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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到門口陳嘉樹迫不及待地一把把他攥進去:等你洗鴛鴦浴啊。
說著捧起他臉,上下打量了幾眼,像是稀罕得不行,湊過去鼻尖抵鼻尖,親了親他嘴。而后抬手給他額前的頭發(fā)也揪起了一個蘋果頭。
這要是個姑娘,陳嘉樹慢悠悠地說,語氣還挺驕傲,也好看得不行啊。
景鑠:你要是個姑娘肯定也好看啊。
這句話給了陳嘉樹發(fā)揮的空間,他非常不要臉地問:我要是個姑娘,你會喜歡我嗎?
景鑠:
又開始了。
陳嘉樹一把把他擁進懷里,下巴靠著景鑠的腦袋:你不說話,你猶豫了。
景鑠反問:那我要是個姑娘,你會喜歡我嗎?
會啊,陳嘉樹不假思索道,你是個姑娘我也喜歡。
身下的手指一點點穿過景鑠的指縫,與他五指相扣,陳嘉樹繼續(xù)說: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吹牛,景鑠忍不住悶笑一聲,雖然這話聽起來是一派胡言,但心里還是甜絲絲的。我是女生,你能喜歡得了?
怎么不能,陳嘉樹松開他,看著他這張極具辨識度的臉,你是女生,我就直了啊。你是男生,我才彎了啊。
行了,景鑠笑罵一聲,你趕緊洗澡。
陳嘉樹埋在他脖頸間,嗯嗯啊啊地撒嬌:一起洗吧,浴缸好大,我害怕。
景鑠沒說話。
陳嘉樹又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好不好?
沉默須臾,景鑠舔了舔唇,極輕地嗯了一聲。
只希望他媽別再來敲門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加更這么短~~下一章努力長一點。
想寫個他們前世的番外。景家小公子x花名在外的風(fēng)流公子
景家長姐和陳家公子訂了親。景家老幺不滿陳家公子的風(fēng)流韻事,一直不支持長姐嫁過去。
在陳嘉樹上門拜訪時,無意間看到了景鑠一眼,驚鴻一瞥
于是風(fēng)流的陳公子開始了天天拜訪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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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還算寬敞的衛(wèi)生間浴缸水面溢了滿滿的泡沫,兩個男生躺在里面各占一邊。
陳嘉樹掬了一小捧水潑到景鑠裸露在外的手臂,說:果然是小朋友啊還喜歡洗泡泡浴。
說了是我媽的,她硬塞在我房間里的,景鑠從水底下踹了他一腳,不是你我才不會用。
陳嘉樹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他腳腕,把人往下拖了點于是景鑠就這么順著光滑的浴缸滑下去了一點好在他及時抓著缸沿又坐了回去。
坐起來后雙腿像是攻擊一樣往陳嘉樹腿上踹去。
后者好脾氣地任他踹了幾腳等他消氣后又耐不住地用腳掌去蹭蹭對方的腳心。
有些人腳心比較敏感,景鑠就屬于這一類,一碰到腳掌心就覺得癢,敏感地往后縮了縮陳嘉樹卻還要不依不饒地追過去就看他癢,一直拿腳趾腳跟騷他癢癢。
你好煩啊。景鑠終于忍不住,腳心抵著他腳心把人給踩回去。
這時陳嘉樹卻問:門鎖了沒?
景鑠正掬起一捧水往肩膀上潑,聞言掀起眼瞼瞥他一眼說:鎖了,但我一個人在家基本不鎖門
他愿意是想提醒對方收斂一點。
然而現(xiàn)在的陳嘉樹已然開啟了聽覺隨機屏蔽功能,只聽到前面兩個鎖了之后,就一頭扎進了浴缸里,從水中撲向景鑠的方向。
一手抓著他腰企圖把人一起拽入水中。然而景鑠死死不肯屈服,雙手跟他在水里撲鬧了一會兒,灑了一地水花。
又擔(dān)心陳嘉樹憋氣過度,扯了扯人,意思讓他趕緊出來。
于是陳嘉樹猛地從水里鉆出來,撲騰一聲,水花四濺,一潑泡泡水花打到景鑠臉上,令他不由抹了把臉。
陳嘉樹也是,濕滑的頭發(fā)上蓋了一層泡泡,被他一把隨著頭發(fā)捋到后面稀釋掉。
這幅樣子的他,盡顯寬闊的肩膀和胸膛上不過分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整個人看起來荷爾蒙爆棚。
又因為肌肉輪廓沾了不少泡沫,形成了一種極度刺目的反差。
這個位置兩個人幾乎就是靠在了一起,正常大小的浴缸容納兩個大男生稍顯擁擠,以至于這樣的距離只能以腿腳互相交叉、彎曲來節(jié)約空間。
看著這樣的陳嘉樹,一股難以形容的愉悅從景鑠心頭冒出來,令他不由自主勾起嘴角的弧度。
這個樣樣拔尖的男生,這個外人眼里難以接近的男生,是他的。
啊,不,還差一點點,不過也沒差了。
想著景鑠拿手指勾了一點泡沫,劃拉到他寬闊的胸膛,摁了摁:很結(jié)實啊。
聽到他的夸獎,陳嘉樹難得為自己的長相和身材感到自豪,唇角輕輕一扯,牽起按在胸口的手啄了一下,濕漉漉的掌心還沾著不少泡沫,被他抹掉。
問:滿意嗎?
景鑠輕聲道:滿意。
這個回答也令陳嘉樹很滿意,抬手勾了抹泡沫點到他鼻尖,看著被他手伸過去,下意識眨巴一下眼睛的景鑠。
覺得他這幅樣子真像個單純的小動物,眨著明亮純真的眼睛,就算被吃掉也不會知道。
于是又伸手勾了點泡沫抹到他臉頰,在他臉上畫一條杠,再畫一條,左右兩邊都要畫上三條才滿意。
鼻尖上的泡沫被稀釋,又重新點上一點,陳嘉樹輕輕刮了一下他鼻梁。
說:小老虎,兇一個。
小老虎聽話地嗷嗚一聲,想咬他的手,卻被蓄勢待發(fā)的獵人一把擒住,困入懷中。
而后被咬住命運的喉舌。
景鑠咬著脖子推了一下他腦袋:別咬,會被看到的。
兇狠的獵人居然很聽話,聞言就乖乖松了嘴上的力道,而后似是不甘心地在原地輕輕啃咬舔舐一番,才滿意地一下一下啄吻到肩膀。
好在這個季節(jié)穿上了厚厚的線衫和大衣,倒是方便了陳嘉樹的口欲,嘴巴像是停不下來似的,嘴里非得叼一個東西才能滿意,在他肩頸處不時地親一下啄一下。
親夠了,再抬眼瞅瞅,伸手撫撫不小心留下的齒痕印記,像個在花園里種植果子的小孩一樣。
兩人就這么依偎在一塊說話,雖然每一句話幾乎都伴隨著陳嘉樹不時蹭一下親一下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