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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CP粉都舞到他們面前來了,趁著打聽八卦再假裝不經意問候一句兩人的關系,總之這周過得極其豐富多彩。
兩人走去西北門打車的路上,景鑠咬著根棒棒糖,邊走邊跟陳嘉樹說話。
快走到門口時碰到了大三的那位學長,自從上一次半夜收到他的消息后,李玉卿倒是沒再找過景鑠。
這會路上碰到,李玉卿讓同學先走,自己走來跟景鑠打了個招呼。
學弟好久不見,李玉卿說。
打完招呼后,又斜斜瞄了眼陳嘉樹,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聞言景鑠也禮貌地同他打了聲招呼:學長,好久不見。
李玉卿:這么晚了,準備去哪玩?
景鑠:約了朋友。
李玉卿笑笑:學弟最近挺忙的吧,平常都聯系不上你,現在只能在論壇上看到你的身影。
景鑠:
李玉卿:對了,你什么時候有空,咱們一塊聚聚,一起吃個飯?
沒等景鑠給出反應,聽到這話的陳嘉樹先悶嗤了一聲,而后低低笑起來,引得說話的兩人不約而同把目光轉向他。
見狀李玉卿微微不悅,問:你笑什么?
哦,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不知道聚聚這個詞已經隨便什么關系都可以用了。陳嘉樹說。
本來李玉卿就對他有莫名的敵意,聞言臉色當即沉下來:這似乎跟你沒關系?
嗯,對,陳嘉樹似乎絲毫不在意他不善的言詞,只是伸手在自己和景鑠之間來回比劃一下,強調道,不過我們,基本天天在一塊,所以對小學弟的社交圈很了解。畢竟快半年了,跟學長也沒混熟,確實不好意思跟學長一塊聚聚。
李玉卿:這就是我和景鑠的事了,好不好意思也輪不到你插嘴。
聞言景鑠意外地看了李玉卿一眼,雖然他多少知道李玉卿對陳嘉樹頗有微詞,但倒是不理解已經到了這種公然相對的地步。
畢竟他們好像并沒有過接觸
陳嘉樹:這樣啊,我以為學長只是愛交朋友,都是小學弟,所以我不配嗎?
看了他須臾,李玉卿也學會了陳嘉樹虛與委蛇的招數,笑道:沒有,學弟畢竟是校草,跟你交了朋友,那就是我高攀了。
這話倒是讓陳嘉樹莫名沉默了半晌,而后才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學長,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也不至于破壞我跟景鑠的關系吧?如果你覺得校草這個詞讓你高攀了,那你應該多去逛逛論壇,看看小學弟的人氣。
聽到這,景鑠終于忍不下去了,偷偷在陳嘉樹后腰的部位掐了一把,卻被他伸到后面的手一把抓住,想掙都掙不開。
好在天色已晚,拉拉扯扯的兩只手能不動聲色地借黑夜當遮羞布。
李玉卿:學弟這么好的口才考不考慮加入辯論社?
陳嘉樹:學長抬舉我了,我只是說實話而已。
見他們一來一回說個沒完,景鑠沒耐心了,快速跟李玉卿打了聲招呼,果斷一把拽走了陳嘉樹。
在昏暗的林蔭道里走了一段路,陳嘉樹不時睨一眼景鑠,見他沒什么想說的,終于按耐不住率先開了口:你是灣仔碼頭嗎?
啊?景鑠愣了一下,沒聽明白,什么意思?
陳嘉樹:見一個掰彎一個。
聞言無語半晌,景鑠才說:不就掰彎了你一個。
聽到這話陳嘉樹倒也沒反駁,只是把男朋友勾到身邊,挨過去,而后一下子就聞到了他嘴里棒棒糖濃郁的葡萄香。
問:你覺得李玉卿怎么樣?
這個問題純粹就是找茬,景鑠睨他一眼:你指哪方面?
任何方面,陳嘉樹覷著他,說,你隨便說。
景鑠:挺斯文的,經常在朋友圈秀女朋友,應該是個比較合格的男朋友。
話落陳嘉樹默了幾秒,而后一把搶過他嘴里的棒棒糖,塞進自己嘴里:我也可以秀啊,你又不讓我秀。
就知道他會無理找茬,景鑠也沒跟他爭論,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
見狀陳嘉樹一把給他把棒棒糖又塞回了口袋,而后拖著人手腕往林蔭道邊上偏暗的樹影后走去。
夜色昏暗的林蔭道旁,路燈被高大的梧桐遮擋,陳嘉樹掀起景鑠外套上的帽子,替他戴上。
寬大的帽子把景鑠整張臉罩住,只露出一雙看著柔柔潤潤的嘴唇,看了須臾,陳嘉樹套上自己的帽子,而后雙手抓住男朋友兩邊的帽檐,腦袋湊上去,唇印到他唇上。
兩人都吃過棒棒糖,濃郁的果香交融在彼此香甜的氣息中,陳嘉樹抵著嘴里的棒棒糖,推送到他口中。
然而等景鑠配合地探出舌尖接過,陳嘉樹卻又不給他了,玩兒似的勾著他舌尖繞在棒棒糖上打轉、生津,最后分離時又重重嘬了兩口,吞下彼此的口水。
短暫卻又令人沉迷的一個吻。
分別時景鑠的帽子還在腦袋上,以至于看不到他表情,陳嘉樹慢吞吞給他掀開,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漆黑的眼珠亮亮地瞧著他,過了幾秒,景鑠忽地一把摟住他,喉嚨微干地開口:再這樣下去我們要高調出柜了。
陳嘉樹笑著把人摟住,嗓子也有點啞,巴不得。
短暫停頓過后,又問,這周我們在外面住幾天?
景鑠說:兩天。
好,抱了一會兒,陳嘉樹又問,下個學期要不要搬出去住?
這回景鑠沉默了,他倒是想,關鍵是
那我們縱欲過度怎么辦?
陳嘉樹:那我們克制一下?規定好一周幾次?
貌似也可以,景鑠想。
因為兩個人沒控制住黏黏糊糊了好一會兒,等出去開完房間吃個飯,再到和楊阞他們匯合差不多就到酒吧開場的時間了。
幾個人一塊打車到了楊阞所定的酒吧門口,一下車就能聽到從里面傳出來的一聲聲震天響的音樂。
陳奇凌聞聲搓搓手,躍躍欲試: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酒吧。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隔壁買包煙。楊阞說。
等他一走,剛好酒吧里走出來幾個穿著超短裙黑絲襪的女生,見到外頭站了好幾個帥哥,不由笑著交頭接耳了一陣。
而后一行人走過陳嘉樹時,故意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順帶還拋了個媚眼。
不過陳嘉樹本人沒看到,倒是他男朋友看見了,景鑠看著倒也不吃味,畢竟他對陳嘉樹還是有點信心的。
只是他比較好奇,這么冷的天,這些女生露著腿真的不冷嘛,他光是看著都替她們打哆嗦。
景鑠看得很單純,畢竟他是個gay,但他男朋友并不這么想。一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一群女生看,當即就酸得咕嚕咕嚕直冒泡泡。
于是問:好看吧?
聞言景鑠收回眼看他,就見這人滿臉酸溜溜的模樣,提取出來都可以炒一盤酸溜土豆絲了。
以后他們連醋都省得買了,陳嘉樹會自釀,景鑠暗自感嘆著,嘴上實話實說地解釋:我只是在想她們為什么不冷,你說她們是真的不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