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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毫無預警地,唇落在江栩受傷的嘴角,不徐不緩地輕啄。
江栩:!
江栩嘴角一痛,感受酥麻、迷醉的觸感。
謝淮在吻他,江栩的熱氣一下沖到了腦袋頂。
謝淮并不滿足于嘴唇相交,他用唇瓣描繪著江栩的唇形,伸出舌尖輕輕舔著,胸腔里滿是愛意跟心疼:你難受,我幫你。
謝淮的手指按壓著江栩的后頸,一點點靠近他的腺體,帶來冰涼的戰栗。
唇被捻壓,腺體被控制,江栩渾身的力氣全被抽干了,他嘴唇哆嗦著,鼻子呼吸越來越重,簡直要缺氧了。
謝淮高挺的鼻尖磨蹭著他的皮膚,江栩越來越熱。
謝淮的手有力地撫摸著他的腰,江栩忍不住:唔別你別碰我那里
哪里?謝淮聲音比以往低沉:你能說出是哪里不許碰,我可以不碰。你說不出,我就繼續。
江栩倒抽一口氣,仰著脖子,嘴里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肺部呼吸困難,偶爾大喘氣吸入的全是謝淮的信息素。
信息素只會讓他越來越熱,越來越軟。
謝淮看著他紅透的臉,稍微拉開點距離:你正常呼吸,想憋死在床上?
江栩大口喘氣,白皙的腳腕卡在床位,皮膚透著薄紅,配合發了酵一樣的信息素,好像泡在了紅酒里。
謝淮垂著眼睫,唇落在他耳畔,嘆息地說:看你把自己弄得多狼狽,你不用動,我幫你。
江栩腦子懵了,煙花仿佛炸裂在他耳邊。
作者有話要說:算這章共有三章完結啦,一向不怎么寫番外,頂著鍋蓋逃走,感謝陪伴哦,期待下一次相遇^_^
第六十章
煙花炸了一波又一波,江栩的耳朵被自己緊張的喘息聲淹沒了。
好難受,又好舒服。
一會兒被拋向云端,一會兒又墜入海底。
咚咚咚!有人敲門。
江栩一個激靈,臉燙到不行,身體熱到極致:謝、淮,等一下,外面有人。
你確定現在停?謝淮眼眸靜得像沒有一絲星光的夜,深黑的背后醞釀著驚濤駭浪。
可是,外面有人敲、門啊
別理。謝淮從后面咬住他的腺體,動作比以前更重,牙尖劃破皮膚,帶來可怕的戰栗。
這種受制于人的感受加上被強迫的感覺讓江栩下意識想逃,他的腿剛動,動作被謝淮緊緊壓住,信息素太多,江栩全身都在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謝淮開始親吻他,從腺體到脖頸,含住他的喉結,輕輕咬著。
江栩一點力氣也沒有,最后對上一雙滿是深情的眼睛,里面的瘋狂幾乎沒有任何壓抑。
他想要他,是真的。
眉心溫熱,謝淮還在親他。
*
江栩迷迷糊糊的,再醒來,他的身體清清爽爽的,被處理干凈了。
他耳朵還有些熱,昨天的畫面一幕幕,太過刺.激。
門口傳開敲門聲,宣歌,顧俊松走進來。
顧俊松垂著頭,張了張嘴:栩哥。
嗯。江栩看他有話要說我的模樣:想說什么?
你真得是O啊?顧俊松眼睛瞪得老大。
是啊,怎么?
不合理,你太A了。顧俊松撓了撓頭:栩哥,你跟謝淮的關系是
宣歌瞥了他一眼:你問得這么細干什么?
江栩眨了下眼睛,認真回答:我們在談戀愛。
啊?顧俊松張大嘴巴。
宣歌也很高興,雖然知道謝淮昨晚幫了他,具體倆人的關系,宣歌并不知道:你們真好上啦?
江栩笑笑,有點不好意思:嗯。
顧俊松挎著個臉,不太開心的樣子。
兒子,你怎么了?
顧俊松有點難過地說:我怎么感覺,自己好好養著的白菜,被別人家的豬給拱了。
江栩:我是白菜?
顧俊松撓撓頭:你這么好,我怕他對你不好。
他對我很好,他挺好的。說這話的時候江栩不覺得怎么樣,說完之后,他面紅耳赤的。
他不覺得自己會很容易投入一份感情,畢竟他的家庭經歷讓他很難相信人。
謝淮不一樣,謝淮滿足了他對一段感情所有的需求。
關心他,照顧他,相信他,支持他,縱容他。
顧俊松坐在床邊給他削蘋果:宣歌跟我說了你抑制劑過敏的事,你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
跟你說,有用嗎?江栩抬眼看他。
幫不上忙,但我可以保護你。顧俊松心疼地看著江栩。
他以為栩哥無堅不摧,沒想到受了這么多苦:栩哥,你知道吧?如果謝淮對你不好,你永遠有我跟宣歌。
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江栩一塊。
江栩吃了蘋果,酸酸甜甜的:我知道。
門外傳開響聲,謝淮開門進來,手里拿著病歷:你感覺怎么樣?
江栩動了動手指,身體恢復了,想到昨晚謝淮怎么幫他的,他有點不敢看謝淮。
謝淮面色如常,收拾他的東西:你不是不喜歡住院嗎?我們出院。
江栩狂喜:可以嗎?
謝淮搖了搖手里的病歷:可以,我辦好出院了。
謝淮把江栩送回家,江栩關上門。他才回身,立即被謝淮抵在了門口。
謝淮深黑的瞳孔醞釀著激烈的情緒:現在你好了,我們來算算賬?
嗯?江栩不太明白:怎么了?
你為了去救祁夏,為了一個A,把自己置于險地?我能打過他們。
那你昨晚怎么了?謝淮抓住江栩的肩膀,逼迫他直視他:你知道我多害怕嗎?萬一你發生什么事,我怎么辦?
謝淮眼里的擔心跟恐懼是真的。
江栩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不是一個人了,有人會為他擔憂。
在醫院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好害怕。謝淮的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