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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輕飄飄的語氣,陳嘉樹悶嗤一聲道:你以為這么容易,萬一他覺得惡心呢?
楊阞:我倒覺得他對你挺有好感的。
我曾經也這么覺得,你們不都說我自作多情了嘛。停頓了一會兒,陳嘉樹想想又覺得酸,我還以為他想睡我呢,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結果他只是以為我戴了綠帽子可憐我。
聞言楊阞一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但還記得安慰他兩句:我真覺得他對你挺親密的,你要相信旁觀者的眼光。
哪有可能遇到一個就和自己一樣陳嘉樹說著說著聲音就輕了下來,眸中的光也淡下來。
楊阞:那按照你的話來說,如果景鑠是直男,你打算怎么辦?
一看他眉頭皺起來,臉色頃刻間變得難看,楊阞也收斂起玩笑的神色,安慰道:開個玩笑,我是覺得他不太直。走吧,你趕緊回去吧,剛才的搭訕忘記了啊,知不知道你那位長得有多好看,再不看著又要有人去搭訕了。
果不其然兩人回到包間就有人在對景鑠勸酒,見狀陳嘉樹眉目一凜,大步邁過去。
楊阞暗道不好,緊隨其后,跟在后頭喊: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欺負人家不會喝酒是不是。
陳嘉樹一把攥過拿著酒杯伸到景鑠面前的手,單手往后一翻,只聽那人低呼一聲,酒杯應聲而落,整個包間忽然安靜下來。
楊阞連忙上前打圓場,對著遞酒的男生道:不是,你干嘛呢?人不想喝酒,你非得人喝。
那男生道:那不都出來玩嘛,誰不喝酒啊,再說我也跟他開玩笑,就讓他喝一杯。
陳嘉樹扯了下嘴角,手上陡然一使勁:誰跟你玩?誰跟你開玩笑?
這下手的力道完全不是開玩笑的意思,男生倒抽了口氣,也有點火了:草,你他媽松不松手,我讓他喝杯酒怎么了,跟你有什么關系
這會兒一部分還清醒著的人都意識到場面有點失控,紛紛開始出言相勸。
跟我是沒什么關系,陳嘉樹一把擰過他的手,趁他哀嚎之際,把人推到椅子上,拿過一旁不知道是誰的酒杯,直接就往他嘴里灌,那我讓你喝杯酒也沒什么吧。
楊阞在一旁撫了撫額,拍了下景鑠的肩,后者轉向他。
要不你攔著點,楊阞頭疼地說,陳嘉樹很少發火,但他發起火來還挺兇的,我不太敢攔他。
沉默須臾,景鑠說:我覺得他說得沒錯啊,喝杯酒又沒什么。
對上景鑠漆黑無瀾的雙眼,有一瞬間楊阞居然覺得這兩人真他嗎絕配。
惹不起惹不起!
灌完酒后那男生大概也被陳嘉樹這幅兇狠的樣子嚇到了,愣了半晌屁都沒敢放,一見人松開手就跑了。
陳嘉樹也是這會兒才意識到他在景鑠面前暴露了過激的行為。
就這么短短幾分鐘的功夫,兩次撕破了乖巧的面具,暴露出他可怕的本性。
咽了咽喉嚨,陳嘉樹突然不太敢看景鑠,然而對方倒是不以為然,端了一杯雞尾酒放到他面前。
陳嘉樹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看他:給我的?這是什么?
景鑠嗯了一聲道:斷片兒酒。
?
楊阞聞言立馬躲到陳嘉樹身后一個勁地朝景鑠擠眉弄眼
我讓你騙他喝,沒讓你直接給他說??!
說了還有哪個傻子會喝!
驀地楊阞瞪大眼睛,就見傻子仰頭把滿滿一杯斷片兒酒一飲而光,連攔都不給他一絲攔的機會。
楊阞: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變成傻逼。
無言半晌,楊阞把手中的房卡遞給景鑠,頗為語重心長地囑托道:這孩子就交給你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他也沒救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景鑠的性格跟某個星座完完全全對上了~~
我覺得我可以改個名叫《沙雕室友總在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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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聚會到很晚才散因為太晚,陳奇凌今晚就直接留宿在了楊阞家里。
楊阞在餐廳里就喝了不少酒,到酒吧后更是醉醉醒醒不過到家時吹了點風也清醒了不少。
兩人走進屋,他走到吧臺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你說他們晚上能發生點什么嗎?
陳奇凌一臉莫名其妙,也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水:能發生什么?我哥喝醉了難不成還能強來?
靠,楊阞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杯子那么大一個水壺你看不見啊,這瓶里裝的是酒。
陳奇凌:你是不是欺負我沒見識啊這里面明明是湯力水。
放屁楊阞大罵一句抬手嗅了嗅琥珀色的玻璃瓶口。
這一嗅發現了不得了的事這瓶里僅剩的一點還真是湯力水。
靠楊阞嚇了一跳,連忙俯身拿出另一個玻璃酒瓶,打開來,濃濃的烈酒撲鼻而來。
看他一臉崩潰的神色陳奇凌好奇問:怎么了?搞錯瓶子了?誰讓你買一堆中看不中用的空瓶子回來的。
楊阞吞了吞口水問:你覺得,如果今天下午景鑠沒喝醉,會怎么樣?
陳奇凌微微蹙眉,垂頭掃了兩眼玻璃酒瓶捕捉到些微閃過的一絲念頭。
什么意思???你不會把湯力水和酒搞混了吧?
楊阞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真的?陳奇凌抽了口氣,光是想想下午他們說過的那些對話,他就覺得陳嘉樹能掘地三尺。
雙方皆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后,他忐忑問道:我就說這些花里胡哨的瓶子中看不中用吧,現在怎么辦?他們明天不會就絕交了吧。
你不能往好處想想?比如如果景鑠下午沒喝醉,那他為什么要裝醉?還有,聽到陳嘉樹對他有那個意思,他當時至少沒表現出反感吧?晚上我還讓他給陳嘉樹灌了一杯斷片酒,他也沒介意吧。
楊阞分析得頭頭是道:再換個思路想想,如果你剛知道有個男的喜歡你,你會愿意跟他獨處一室,照顧喝醉的他嗎?不怕被強上?
陳奇凌真的認真代入想了一下,額
直男的話好像確實挺難接受,至少他不行。
然而說到這,楊阞卻又話鋒一轉道:不過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在我們面前給陳嘉樹面子,回去就分道揚鑣了。
這句話不說他可能心里會好受點。
陳奇凌道:那我們該怎么辦,要不要告訴我哥真相?
楊阞看著他,眼眸深深:這就要看你想不想被打死了。
陳奇凌嘴角一歪,一副難以理解的模樣,絕望哀嚎道:我靠,關我什么事啊,我是無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