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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現在是法制社會。而且對方是專門的打手。
竇城仍不屑一顧:總不打架你肯定生疏了,周末來拳館我陪你練練,把你小白臉男朋友也帶來。
男朋友?小白臉?說的江栩?
謝淮噗一聲笑了,如果被江栩聽見了,指不定要怎么炸毛:等我好的,是得過去練練。跟他見面你注意點言辭,什么男朋友,小白臉,別當人面說。
你這么在乎他?我說老謝,你把他當你祖宗了?
少廢話。
你把人當祖宗,老子的地位也跟著一起降級了。你的傷到底怎么樣,聽你說縫針了,這么快就可以出院了?
每天去醫院換藥就行。
醫院距離學校可不近,開車要半個多小時,坐地鐵要一個多小時,謝淮這個樣子怎么坐地鐵,地鐵那么擁擠。
你什么時候去換藥,我每天開車送你。
謝淮媽媽需要上班,去醫院身邊總要有人陪的。
謝淮:謝了,你開車技術行嗎?駕照拿到多久了?
謝老狗你特么,老子好心好意送你,你還跟我擺譜?
開車穩點,我怕江栩暈車。
竇城假裝嘔了一下:你還說你們沒有奸情,我談過那么多次對象,哪次像你這么惡心了?
首先,我們是互幫互組的純潔的朋友關系,其次,你談的對象,下場怎么樣了?
一個月分兩個,竇城哪有臉說?
行行行,老子說不過你。你讓我幫你打聽的打聽到了,周晉判8年,畢竟沒有他在現場的證據。
如果我有證明他怨恨江栩的證據呢?
謝淮給竇城看了一段視頻,剛好是在KTV里面周晉跟江栩告白,被狠狠拒絕的視頻。
那時候沒人唱歌,燈光不算特別暗,可以分辨出兩人的面容,周晉面容猙獰:江栩,你不識好歹,你會后悔的。
老謝,你哪來的視頻?該不會是你偷拍的吧?怎么還有這種特殊的癖好。
不是。錢飛宇為了告白提前讓楚辭幫忙錄的,之后一直沒關,我截取的。
這家伙一直在住院啊,哪來的這么多彎彎道道的心眼,你說你怎么這么不好對付啊,誰惹到你真倒了八輩子霉了。
我還有別的交給你。謝淮哪來書包,從里面拿出一個LV男士包。
竇城:?
這是周晉的包,放在學校的柜子里。
每名同學都有一個小柜子,放一些平時的籃球服等物品。
謝淮眼睛半瞇著,嘴角的笑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他包里的東西應該是□□之類的。
雖然不是D品,但在學校留著這種東西也是犯法的,而且這種違禁品肯定有上下家,一旦揪出來就是一條線。
謝淮手里帶著透明手套,遞給竇城一個:我身體不方便,剛好你有車,去趟警察局。這張紙你帶著,學校出的證明材料,證明這個包是周晉的,而且里面有他的學生證,圖書卡。
我靠,老謝,你你怎么知道他有這個的?
富家公子哥有幾個干干凈凈的,謝淮盯著周晉有一段時間了,見過他偷偷摸摸從柜子里面往外拿東西。
一看就知道有鬼。
周晉已經進警察局了,清理不在學生柜子的事本來就歸學生會管。他這個會長親力親為一回,果然有所發現。
這兩樣證據送過去,第一樣可能不能造成實際上刑法的增加。
第二項可不一定了,既然學校的柜子里面有□□,那么家里指不定藏著什么,警察應該會申請調查令,搜查周晉的住處。
這下,事情鬧得更大了,搞不好周晉要在里面蹲上更久。
竇城看向謝淮的眼神充滿了折服:這些年我沒佩服過人,你是唯一一個,你怎么能這么腹黑呢?
明明謝淮一白切黑,全一中的人把他當做男神,白月光,哪兒說理去?
江栩走過來:謝淮,你拖延時間跟朋友聊天,也是要回去把膠囊吃了的。
逃是逃不掉的。
謝淮眼中帶著笑意:我吃,還不行嗎?這么粘人。
江栩:
竇城翻了哥白眼,能不能輕點秀恩愛?他拍了拍江栩的肩膀:兄弟,你小心點。
一個不小心被人吃了,連骨頭渣都不剩。
江栩:他怎么回事?
抽風了,我們別管他。
現在可以吃藥了嗎?
謝淮接過他手里的水,有人照顧的確挺好的,還幫他把藥跟水拿出來了。江栩面上沒什么表情,眼皮聳拉著,可能今天上課沒睡覺,沒精打采的,細碎的褐色額發半遮著眼睛,白皙的手上兩顆膠囊遞到謝淮面前。
謝淮注視著他,眉眼微揚:江同學,喂我吃個藥?
江栩靠近,皮膚白皙像剝了殼的雞蛋,長而微卷的睫毛幾乎刷到了謝淮的鼻尖,張嘴,全部吞下去。
謝淮喉嚨發緊:什么?
少裝傻,給我吞下去。江栩用手指把藥直接塞進謝淮嘴里。
江栩指節擦過他的嘴唇,謝淮唇上熱度灼熱。
不對,江栩的手也很熱!
謝淮抬手摸摸他的額頭,壓低聲音問:你發熱了?
江栩一下捂住謝淮的嘴,在他耳邊說:你小點聲!這么多人呢。
他的手腕花香馥郁,發熱期信息素紊亂。
這么距離地聞他的信息素,謝淮耳根子發熱:你需要補一下阻隔劑。
江栩抬手聞了聞手腕,的確,他摸了摸兜:在我桌肚里。他轉身要往教室跑。
謝淮拉住他的胳膊:你去洗手間,走廊盡頭那個衛生間人少,你去那兒等我,我去給你拿阻隔劑。
江栩一路跑到洗手間,其中一個水龍頭沒關嚴,發出噠噠的水聲。
江栩側身照鏡子,他的腺體發紅,那種熟悉的癢又來了。他抓了兩下,用冷水洗臉,洗脖頸。
腺體還是很熱,這么下去今天下午要請假了。
咣咣咣!有人敲門,清冷的音線傳過來:江栩,是我。
江栩拉開門,謝淮胳膊上搭著外套,拿開外套,里面是一瓶阻隔劑。
在謝淮詫異的目光下,江栩擰開噴頭,直接把瓶口對著身體潑了幾下。
謝淮:你這么用阻隔劑?
嗯,我的信息素味道太香了,不多用點我自己聞著都打噴嚏。
他的信息素還好,很清新,有日光的溫暖,挺好聞的。
謝淮看他衣服都濕了,把校服外套披在江栩身上。
而后,謝淮椅在門上,眉眼微抬:你發熱了,打算怎么辦?
校服上面沾著謝淮信息素的味道,清雅如春筍,江栩體內的燥熱被安撫了一些。
他腦子里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醫生說Alpha的信息素可以安撫我,你可以不可以對著我釋放點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