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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阞指著景鑠:但他身上沒被掛牌子啊那他是怎么變成喪尸的?還有隱藏的機制?
沒有,小姐姐看上去有些為難又不能把客人的隱私說出來,只能盡量解釋道,除了喪尸牌以外我們還會根據(jù)客人的突發(fā)情況去判斷嗯唔只能說,在鬼屋中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判斷依據(jù),一旦被喪尸咬,就會變成喪尸。
一開始楊阞越聽越迷糊,直到慢慢把這幾段對話消化、再消化終于品味出了點什么。
而后再看向?qū)γ鎯扇藭r,眼神中多了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譴責。
倒是兩位當事人還算挺淡定,仿佛說的不是他們。
雖然楊阞搞明白了,但李青菡還有點模糊:我還是沒懂,所以在里面除了被喪尸掛牌子,還有別的行為可以被判定為喪尸?但規(guī)則上沒有,是嗎?
對,會以行為為依據(jù),因為極少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所以不算規(guī)則。說著生怕他們在提出什么為難的問題,小姐姐果斷找了個借口溜了,謝謝你們提出的建議,我還有點事,先去忙了,你們可以坐在這多休息會兒。
說著就邁著小碎步跑掉了。
工作人員一走,桌上就安靜了下來。
自從察覺到李青菡對兄弟男朋友有意思,楊阞心里那是一個不舒坦啊,總覺得自己跟身處修羅場似的。
問題是這修羅場還是他造成的,搞得他都有點愧疚了。
于是這會兒見大家各自坐著玩手機,他道:你們要喝點什么嗎?我去買。
然而他剛站起來,李青菡卻說:我去吧,我剛查了一下,附近有家口碑不錯的奶茶店,就當感謝你們請我玩了。
聽她這么說,楊阞也沒拒絕,又坐了回去。
然而等李青菡一走他就憋不住了。
不是,你倆在鬼屋干嘛呢?他說著兩邊手指合攏在一起對著啄了一下,你們該不會、真在里面干這種事吧?
真干這種事的陳嘉樹一點兒沒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不好意思,直接道:關(guān)你什么事。
楊阞:是不關(guān)我事,問題是那么多監(jiān)控你們看不到嘛?就不能忍個一時半會的。
見陳嘉樹不說話了,楊阞越發(fā)起勁,不停地在叨叨:我告訴你們,李青菡已經(jīng)開始懷疑你們了,剛才出來后還問我了。
陳嘉樹抬眸:懷疑什么?
懷疑什么,呵,楊阞沒好氣道,你不會還覺得你們很低調(diào)吧?
他是真不想讓陳嘉樹太得意,但又實在憋不出:剛才小鑠非要回去找你,說真的,正常朋友哪有你們這樣的,去個鬼屋分開一會兒跟生離死別似的,說什么都不肯走。
果不其然聽到這段對話的同時,陳嘉樹唇邊慢慢溢出笑意,眼睛里的光芒亮起來,掩都掩不住,克制不住地就想要去親昵男朋友,雙手摟過去,腦袋抵在他側(cè)邊,一蹭一蹭的。
景鑠瞥他一眼:你干嘛,這里人多。
陳嘉樹才不管:人多怎么了,我抱我男朋友犯法嘛。不,不犯法,那我就要抱。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陳嘉樹不要臉,景鑠縱容!楊阞內(nèi)心暗氣。
嘴上又問:你們倆是不是有出柜的打算???反正我們學(xué)校有不少人知道了,現(xiàn)在李青菡也明顯懷疑
說到這剛好李青菡提著四杯飲料走了進來,看到陳嘉樹的舉動時還愣了一下,腳步微頓,又很快神色自然地走了過去,把買好的飲料各自放到他們面前。
景鑠的是一杯芒果養(yǎng)樂多。
見他正想戳吸管,陳嘉樹伸手過去摸了摸,是冰的。于是湊到他耳邊:太冰了,你不能喝。
景鑠不在意,繼續(xù)戳:沒事,我就喝一點。
不行,身體健康這方面,陳嘉樹絕對不會縱容他,直接把飲料拿走了。
他們說著悄悄話,李青菡聽不到,只是看見陳嘉樹強硬地拿走了她給景鑠的那杯飲料,于是臉色下意識拉了下來。
嘴上說:陳嘉樹,我給你點了特大杯的綠茶,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聞言陳嘉樹也沒說愛不愛喝,只是眼皮一抬,禮貌地朝她道了聲謝。
李青菡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皮子,往景鑠那兒看一眼,后者正在看手機,被陳嘉樹搶走飲料也不生氣。
還任由對方一只手勾在他脖子上,不時拿手摸摸蹭蹭他露出領(lǐng)口的那截肌膚。
這么親昵的舉止,要說沒什么還真讓人不敢相信
就在李青菡琢磨時,景鑠稍微側(cè)了側(cè)腦袋,湊到陳嘉樹耳邊說了句什么,于是自然而然伸長了脖子,把脖頸間一大截肌膚露了出來
瞬間李青菡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
然而不到兩秒,景鑠又坐了回去。
但,如果她沒看錯,景鑠脖子那里
確實是一片清晰明了的吻痕
單是看那觸目驚心的顏色都不難看出男生之前經(jīng)歷過何種親密的行為。
對面的小情侶還在笑著說悄悄話,這時的李青菡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他們居然
已經(jīng)發(fā)展到那種地步了?
兩個男生
稍稍平息下震驚的情緒,李青菡試探地問道:對了,我叫了車回學(xué)校,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悄悄話被打斷,景鑠收了臉上被陳嘉樹逗笑的表情,朝李青菡看去??紤]到之前在鬼屋里發(fā)生的對話,他提議說:我們送你回去吧。
對,我們送你回去,陳嘉樹也跟著接話,一邊拿手撥了撥景鑠的衣領(lǐng),把剛才不小心壓下去一點的毛衣領(lǐng)口豎起來。
不用了,反正學(xué)校離這兒也不遠,李青菡說著稍作停頓,仿若隨口問,那你們這兩天都住外面嗎?是住楊阞家嗎?
聞言楊阞也瞥過去,眼神詢問著他們需不需要自己配合。
然而景鑠卻出乎意料地直接:沒有,我們住的酒店。
這回李青菡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才笑著說,你們兩個男生還專門出來住酒店啊。
說罷手機來電鈴剛好響了起來,于是沒再逗留,起身朝三個男生揮手告別,車來了,那我先走了,有空再約,拜拜。
等李青菡離開,楊阞也懶得當電燈泡,于是三人在門口分道揚鑣。
因為前一晚沒休息好,所以兩個男生今晚找了個地方吃完東西就直接回了酒店,沒在外面逗留。
再加上兩人本來就不太愛玩,比起來更喜歡找個舒服的地方窩在一起,所以早早回去洗好澡,躲進被窩看電影了。
暖黃的燈光下,陳嘉樹靠著枕頭,一手攬著男朋友,寬大的手掌還不停游走在男朋友身上給他按摩。
而景鑠則舒服地斜靠在男朋友寬闊的胸膛,專心看著電影。
場面倍感溫馨。
電影即將結(jié)束時,兩個人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于是陳嘉樹拿起來看一眼。
說:于歡問我們打不打游戲。
看著電視屏幕上滑過的演員名單,景鑠懶懶地從男朋友懷里爬起來:那就打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