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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用手撥動他戴的裝飾項鏈,一把寶劍形狀的,入手冰冰涼涼的。
謝淮手指摩擦他的項鏈吊墜,盯著他的嘴角看了看:擦藥了嗎?
忘了涂。你放手,別抓我項鏈。吊墜握在謝淮手里,江栩脖子有種向下的墜力。
兩只手交握,謝淮的手跟前兩次全不一樣,之前的動作更方便發力,現在的動作更像握手,多了點友好。
開始!
兩只手握在一起,兩人同時發力,江栩沒想到謝淮的手這么穩,好像石頭一樣,他咬著后槽牙用力。
動了動了!江栩挑挑眉繼續用力。
顧俊松拼命加油:栩哥,栩爸爸加油!沖!
錢飛宇:班長!淮哥!沖沖沖!
江栩對謝淮眨巴眨巴眼睛,手指向內扣了扣他的掌腹,謝淮忽然撤掉一部分力氣,江栩成功掰了過去。
哈!江栩喜上眉梢,褐色琉璃色的眼睛成了一輪彎月,泛著虹光:我贏了!
顧俊松大贊:栩哥永遠的神!
江栩真那么牛逼嗎?淮哥我懷疑你對江栩防水了!錢飛宇不可置信地說。
謝淮漫不經心地說:沒放水。剛剛我聽見你叫了一聲淮哥,沖沖沖,一下胃痙攣了,頓時沒勁了。
臥槽,我的錯嗎?錢飛宇抓了抓腦袋:我不信這個邪!江栩咱倆來一局吧。
他說著就要往江栩旁邊湊,被楚辭打斷了:服務員給送烤肉了,先吃飯吧。我們參加比賽,中午就沒吃飯,早餓了。
這家烤肉飯有專人烤肉,考好送過來,服務挺周到的。
錢飛宇還不死心:一會兒我們吃飽了繼續啊。
沒問題。江栩心情不錯,嘬了一口啤酒:好苦啊。
宣歌把橙汁推過來:喝這個。
江栩不屑一顧:你見過哪個校霸喝這個?
謝淮抬眼看看他手里的啤酒:你人設負擔還挺重。
必須的。江栩又喝了一杯,一開始喝是有點苦,多喝幾口就好了。
顧俊松:栩哥,你能吃辣嗎?這個雞翅超級辣,要不要比吃雞翅?
你弱智啊,我陪你玩?
錢飛宇也興奮起來了:我感覺可以,吃雞翅比賽,輸了喝啤酒。
江栩:草,一群傻逼,來吧。
宣歌:我繼續當裁判。等等,這么玩沒意思,不如這樣,你們吃辣,選個組員跟你們一組,輸了的,組員喝酒。
江栩一愣:我感覺這個玩法更傻逼了。
怎么分組啊?
宣歌想了想:學神肯定是跟栩哥一組,我選松子吧。
楚辭:我最可憐,大飛你別故意輸啊。
瞧不起誰呢,我媽四川人。
雞翅烤到紅紅的,雞皮部分滋滋冒油。江栩笑呵呵:明天我肯定后悔,今天做這么傻逼的事。
各就各位!學神你坐栩哥身邊去。
江栩吃了一口,他平時無辣不歡,仍被這種辣味刺激到了:天啊,好辣!呼呼呼!
顧俊松:爽!
錢飛宇:這家飯店辣椒不要錢還是怎么的。
江栩一口氣吃了一根雞翅,呼呼呼!他看到手邊有一杯清水,趕緊拿起喝了一口:真辣!
謝淮手指動了動,想阻止他沒來得及,這杯水他剛喝過。
沒辦法,江栩一向不怎么在乎這些。謝淮斂了斂眸又換了個杯,倒了一杯水,剛喝了一口。
一只冷白的手把他新倒的水再次拿走。
江栩仰頭,一飲而盡。
他們的距離很近,以至于謝淮清晰地看到,江栩喝水的位置跟他喝水的印記合二為一。
謝淮一杯啤酒沒喝,一點辣的沒有吃,喉嚨有種熱辣的感覺。
謝淮掃了一眼江栩的嘴唇,因為吃辣的原因,紅紅腫腫的,連唇角的細小傷疤也腫了起來,好像被人吻過,輕輕咬過。
謝淮遞給他一張紙巾:你的嘴
屋里吵吵嚷嚷的,江栩聽不清他說什么,身體前傾,紅彤彤的唇瓣開合:我嘴怎么了?說罷接過紙巾用力抹了一下嘴唇:啊唔疼碰到嘴角了。
謝淮按住紙巾盒子的手不自覺地用力,盒子被壓到變形。
江栩:謝淮,喂我喝口水,我手上有油。
殷紅的嘴唇像玫果一樣誘人,不斷撥弄著謝淮的神經,他拿起透明杯,舉到江栩嘴邊。
倒水,給我啊,謝淮。
謝淮深黑的瞳仁劃過一抹光,他眼睫垂了垂:讓我給你什么。
水啊。江栩喝了兩口:是有點辣。不過你放心,你累了一天了,嗓子肯定不舒服,我不會讓你喝酒的。
謝淮感覺他被撕扯著,一邊甜蜜,一邊是晦澀難忍的沖動。
江栩完成最后一根雞翅,沖他眨眨眼:我厲害不?
你最能耐。謝淮就著他剛剛用過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明明是涼水,喝進嘴里有點熱燙的,跟他體內的熱度混在了一起。
三人嘻嘻哈哈的,變態辣的雞翅吃了一小堆。
宣歌跟楚辭分別喝了兩杯酒,謝淮還一杯沒喝過。
宣歌:栩哥,你對學神太好了,自己嘴唇都辣腫了也舍不得他喝酒啊。
江栩:雞翅本來也不太辣啊,我怎么能委屈了你男神?再說他今天為校爭光,勞苦功高的,嗓子肯定不舒服。
聞言,謝淮挑挑眉尾,看了江栩一眼。
宣歌提議:這么玩不夠刺激,不如這樣,我們來玩抽紙牌,加起來數最大的可以讓最小的小組做一件事,什么事都要遵守,例如喝個交杯酒什么的。
錢飛宇吃了一驚:我是有對象的,親嘴我可不行。
顧俊松:我草,我剛吃進去的雞翅,你別給我整吐了。
宣歌:拒絕做的,可以自罰五杯嘛。
他們用的杯子不算小,喝啤酒的那種大杯,兩杯相當于一瓶啤酒了。
宣歌拿出一副撲克牌,把牌攤開:來吧,抽吧。
第一次,江栩抽了8,謝淮抽了K,在三組里面加起來數字中等。
宣歌跟顧俊松一個抽了3,一個抽了4。
錢飛宇高興壞了,一定要血洗之前顧俊松嘲笑他三秒中的事:你倆親一個吧,就親臉。
宣歌臉一下紅了:你玩這么大?
顧俊松以前不是說過嗎?他不知道親臉算不算初吻,你幫他回憶回憶。
宣歌平時開車挺溜的,動真格的反倒不好意思了。
顧俊松也頗為尷尬,他跟宣歌認識這么多年了,總在一起瘋瘋鬧鬧的,再怎么說人家是O,可不能隨便了:要不我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