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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景鑠一直這么看著,陳嘉樹朝他吐了口煙,一陣白蒙蒙的煙霧撲來,景鑠下意識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就見陳嘉樹把煙屁股遞到他唇邊,問:要不要試一口?
景鑠聽著還真張嘴咬上了煙屁股,而后嘴里一吸,一陣濃郁的薄荷果香伴隨著嗆人的煙草沖進喉嚨,景鑠當即睜大眼,一陣咳嗽起來。
隨即清涼的感覺竄到腦子里,而后煙霧從鼻子里冒了出來。
景鑠:
全程幾乎就是一瞬間的功夫,他都給嗆懵了。
而陳嘉樹則在一旁輕拍著他的背,還不忘咯咯笑。
因為吸了那口煙,景鑠現在嘴里還殘留著清涼的薄荷煙草味,舌尖也有點微微辣。
你故意的?他問。
沒有,陳嘉樹一邊回答一邊還在那笑,很難讓人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說著還伸手騷了騷景鑠的下巴,小朋友不能對什么都好奇,知道嗎?
這么說著,陳嘉樹的眸色忽地一黯,就聽他說,這種壞事,要哥哥手把手教。
還沒等景鑠想明白手把手教的意思,就見他吸了口煙,一手抬起他下巴覆過來。
一時之間,景鑠都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他靠近,愣愣地感覺著一抹不溫不熱的柔軟觸感覆到他唇上,而后把口中的煙渡給他。
與此同時身邊傳出一聲歡呼,而后接二連三傳來起哄,景鑠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置身于人群,當即嘴巴一閉,然而喉嚨口又被嗆了一下,腦袋一撇,又是一陣猛咳。
這次真不是故意的。陳嘉樹替他拍拍后背,沒事吧?怎么反應這么大啊。
還好意思問他?景鑠一想到剛才那么多人看著他們起哄,恨不得把腦袋縮沙發角落去。
于是睨著他問:你還問我?那么多人,你想干什么?
自知理虧的陳嘉樹默了片刻,才沒什么底氣地說:誰讓他們眼睛亂瞄,我只是圈一下地盤而已。
景鑠順口接道:狗才會圈地盤。
陳嘉樹一頓,撇過眼來:那你知道狗是怎么圈地盤的嗎?
景鑠看他,隱隱有些什么預感。
果不其然就見陳嘉樹挨過去,湊到他耳邊:罵都罵了,今晚不圈一下地盤,是不是對不起這聲稱號?
景鑠:你想怎么圈?
陳嘉樹:那你說狗是怎么圈的?
好巧不巧正在這時楊阞給景鑠遞了杯透明的白色雞尾酒,一時之間兩人看著這杯酒陷入了沉思。
見他們臉色怪異,楊阞也沒深究,畢竟自從這倆人談戀愛,在他心里就多多少少打上了不正常的標簽。所以只催促道:快拿著啊,白色之路雞尾酒,給小鑠點的。
陳嘉樹替他接過酒杯,看著杯中的液體,無聲笑了一下,而后把杯子遞到景鑠唇邊:要不要嘗一口什么味道。
光看這個酒,景鑠倒還挺想嘗試的,但一看到陳嘉樹那表情,就喝不下,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見他不情愿喝,陳嘉樹也不勉強,干脆把酒杯送到了自己嘴邊,微微抿一口,而后一本正經做出評價:一般,味道太刺,我還是喜歡你那種淡淡的罌粟花香味。
草
幾乎就在一瞬間,氣血猛地從下往上涌,燒得景鑠整個人燙起來,耳朵尖也通紅,好在這里一片燈紅酒綠,包裹住了他的異常。
然而四周都是人,玩游戲的玩游戲,喝酒的喝酒,說說鬧鬧,嗨得不行。身處這片鬧世之中,看著陳嘉樹慢條斯理抿一口白色之路,再像品味一般慢慢咂摸,他有種不恥之行暴露于公眾的羞恥感。
畢竟陳嘉樹上一次品味他的時候也是這副腔調。
好在這個時候楊阞開始招呼大家一塊玩游戲,也令他幸免于陳嘉樹為他編織的這場情欲。
這個游戲以前景鑠玩過一次,叫世界大戰。隨機挑兩個人石頭剪子布,第一輪贏的人定輸的那組喝多少酒,之后贏的人挑選組員。
第一局是楊阞和他同學挑人,輪到他挑人時第一個就把景鑠挑走了,而后等他同學贏了,攛掇著又讓他同學把陳嘉樹挑走。
硬生生把這對黏到恨不得用502膠水把對方沾身上的小情侶拆開放到了兩個陣營。
見狀陳奇凌在一邊喊:阞哥,我,下一把贏了選我。
在他的喊聲中楊阞以剪刀輸給了拳頭,最后一臉嫌棄地朝他同學道:把西大校草他弟弟也一塊帶走吧,晦氣。
陳奇凌:
行,同學挺給面子,笑著點了陳奇凌去他們組。
哪知本來運氣不錯的楊阞接下來一連cei了幾把,節節敗退,導致最后的隊員人數以4:8的比例嚴重失衡。
見到這情形,陳奇凌慶幸的同時不免有些幸災樂禍,在一旁槽了幾句。
而后游戲正式開始。
世界大戰是由兩個隊的成員挑選任意游戲進行1:1的pk。
由于景鑠不太會玩,所以楊阞把他放到了最后一個。
而他自己則排在第三個,等前面兩個隊員輸了之后,對面還剩下5個人,而他們這邊則還剩他和景鑠。
就在楊阞一口氣滅掉對方兩個成員時,對上了陳嘉樹。
見到陳嘉樹,楊阞呵呵一笑,不錯,到底是學霸,這一會兒都把骰子學會了。
說著故意大聲喊了一句景鑠,而后跟他解釋游戲規則,這個游戲叫吹牛,每個人五顆骰子,兩邊各搖一下,如果搖出來是順子可以重搖。如果搖到一可以當成任意數字。打個比方,你有三個三和一個一,那你就是有四個三,如果你喊到四個三,對面開你,對面就輸了。說起來可能有點復雜,你看我玩一局就懂了。
景鑠點頭嗯了一聲。
因為上一局是對面輸,所以這局陳嘉樹先喊:三個五。
景鑠看了眼楊阞的骰盅:1個1、2個4、2個3。
結果楊阞喊:三個六。
景鑠看了他一眼,就聽對面陳嘉樹喊:四個六。
這時楊阞沉默了一會兒,索性繼續加:五個六。
加完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
于是景鑠又看向陳嘉樹,就見他一掀蓋子,把骰盅推過來。
1個2、1個6、1個5、2個1。
看了幾輪,景鑠有了大概的算法,陳嘉樹有一個六,加兩個一,合起來就是三個六,而楊阞有一個,合起來兩個人有四個,所以楊阞喊的五個并不存在,楊阞輸。
看到陳嘉樹的骰子,楊阞懊惱地嗷嗷叫了幾聲,而后把骰盅推到景鑠面前:會了嗎?
會一點,景鑠說。
行,你玩,我幫你看著。說著楊阞頭也不抬地直了下腰,也不知道是跟誰打了個啞謎,某些人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