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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景鑠氣得不輕,敢情他還沒有葡萄有誘惑力,把葡萄端來往他手里一放:那你吃吧。
說著就打算起身離開。
然而被陳嘉樹一把勾住,他還很嫌棄地把手上的葡萄扔到一邊,賭氣一樣說:我不要吃這個葡萄。
這下子景鑠才稍微有點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臉色一赧,埋到他頸側低罵了句:你好變態。
要吃。
景鑠:不要。
要。
景鑠不說話了,就這么把頭悶著,他真的很好奇,陳嘉樹是怎么做到用著這么一副天真的聲音說出這么下流的要求,雙手還能捧著他屁股亂摸的。
真比不過。
由于他靠在陳嘉樹肩上的姿勢,導致睡袍寬松地耷拉下兩邊肩頭。
于是一直沒聽到回應的陳嘉樹發出了試探的信號,親了下他肩膀。
見他沒什么反應,溫熱的吻游移到頸間,一寸一寸地試探。
此時已是深夜,房間里只有電視里發出的聲音,和偶爾傳出的啄吻。
景鑠懶散地靠在他肩側,任由睡袍松松垮垮袒露出稍顯單薄的肩頸和分明的鎖骨。
陳嘉樹一只手捻起一顆葡萄:吃葡萄,你也吃。
說到喂到景鑠紅潤的唇邊。
景鑠懶洋洋地張了張嘴,陳嘉樹手指一推,把葡萄塞入他唇間。
一只手無力垂著,一只手插進陳嘉樹的發絲,穿過去,抓住他后腦勺的頭發。
景鑠陪同一般一口咬下嘴里的葡萄,汁水四溢,充斥滿口腔。
咂摸的水聲響起,混合進電視的背景音。
又香又軟的葡萄,汁水泛濫,味道好極了。
吃完一顆,再來一顆,每一顆果肉都香甜無比,不能厚此薄彼。
景鑠微瞇著眼睛仰起腦袋,嘴唇濕潤,把舔咬過的葡萄一口吞下去。
沒過多久,頃刻間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等反應過來時,景鑠已經平躺到沙發上。
腰帶松松垮垮間,陳嘉樹拿起還有半盆的葡萄往他身上倒。
景鑠:你又要干什么?
吃葡萄啊。
說著就欺身而上開始享用葡萄,盛著葡萄的果盤白皙嬌嫩,輕輕叼起一顆就會在上面留下點點汁水,再貪婪地伸出舌尖把汁水一同舔掉。
珍惜每一滴食物,是良好的習慣。
吃完葡萄,沾著葡萄汁的吻輕輕落到唇邊及耳側,吻的主人一聲一聲低喊:景鑠、景鑠
這個名字從他嘴里念出來仿佛有魔力,帶給景鑠無與倫比的獨特感。
尤其在對方親一下,喊一次的撒嬌口吻下,讓他覺得連自己的名字都是如此的第一無二。
景鑠舔了舔唇,望著天花板,眼神渙散,有些無焦距:你明天會忘記的。
一下一下的吻又落到景鑠的額前、臉頰、以及每一寸可以落下的地方,陳嘉樹摟過他的腰,不甘心又像是惱怒地撥弄著他的睡衣袍子。
直到輕柔的吻落到耳廓時,這道格外好聽的嗓音像是在他心頭種下情蠱:喜歡你,好喜歡你
景鑠睫毛微微一顫,按在他手腕的手臂抬起遮到眼前,喉結一滾,啞聲說:隨便你吧。
失去了阻礙,陳嘉樹的動作開始蠻橫無理,連唇上的親吻都帶著侵略意味的攻擊,強勢地想要奪走他口中所有氧氣。
景鑠不由嗚咽一聲,在對方的蠻橫之中,突然臀部一繃,問:你在干什么?
陳嘉樹口齒不清地嘟囔道:擴
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快要聽不清,像是在很認真地鉆研著什么。
臀部再次一繃,景鑠一巴掌扇上陳嘉樹的胳膊上,忍不住罵了一句:你他嗎死命地戳我尾骨干嘛啊,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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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完全沉浸在想要取悅景鑠的念頭中的陳嘉樹被他嚇了一跳委委屈屈地抬眼瞅他一眼,一副不服氣的模樣,好像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
并且還在頑強地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
景鑠一把把他手腕拽起來他還一副不甘心又惱怒的樣子,好想今晚非得做點什么。
一下子提溜著把景鑠翻了過去。
景鑠趴在沙發上,一只手垂著,眼睛正好可以把電視中的畫面盡收眼底干脆專心看起了電視,任由陳嘉樹瞎倒騰。
他倒想看看他能折騰到什么程度。
直到陳嘉樹突然俯身覆下火熱的吻落到后背長指輕輕掰過他的臉把他停留在電影上的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
安撫意味的滾燙熱吻不斷落到唇邊景鑠驀地蜷了一下手指而后垂落的指尖緊緊扣到沙發邊。
喝醉的陳嘉樹本能地不想讓他難受,見他皺了皺眉,輕柔的吻一下一下貼過眉眼。
撫著他下巴的手從他肩頭滑落,撫過他手臂留下溫熱的觸感再撫到手背,手指頭一根根插進去扣住他的手。
正當景鑠全身繃著,緊緊蹙起眉,全然把不適表露在臉上時突然聽到身后的陳嘉樹嚶嚶嚶地委屈起來:好痛哦
剛進入狀態的景鑠: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
大概是感覺到景鑠的不舒服,陳嘉樹又安撫地在他背上手臂上輕柔撫摸起來,像是對待極其心愛之物,一寸一寸撫過再落下吻。
而后臉趴到他背上,輕輕拍著他肩頭,安撫小孩一般說:不痛、不痛
然而聲音卻越說越低,直到感覺身后好一陣沒傳來動靜,景鑠瞥頭一看,陳嘉樹居然已經在他背上呼呼睡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開始做起了美夢,嘴巴滿足地微微嘟著,平緩的呼吸輕輕打在他背部,一副極其滿足的神情。
無言看了半晌,景鑠抬起胳膊碰碰他:陳嘉樹。
無人應答。
再喊一遍:陳嘉樹。
依舊無人應答。
就這么喊了四五次,景鑠終于認清了陳嘉樹睡死過去的事實,無力地趴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