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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樹觀察著他的表情,稍稍湊近,而后在他睜著的目光中輕輕覆了一下他的唇。
細細淺淺地吻了幾下后,景鑠顫抖著長睫閉上眼,雙手勾住他脖子。
然而陳嘉樹卻在這時出乎意料地直起了身。
景鑠納悶地睜開眼看他。
見到他這個表情,陳嘉樹彎起唇邊的弧度,長指摩挲了一下他微微泛紅的眼尾,而后往下滑落,輕輕滑過高挺的鼻梁,撫到唇角按一下。
景鑠,知道我是誰嗎?
與景鑠氤氳著濕氣的眼神對視須臾,陳嘉樹指尖一下一下撩撥過他唇角、下巴,聲音也越發干啞:說出來就親你。
輕輕喘了幾下,景鑠低聲答:陳嘉樹。
然而陳嘉樹并沒有履行他的諾言,只是跟他曖昧地呼吸交纏,指尖一下一下地撩過他臉側及腮幫,而后抬起他下巴,炙熱的吻落到頸側。
景鑠摟著他脖子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就聽陳嘉樹不知意味的語氣說:喝醉了就喜歡被人親啊,是不是只會對我這樣啊?
說著抬起頭,直直看過來,又重復一遍:喝醉了是不是只會讓我親你?
見他一直不說話,陳嘉樹像是故意不滿足他似的,一下一下親吻在嘴角。
溫熱的唇瓣,滾燙的氣息混合著清淡的果香和濃郁的巧克力。
卻格外令人不滿足。
景鑠呼吸起伏了兩下才答:是。
陳嘉樹卻還不滿足:是什么?
在他一步步的緊逼之下,景鑠睫毛不住地顫動起來,硬生生壓下心頭的赧意才低聲開口,嗓音都比平常要細:只讓你親。
陳嘉樹像是這才滿意,再度吻上去時,舌尖輕輕刮了一下他的唇縫。
景鑠仰著腦袋靠在沙發上承受他的吻,微微分開嘴唇。然而陳嘉樹卻沒如他所愿,一下一下含吮著他的嘴唇,就是不肯探入。
等了好一會兒,景鑠像是失望地閉上唇時,陳嘉樹忽然氣勢洶洶地覆上來,濕熱的觸感兇猛地探入,攪進他的口腔,攪亂他所有的氣息。
一墻之隔傳來楊阞和陳奇凌打游戲發出的嘰嘰喳喳的吵鬧,一旁電影中的親吻畫面也已經切成日常。
透過落地窗的陽光打在沙發一角,旁邊不過一人之隔的陰影之處,兩個男生緊緊相擁,雙唇膠著在一起。
卻還要顧及著隔墻有耳,不敢發出聲響,唇齒間發出的攪弄全被陳嘉樹吞進肚里。
濕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因為無法發出聲音而分泌出更多的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我跟你們說我居然開始脫發了,最近一把一把的掉,一定是陳嘉樹操心太多了,擔心他被罵。嗚嗚嗚~
兩天完成了一個加更,抱歉抱歉~以后我盡量做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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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酒精在激烈而克制的親吻之下發散到四肢及大腦,景鑠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了唇舌糾纏所帶來的極致愉悅中不由連呼吸都屏住了。
察覺到他氣息漸漸弱下來,陳嘉樹收斂唇舌,手掌從他腦后撫到頸側像是在安撫,輕柔的吻移到頸間一下一下輕啄、摩挲。
再抬起眼時,看見景鑠微睜著眼睛在喘氣嘴唇有點紅泛著濕潤的光澤一看就知道剛被狠狠親過。
兩人氣息都有點急這會兒一對上眼又有點控制不住的架勢。
主要是乖乖仰靠在沙發上的景鑠實在太軟了喝了酒本來就乖,親了之后整個人軟在他懷里,簡直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陳嘉樹拇指輕輕揩過他濕漉漉的唇角,腦袋微微一歪錯開他鼻梁又覆過去微抿著他下唇咬了兩下,而后抬起頭瞄了眼被他咬過的嘴唇,又啄一口,掀起眼皮與景鑠漆黑濕漉漉的雙眼對上。
怎么這么乖啊。
看著喜歡的人這幅乖巧的模樣簡直讓人心癢難耐,親不夠也抱不夠,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滿足。
只能摟在懷里抱著哄著,食指輕輕撥弄他嘴唇,陳嘉樹覆到他耳邊低語:是不是喜歡哥哥這么親你?
景鑠不說話剛好給了他絕對的發揮空間:喜歡的話就說出來你不說哥哥怎么知道還要不要繼續親你。
景鑠:
有時候清醒的時候突然回憶起陳嘉樹的騷操作,景鑠簡直想把腦袋埋進枕頭一頓哀嚎。但此刻深陷在情欲之中時,不得不承認這是極其激烈的催情劑。
令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得到些什么,從而去順從他的意思。
喜歡嗎?陳嘉樹又問。
景鑠仰視著他,額前的碎發凌亂地耷拉著,毛茸茸的頭發垂在他的小臂,被他半摟在懷間。
喜歡。景鑠誠實地說。
表情看上去乖乖軟軟,老實巴交,讓人恨不得狠狠蹂躪他。
陳嘉樹吐出一口氣,克制了一下,唇邊彎起一個弧度,夸獎一般道:這么聽話啊,那要獎勵一下。
說著又俯身覆上去。
因為早有了預熱,這次的吻直接攻城略地,攪入內壁,勾纏著對方與自己一起沉淪。
兩個在過去的時光中極其克制的男生,在遇見彼此后如同點燃了各自身體中星星點點的火苗,頗有燎原的勢頭。
在激烈之中,陳嘉樹收緊了搭在景鑠腰間的手,把他更用力地圈在懷中,后者受他的力道刺激,一條腿微微抬起搭在他腰側,手上的力道也勾得更緊了。
直到聽到房間里傳來罵罵咧咧的吵鬧,似乎有靠近的腳步,陳嘉樹才克制地收斂起來,嘬走對方唇上兩人交纏在一起的瓊漿玉液,抬起頭,用手背替他抹去剩下的濕潤。
與此同時身后的房間傳來一聲擰動門把手的聲音。
等楊阞走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各自端正坐好在看電影了,只是依偎的姿勢稍顯親密。
而在楊阞目前還看不見的角度,陳嘉樹唇角帶笑,眼睛看著電影,看著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實則卻惡劣地捂著景鑠的嘴唇,似乎像在提醒他剛剛經歷過的荒唐。
景鑠想張口咬他,發現這個手勢根本咬不到,于是也報復一樣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手心。
而后如他所愿地感受到來自身旁人極其短暫的僵硬。
走出來的楊阞還在扭頭跟陳奇凌就游戲的輸贏吵得不可開交。
而這邊陳嘉樹已經不甘示弱地拿手指壓了下景鑠剛被親紅的嘴唇。
景鑠微微張口,干脆地咬了下他指尖,陳嘉樹就著這個姿勢把手伸進去了一點,如愿又難以言喻地碰到柔軟濕熱的觸覺。
草
在心底暗罵一聲的同時,楊阞剛好走到面前,陳嘉樹架了個二郎腿放下手指,搭在景鑠肩側。
坐下后楊阞還跟陳奇凌吵了幾句才慢慢停下來,把注意力投注到眼前兩個男生身上。
瞄一眼景鑠,看他一副軟綿綿的模樣,楊阞說:小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