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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之際被趕來的李粵明擋了一下,兩人趁機殘血溜走于歡心有余悸地罵一聲:我靠,小鑠,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操作水平有點不對勁啊。
景鑠舔了舔唇,躲進野區草叢,點了回程的技能。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陳嘉樹,明明知道他們正打得激烈還故意咬他。
接下來半局,景鑠幾乎都在一心二用,手上操控著李元芳打野,腦子卻早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眼睛不時瞄著被窩,這個角度剛好什么都能看到。
然而游戲里于歡依然在說:小鑠,咱們人不夠,一起埋伏他們一波。
由于沒開麥,景鑠只好克制地收回視線,配合地跑到他所埋伏的草叢里等了一會兒,沒多久,果不其然看見了單獨走來的鎧。
于是等鎧快貼身時,兩人同時朝他發動了技能。
鎧是個能扛能打的戰士,一次技能收割不了他,所以于歡使完一套技能之后火速去打野怪疊出被動。
與此同時鎧直接往景鑠的方向攻擊了過來。
跟鎧這種近身英雄打,李元芳毫無勝算,所以景鑠立馬準備使用二技能撤離,打算之后再對鎧進行遠程攻擊。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好巧不巧陳嘉樹非要這個時候把手往下移
手上的操控當即拐了個彎,李元芳直接跑去鎧面前送了個人頭。
等于歡打完野趕到的時候,剛好瞧見李元芳倒下的身影,與此同時一套技能收掉了殘血的鎧。
對于景鑠今天頻頻出現失誤的狀態,于歡連發聲都沒有了。
靠著兩個半的英雄,這一局硬生生被他們拖了大半天,最后等敵方炮車攻擊到水晶時,我方陣營已經全軍覆沒,而景鑠則剛好復活。
一活過來,他緊急沖到水晶邊對小炮車們放了個大招。然而這時身體忽地一抖,一下子沒控制好,手機隨著垂下的手臂滑到了床沿,又從床沿啪嗒掉落到了地毯。
與此同時,游戲中傳來一聲DEFEAT,聽到游戲結束的陳嘉樹立刻從被窩里鉆了出來
游戲結束后,組隊房間內于歡和李粵明不知在討論些什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對起話來。
而另外兩個閉著麥的頭像則安安靜靜地呆著,沒有說話,也沒有退出去,于歡喊了幾聲都沒人應答,以為他們兩個早就不在了,只是頭像卡在這。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兩個頭像一直在,只是他們已經陷入互相為彼此編織的情網之中,一時間無法分神。
繾綣旖旎的燈火之下,只能聽到床下地毯邊的手機里頻頻傳出輕微的對話聲,以及隱隱不知從哪兒傳出來的水聲。
一番不長的對話結束,組隊中說完話的于歡和李粵明各自先后退出,而一只孤零零躺在地毯上的手機,頁面依然顯示著兩個男生的頭像。
而就在這時,它們沉默了好一會兒的主人終于說話了。
陳嘉樹一只手摟住男朋友的后脖頸細細安撫,額間因難忍和心疼的壓抑冒出了一層薄汗,汗滴順著立體分明的鬢邊輪廓滑下。
滑到下頜的位置時,啪嗒低落到景鑠細長的脖頸間,而后順著流暢的脖頸線條沒入身下潔白的床單,染深了它的顏色。
還難受嗎?陳嘉樹粗啞著嗓子問。
景鑠嗯~一聲表示出不難受的意思,同時還不由自主向他更貼近了一點,收到暗示的陳嘉樹立刻明白過來。
雙手撐在他胳膊兩側,看著男朋友微瞇著眼,臉上露出些許歡愉的神情。
是緩慢而溫情的一場。
畢竟他們還有一整個夜晚,所以不急這一時半會。
聽見景鑠唇邊不時溢出細細的聲音,陳嘉樹問:舒服嗎?
景鑠舔了舔唇,腔調懶懶地嗯一聲。
見狀陳嘉樹也不由勾起唇邊的弧度,趁熱打鐵地問:那可以滿足我一個愿望嗎?
一般這種情況是陳嘉樹提要求的委婉表達,還存著一絲理智的景鑠又嗯~了一聲表示拒絕。
陳嘉樹不由覺得好笑:我還沒說。
景鑠又嗯~了一聲,表示出拒絕的意思,好像在說,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同意。
然而陳嘉樹也不聽他說什么,自顧自地說:寶貝,叫我一聲吧,我想聽~
說著還一邊在他耳旁蹭來蹭去地撒嬌。
于是景鑠終于沒再嗯了,過了一會兒,嗓子微啞地開口喊了一聲:哥~
不是這個,陳嘉樹用景鑠一向難以抵抗的又蘇又沉的嗓音,在他耳邊低低誘哄,你知道的,我想聽什么,嗯?
景鑠此時的嗓音有點細有點啞,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你想、聽什么?
我想,稍稍停頓,陳嘉樹親在他耳屏上,嗓音越發暗啞地說,聽你叫、老公。
嗯。景鑠應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應什么。
陳嘉樹以為他答應了,于是道:叫吧。
然而這時景鑠的表情看起來又有點迷迷糊糊的,似乎是完全沉浸在另一個世界,只是潛意識在作答:叫什么?
陳嘉樹見狀繼續低聲誘哄:寶貝,叫一聲老公。
景鑠又迷迷糊糊啊了一聲:叫什么?
這回陳嘉樹聲音大了點:老公!寶貝,叫
景鑠直接打斷他,嗯了一聲。
陳嘉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見景鑠唇邊漾起一絲笑意,才聽懂他的意思,霎時給他氣笑了,伸手就去撓他癢癢。
故意的,是吧。
景鑠最怕撓癢癢,當即躲了幾下,兩人之間繾綣旖旎的氛圍也因此消散了不少。
然而陳嘉樹還不肯死心:寶貝,我真想聽,今天就滿足我一次吧,嗯?
景鑠摟住他脖子,把他拉低一點,下巴搭到他肩膀。
說:別說話了,專心一點。
陳嘉樹順勢摟緊他,把腦袋埋到男朋友脖頸間,嗅了嗅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依然是溫情的節奏。
然而陳嘉樹在某些方面真的是鍥而不舍:喊一次,就一次,我就專心,好不好。
好。景鑠終于應道。
光是聽到這聲好,陳嘉樹就全身血液直往頭頂沖,興奮得不得了。
然而等了一會兒景鑠還是沒動靜,陳嘉樹咬了下他耳垂,以作提醒:寶貝?
景鑠:嗯?
陳嘉樹:剛剛答應的?
景鑠:我不知道怎么喊。
陳嘉樹喉結聳動,說:隨便怎么喊都行,我都愛聽。
景鑠扭捏道:我不會,你教我。
行,陳嘉樹寵溺一笑,湊到他耳窩,低低喊,你就叫,老公~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聲音太蘇還是耳朵太敏感,或者是這種稱謂確實足夠特殊,象征著彼此之間獨一無二的聯系。
以至于一霎那間景鑠激動得整個人抖了一下。
迷蒙地睜開水潤的眼睛,對上頭頂刺目的光線,又稍稍閉了閉眼,唇邊揚起一抹淺淡得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