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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也行,陳嘉樹說著笑道,那就帶我逛逛青州吧,先熟悉熟悉,萬一以后要做倒插門女婿我也不介意。
景鑠嘁一聲,在底下拿鞋碰碰他鞋尖:你吃完了?
陳嘉樹:嗯。
景鑠:我想吃樓上的炸雞,你幫我去買。
陳嘉樹看一眼他盤子里幾乎沒動過的米飯,你是報復性飲食是吧?
說著站起來,經過他身邊時輕輕捏了捏他耳朵,下次不能再這么挑食了。
管得真多,景鑠拍掉他的手,心道,就吃了半個多月粥的不是你。
陳嘉樹這個叛徒,明明說好的陪他吃粥,第二周的時候就拋棄了他!
陳嘉樹上樓沒多久,一個陌生帥氣的男生往景鑠對面坐下,他抬頭看,莫名覺得眼前這張臉有點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索性他自我介紹了:嗨,我是顧琰,傳播學院大三的。
哦,這就是那位為了搬出宿舍給他和陳嘉樹頭上潑臟水的!
你好,景鑠問,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顧琰朝他笑笑:也沒什么事,就是看了論壇,有感而發,想找你聊聊。
景鑠:聊什么?
顧琰:其實我也被李玉卿下過藥。
景鑠微微蹙起眉,正色起來:什么時候?
顧琰:大二開學的時候,他來跟我搭訕,加了我微信。有段時間經常找我聊天,我就發現他對我有意思。
但我沒立馬拒絕也沒答應,畢竟我們這個群體比較特殊,要多觀察觀察。不過,我和他一起吃過幾次飯。顧琰語氣不無嘲諷地說。
我那個時候已經開始做模特了,雖然掙得不多,但不缺錢,所以知道他經濟拮據以后,會主動付錢。也會特意給他留尊嚴,故意找借口結賬,次數多了兩次,他就覺得我看不起他。
顧琰:為這個我們爭論過兩次,后來我覺得他性格過于偏激,所以就算了。之后他約了我幾次去他打工的酒吧玩,約的次數多了,我就去了一次。就是那次,那個黑人一直推推搡搡的讓他做些什么,我看李玉卿當時臉色有些猶豫,不過我也沒管,畢竟誰能想到這種東西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景鑠:你喝了嗎?
我喝了,但我沒被他帶走。顧琰說,我當時發現自己不對勁后用最后一點力氣,拿起桌上一瓶啤酒直接對著吧臺里的一排酒砸了過去,砸完就倒下了。
景鑠:
想起當時的場景顧琰又氣又想笑:醒來三個服務員守著我,每人輪流睜著眼睛等我酒醒。我整整賠了兩萬多塊錢的酒,那時候我一次兼職才三四百。為了還這筆錢,我一個月逃一半課,天天接活動,結果還給我碰上了機遇。你說,我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景鑠不語。
故事說完,也沒什么別的可說了,顧琰眼珠子一轉,打探道:誒,你和陳嘉樹是一對嗎?
景鑠抬眼瞅他。
顧琰笑著說:說起來我和陳嘉樹也有一段。
景鑠:?
顧琰:我們一個高中的,他高一的時候我高三。
有一段什么?景鑠問。
這時顧琰朝他身后揮揮手,就見陳嘉樹從他身側走出來,停在桌邊把手上的炸雞遞給他。
見狀顧琰站起來與陳嘉樹面對面一笑:好久不見。
陳嘉樹冷冷淡淡地嗯一聲。
還是跟以前一樣高冷啊,顧琰感嘆一聲,忽地,語調曖昧地一轉,說起來,你不會是因為我彎了吧?
陳嘉樹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果斷否認:不是。
然而顧琰卻不在意他的反應,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而后朝景鑠揮揮手,雙手瀟灑插兜離去。
看著眼前冒著香氣的雞腿,景鑠莫名沒了胃口,直接朝另一個方向的門走去。
走了幾步想起自己吃剩的餐盤沒拿,又氣沖沖地繞回去把餐盤端到餐具統一回收處。
見狀陳嘉樹跟在后頭追上去。
走出餐廳,兩人平行走了一段路,景鑠忽地又掉頭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盯著他的背影沉默幾秒,陳嘉樹追過去一把扯住他:你去哪啊?
景鑠:買喝的,你先回去吧。
陳嘉樹:我跟你一起去。
景鑠:不用了。
陳嘉樹盯著他看了幾秒,忽地問:景鑠,你是不是吃醋了?
景鑠喉結微聳:沒有。
陳嘉樹盯著他。
僵持片刻,景鑠又想走,被陳嘉樹一把攥住手腕。
陳嘉樹:為什么吃醋不肯承認?
景鑠:
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也沒想到你會吃醋。說著陳嘉樹反而笑了出來,你為我吃醋我還,挺開心的。
景鑠忍不住抬眸看向他,就見陳嘉樹眼睛笑瞇瞇地彎了起來。
他又說:不過能不能下次吃醋告訴我啊,還好今天我在這,不然你吃醋了,我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
景鑠扭捏了一下,別開臉:我沒生你氣,我就是氣我自己。都是過去的事情,本來就沒什么好計較的
沒有過去,我沒跟你說過嘛?我是遇到你才彎的。陳嘉樹說,他確實跟我高中一個學校,你還記得古鎮燒烤那次楊阞說有個女生跟我表白的時候,我說我是同性戀嘛。后來這事被人傳了出去,他就來跟我表白了。不過我當時就拒絕了,也說了我不喜歡男的,只是為了應付那個女生。
哦,景鑠不咸不淡地瞄他一眼,酸溜溜地說,你記得挺清啊。
陳嘉樹真是給他逗笑了,要不是周圍人太多,非要把人摟到懷里好好欺負一下。
他當了模特之后,楊阞提過。再說了,我又不是記憶有問題,難得被男生表白,有印象不是很正常。
景鑠又是不咸不淡地一聲哦。
陳嘉樹快速掐了一下他的臉:你再哦,信不信我親你,就在這里。
景鑠這才終于正視他,瞅了他幾眼,往四周掃一圈,這會兒正是中午飯點,再加上這兒又是學校最大的一個食堂,難免人來人往。
也有不少打量他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