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大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罷護著陸子淵走遠。
梁宇見他還想追上去,忙過去將人擠開,不好意思的道歉:手上東西多,沒看見,我們就先走了哈,您工作辛苦。
說完也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噠噠噠跑遠。
陳恒也不敢真的上去追,畢竟那旁邊站著的可是祁調,他還不想在圈內混不下去。
不過這不代表他不會拍照,拿著相機對著兩人的背影咔咔咔就是幾張。
梁宇察覺到,轉回身來,陳恒飛快沖向旁邊一輛小電瓶,吽一聲騎著就跑。
梁宇手上的東西一緊,邁開腳步就想追,祁調道:不用追。
像這種上來連自己家門都給報了的,都是正規公司,發出來的報道也不會亂寫。
梁宇便聽話的沒再行動,跑兩步跟上他們的步伐。
但祁調跟陸子淵兩人都絕對沒想過,那篇報道本身沒什么問題,就是后面偷拍的那兩張照片引起了大范圍的討論!
不過這時候兩人的關注點都還沒在被偷拍的照片上面,陸子淵甚至看著他騎著小電驢兒出去的背影微微笑了下,想起了當初跟祁調初見的場景。
怎么了?祁調問。
陸子淵:他里面加的油,長得跟電瓶車一樣,也叫電瓶車嗎?
一聽聲兒外加起步,都不像是充電的。
祁調略微思索:...
你把我難倒了。
哈哈哈!陸子淵心情不錯,一路上都開開心心的,回到酒店簡單洗漱之后,正想跟祁調道一聲晚安,轉頭躺上床發現不對勁。
那啥,沒洗澡,睡不著。
陸子淵有精神上的潔癖。
就是這潔癖看起來就跟假的一樣。有時身邊的環境不干凈,但如果他不曾意識到周圍的環境以及自身有多么臟,他就無所謂,可只要他注意到這種臟了,心里面就膈應,各種不舒服。
為了方便照顧他,祁調今晚依舊沒走。
浴室里的淋浴聲嘩啦啦的,陸子淵躺在床上想,自己等會兒要怎么洗。
洗完澡吹完頭發出來的祁調穿著休閑,拿了個毛毯子往沙發上一歪:陸老師,我今晚就在這里睡,晚上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叫我!
躺下之前這句話已經重復好幾遍,一聽就知道是昨天晚上被嚇到了。
陸子淵還在想自己怎么開口去洗澡,畢竟手不方便,含糊嗯一聲。
他半點睡意也沒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不著。
今晚倒不是昨晚那種手不舒服睡不著,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子的骯臟上。
嗯,昨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賣魚,滿身的腥味沒處理過,盡管他給自己身上綁了冰袋,但依舊熱的要死,后面出一身冷汗也沒處理過,今晚還不處理嗎?
他是不是都快餿了?
陸子淵悄莫聲息的聞了聞自己,好像還真聞到了一點臭味?
他不由得更嫌棄了,這房間的床還能睡嗎?
他臟兮兮的就躺上來了,床單上都是他自己的臟污吧?床單被子是不是都沾染上他身上的臭味了?要不然等會兒洗完澡叫客房上來換一床?
他剛才有沒有坐過沙發?沙發要不要換套子?
陸子淵自個兒嫌棄自個兒嫌棄得不要不要的。
等好一會兒聽到沙發上沒什么動靜,才趕緊悄咪咪起床,試圖自己去洗澡。
陸老師?他剛剛穿上拖鞋,對面沙發上的人就已經坐起來,暗沉沉的屋子里,眼神緊緊鎖定床邊的陸子淵。
他怕對方像昨晚那樣疼痛不止,今晚一直高度注意著這邊。
陸子淵一起身他就發現了。
陸子淵整個人僵硬坐在床邊,伸手將房間里的燈打開,有點尷尬:吵醒你了嗎?
沒事。祁調根本不在意自己:麻藥藥性過了嗎?他起身過來,不由分說扶上陸子淵的手臂。
陸子淵扯著嘴角笑兩聲:沒有。
祁調感受著他的身體,沒察覺到輕微的顫抖,知道他不是在硬撐,放下心來,順便看向他:睡不著?
難不成是白天休息太久了?
陸子淵露出兩分愁容,干巴巴的帶著點害羞,又很尷尬,但這一晚上他不洗澡的話,陸子淵能把自己給膈應死。
往后余生里面說不定都會想起這件事情,然后一想起來,他就會再次去洗澡。
陸子淵神色糾結:不是,我還沒洗澡。
他剛才回來后,只在里面簡單洗漱了一下。
祁調看著他的左胳膊:這個不能碰水。
陸子淵點頭。
擦一擦?祁調問。
陸子淵抬起自己完好無損的右手:我只有一只手,怎么擦?
祁調抬起自己的兩只手:你有三只。
陸子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祁老師?
不用,我用浴缸泡澡就行,注意點不碰水,沒問題。他有點害羞,臉上泛起微微紅暈。
祁調那句話也是脫口而出,沒過腦子,這會兒反應過來自然覺得自己過于唐突。
便自告奮勇:我去幫你放水!
陸子淵本身也很尷尬,就從小到大還沒被一個同齡人服侍過,放洗澡水這件事情跟端茶倒水這些事情可不一樣,本質上就有不同。
前者,太過于私密了點。
陸子淵坐在床邊,無意識摳著床邊的床單,要不要就這么睡下去算了?
他看看床,再審視審視自己,唔咦咦唔QAQ~,做不到O_O。
陸老師,水放好了。不大一會兒,祁調從浴室里出來。
陸子淵慌忙從床上坐起身:那我去洗澡!
扔下一句就往里面跑。
祁調注意到他的臉上飛著紅,強自鎮定,幾不可聞:嗯。
水溫很合適,陸子淵伸手進去探一下,開始擺弄衣服。
大夏天的,陸子淵只穿了一身T恤,還是當時到醫院之后換的。
陸子淵猛地頓住,不是,誰換的?
他顫巍巍撩動自己的衣服,這件衣服很明顯不是他昨天上班時的那身,所以,誰換的?
這兩天他身邊都只有祁調一個人。
陸子淵沉默,應該不至于吧?
他甩甩腦袋,將這個想法推出去,故作鎮定的脫衣服。
T恤,看似好穿好脫,但你壞掉一只手試試?
你壞掉一只手試試?!
陸子淵抿著嘴,試了一次...
嗯,兩次!
嗷嗷嗷!三次!
好的,放棄。
他頹然站在浴缸邊。
外面的祁調一直注意著里面的動靜,良久聽不見任何聲音。
隔音太好了嗎?祁調擔憂的盯著浴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