做。
企圖玄學,讓功德讓他們陸家渡過此劫。
趙響默默給他豎個大拇指:不過現在也不需要你特意去搞他了,就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人,他認識京市龔家的人,聽說娛樂圈現在要開始整頓了。束喻,也蹦跶不了多久。
陸子淵倒是不清楚娛樂圈接下來的走向,他還思考了一下,到時候會不會波及到他?
他倒是無所謂,只不過現在他還在QL呢,總得要為自己的小粉絲想一想。
不過也不一定跟他有關。
龔家的誰說的?他隨口一問。
溫瀝。趙響道:就龔家老夫人的女婿帶過來的兒子。
陸子淵端茶的手一頓:你說的那個認識龔家人的朋友,不會就是溫瀝吧?
這個別人家的孩子,他現在聽到還覺得有點神奇。
趙響搖頭:不是,是周葉。
陸子淵瞬間就驚了:你居然還認識周葉?!
周葉那人不是據說冷的很嗎?他那會兒身邊有人見過,據說話都沒說上兩句,周葉忙的很,家里面的大人還讓其他人不要去打擾周葉干正事,就好像他們那一群二代三代,都跟一天到晚無所事事一樣。
陸子淵那個時候是一點都不喜歡聽到這人的名字,溫瀝的名字聽著都比周葉的要順耳一些。不過后來這兩人變得一樣討厭。
而且周葉上大學之后沒多久,就開始跟著導師搞科研,現在基本上是一顆心都在科研身上,家里面又不愁吃不愁穿的,按照那種性子,怎么能認識趙響?
趙響點頭:對啊,你不知道,一開始我也以為他是個冷面人呢,接觸后才發現不是,人挺好相處的,倒是那個據說和顏悅色的溫瀝,見過幾次,對誰都和和氣氣,實際上根本看不透,骨子里冷著呢。
你是對周葉太熱情了吧?陸子淵猜測。
你怎么知道?趙響反問:不過對他熱情點,怎么了?你不知道,他在那個科研界,可是眾多大佬都稱贊的好苗子!
陸子淵見他大夸特夸,說起周葉就一臉神往的樣子,淡淡道:我要是溫瀝,我看見你,不把你給打死扔大門口就算對你仁慈了。
為什么?話題不知不覺被帶偏,趙響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倆是一對兒。
嗯?趙響一臉懵逼。
溫瀝,和周葉,他倆都結婚了,你不知道嗎?
臥槽!趙響驚到沒話說!
自個兒琢磨半晌,陸子淵喝茶喝一口,趙響才回過味兒來:你怎么知道他倆結婚了?!這消息不應該是個秘密嗎?至少他這么喜歡八卦的人,都沒聽見過什么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