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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穿衣服啊,是不是又想勾引我。
景鑠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毫無意識地跟他對話的。
你帶衣服了嗎,借我穿一下。
陳嘉樹指了指床頭柜上的書包:書、包。
景鑠想走過去拿,然而陳嘉樹又像一只大型賴皮犬似的,怎么說都摟著他不放,景鑠只好抓著浴巾,抬起長腿表演雜技,勾著書包帶子好不容易才把書包給拿了過來。
里面裝了兩件T恤和一件運動外套,其中有一件T恤特別寬大,估計是睡衣,還有一件應(yīng)該是明天穿的。
夾層里還有一條單獨裝好的褲衩,尺寸看著比他大了不少。
景鑠側(cè)目瞥他:我穿了你穿什么?
我不穿。
景鑠欣然同意直接套上了寬大的T恤,一八八的陳嘉樹穿著都顯大的睡意,套在他身上幾乎能遮到大腿。
見他套好衣服,陳嘉樹又重新?lián)ё∷б饣煦绲卣f:我們睡覺吧。
不行,你還沒刷牙。
好不容易把他哄騙起來,又一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扛到衛(wèi)生間,景鑠終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快樂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景鑠哄著替他擠好牙膏,再手把手教他怎么刷,直到足足刷了兩分鐘,陳嘉樹站著都能睡著的程度,才終于刷完牙。
又把人運到床上。
然而他今天的工作還沒有結(jié)束,把他放到枕頭上后,景鑠俯身湊下去,鼻尖挨到他唇邊嗅了幾下,是滿滿的薄荷味。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壓了壓心頭的負(fù)擔(dān),一只手捧住陳嘉樹的臉,一只手掰開他下巴,嘴唇飛快地湊上去,舌尖火速探入掃蕩一圈。
唇齒間溢滿的都是牙膏的薄荷味。
總算放下心來。
等明天醒來,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頭暈宿醉的一夜。
完美!
作者有話要說:酒品即人品,喝醉了這么流氓,那陳嘉樹鐵定就是個大榴芒了。
還有一更可能要放到明天一起更啦~~~我盡量早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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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入v的第三更)
正午的陽光透進白色紗窗鋪灑到床尾,把景鑠裸露在外的小腿照得發(fā)熱。
半夢半醒間把腿縮進被窩,原本還想翻個身繼續(xù)睡卻被不知道什么纏繞在身上的東西給束縛住了手腳,整個人都施展不開。
意識在朦朦朧朧中徘徊了一會兒,由于身上的力道纏裹得他實在不舒服,景鑠不得不情愿地從睡夢中掙扎醒來。
睜開眼面前是一張男生放大的俊臉,這個距離近得景鑠幾乎能去數(shù)對方的睫毛。
一醒來就面對這種美顏沖擊屬實有點防備不及。
明明昨晚睡前他還在兩人之間隔出了一條楚漢河界。他的河呢?
景鑠稍稍撐起胳膊探頭朝陳嘉樹身后看了眼被他當(dāng)成三八線隔開的被子枕頭全堆到了地上。陳嘉樹完全鉆進了他的被子里四肢纏裹在他身上睡得一臉香噴噴。
或許是被他的動靜吵到,面前的男生似是被打擾了一般,眉梢微微蹙動兩下,隱隱有醒來的跡象。
果不其然沒隔多久隨著兩扇黑直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前的人慢吞吞睜開了眼。
淺棕色的瞳仁里泛著惺忪的水潤直直看進他眼底。
兩人無聲對望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景鑠則趁機暗地里打量著他,然而陳嘉樹或許是剛睡醒面上除了因宿醉稍顯出的不適和茫然,并沒有其他多余的情緒。
所以他一時半會兒分不清對方究竟有沒有斷片。
對視片刻,陳嘉樹眉梢松懈,輕輕扯起嘴角一抹弧度,眼里也跟著流露出淺淺的笑意和滿足手上的力道微微放松了幾分,往下滑了幾寸。
而后景鑠陡地臀部一繃。
他都忘了他沒穿內(nèi)褲了!
與此同時陳嘉樹也感受到了什么,整個人一僵,掌心貼著的一層薄薄T恤之下碰到的觸感分明什么都沒有穿
大清早本來就是男生尷尬的時刻,再來這么一遭誰都受不了。景鑠率先掙脫他逃也似的起了床,畢竟他是個剛開過半葷的人,實在怕自己忍不了。
好在陳嘉樹的T恤足夠長,幫他避免了尷尬,他還從來沒有在人看著的情況下直接掛過空擋。
昨晚洗過的內(nèi)褲已經(jīng)干了,景鑠帶上衣褲快速走進衛(wèi)生間。
陳嘉樹的目光跟著他的身影打轉(zhuǎn),直到目送人走進看不見的拐彎口。而后盯著那塊地方發(fā)了兩秒呆,收回視線,呈現(xiàn)出一個大字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
宿醉的腦袋一抽一抽地疼,還暈乎乎的,以至于腦子有點遲鈍。
被子上隱隱有股酒味,陳嘉樹嗅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酒味,騰地坐起身懊惱地揉了揉太陽穴,他居然是這副樣子抱著景鑠睡了一晚。
瞥眼往地上一看,衣服褲子凌亂四散,白色衛(wèi)衣一眼看去也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上面似乎還有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紅色斑點?
陳嘉樹拎起衛(wèi)衣,衣服上酒氣熏天,衣袖和胸口那里沾染了一片不知名的紅痕。
這是什么鬼東西?
草草又往房間里掃一眼,窗口的沙發(fā)下還有幾張用過的紙巾。
這場景怎么看怎么都像酒后亂性現(xiàn)場。
嫌棄地把衛(wèi)衣一丟,陳嘉樹發(fā)愁地一把捂住自己發(fā)暈的腦袋。
所以昨天他在景鑠面前做了什么丟人的事嗎?
仔細(xì)回憶一番,好像從KTV出來,他就看到了景鑠,然后兩人一塊打了車,之后的記憶就出現(xiàn)在了酒店,他們面對面坐在絲絨小沙發(fā)上?
好像還說了一些話,他隱隱記得自己提到什么采花大盜?
靠,他不會把這篇h文的內(nèi)容告訴景鑠了吧?
明明就只看了半章而已,為什么酒后會把這種東西掛在嘴上啊?
這是他第二次喝到酒后斷片的經(jīng)歷,第一次是大學(xué)開學(xué)前和高中同學(xué),其中還有個是他發(fā)小。
也是喝了混酒,一醒來記憶就斷層了。
不行,他得問問他喝醉后是什么腔調(diào),先做個心理準(zhǔn)備。這樣才能及時挽救在景鑠心里的印象。
沒做多想陳嘉樹果斷找了發(fā)小,連簡單的問候都沒有直接切入主題。
石阞大概正在玩手機,回復(fù)得也很快。
[石阞:你斷片那次基本就跟沒喝醉一樣]
[石阞:可能就比你平常的時候更冷淡一點吧]
[石阞:你記不記得那次不知道是誰叫了個朋友來,那女生挺愛玩的,當(dāng)時人就看上了你。我們倆回去的時候,她還跟我說,把你交給她,你知道你說了什么嗎]
[石阞:你當(dāng)時特別冷淡的看著她說,你性冷淡]
陳嘉樹頓了兩秒,打字
[陳嘉樹:你覺得我喝醉了可能會說出一些過分的話嗎?]
[石阞:你覺得性冷淡還不夠過分嗎?]
[石阞:不對,我不是取笑你的意思啊。你放心,咱倆的關(guān)系我不會看不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