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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確定陳嘉樹醉得差不多了。
這個時間,附近有不少娛樂場所,打車比較容易。
就是上車費力氣,好不容易費了半天勁把陳嘉樹弄上出租車,一上車大型犬掛件就整個撲他身上,景鑠就像一只被狗狗無情蹂躪的大型娃娃。
在飽受司機不時從后視鏡偷窺的怪異眼神中,車子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兩人又在司機更八卦的眼神中走進酒店大廳。
一路上承受了各種眼神的景鑠一進房間,就想把陳嘉樹甩了。
然而陳嘉樹一只手掛在他脖子上,步伐踉踉蹌蹌著差點摔下去,勾得景鑠差點也被他一塊拖下去。
兩人堪堪保持平衡,陳嘉樹稍稍能站穩的同時順帶扭頭看了他一眼。而后不知道抽了什么瘋,二話不說就撅起嘴湊上前想親他,景鑠臉蛋快速一偏,一雙溫熱的唇就擦過嘴角,在他臉上及鬢發處留下淺淺淡淡的吻。
沒親到想親的地方陳嘉樹似乎挺不滿,伸手摟上他,明明連站都站不穩,一只手還要不安分地在他臉上脖頸間亂摸亂蹭。
喝醉的陳嘉樹簡直太費景鑠了。
陳嘉樹,你能不能走,不走我就把你丟地上睡了。
陳嘉樹聞言撅起嘴:不、不行,我、我要和你一起睡。
誰要和你睡。
不行,陳嘉樹纏過去,手腳并用地膠著在他身上,把他堵到墻邊。
一雙唇不安分地在他頭頂,臉頰蹭過,最后埋首到頸間,鼻頭在他脖頸上一拱一拱的。
溫熱的雙唇也不時擦過頸間敏感的肌膚,以及淺淺親吻過凸起的喉結。
你好香啊,陳嘉樹湊在景鑠下顎與脖頸的相連處,仔細嗅了嗅,含著模糊不清的醉意說,怎么會這么香啊。
景鑠累得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了,干脆任他亂蹭亂摸。
嘴上也只能跟哄小孩一樣哄他:我出汗了,先去洗個澡,行不行?
不行,要一起洗。
干嘛一起洗,你怕浴室里有鬼啊?
我才不怕鬼,陳嘉樹嘟囔著說,鬼有什么好怕的。
那上次誰被嚇得非要跟我一起睡?
陳嘉樹含著醉意笑嘻嘻地:你怎么這么笨啊,那都是騙你的。
景鑠:?
就是為了睡你。
景鑠:什么叫,睡我?
就是想跟你上床的睡你啊。陳嘉樹抬起頭,鼻頭一路往上蹭,蹭到景鑠唇間停下,左右摩挲兩下。
嘴上跟沒把門似的,得意兮兮地炫耀:我厲、厲不厲害,我還不止做了這些哦。下、下次我還要騙你去、游泳館,讓你、摸我的腹肌,再、做人工呼吸,還、還要一起洗澡。
第21章 入v(一更)
窗幔飄搖夜風透過半闔的窗子吹進房間,吹散一室酒氣,卻吹不清陳嘉樹迷瞪的大腦。
窗前不遠處的墨綠色絲絨小沙發上兩個相貌出眾的男生隔著一尺的距離分別坐在兩側面面相覷。
陳嘉樹對兩人之間隔開的這些距離十分不爽,不安分地企圖靠過去,被景鑠伸手抵住。
別動,你先坐那我問你幾個問題。景鑠又喝了兩口水才把陳嘉樹的話消化掉,他舔了舔唇抬眼對上陳嘉樹那張委屈巴巴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他居然還有臉委屈!
你、除了騙我景鑠說著不自然地撇開眼咳了兩聲一起睡還騙我什么了?
聞言,陳嘉樹似乎有些苦惱地微微牽動眉眼,而后狀似思索了半晌朝他搖搖頭,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懂他的問題。
知道這樣問不出結果景鑠干脆一樁樁提問:燕林那次呢?
或許是這兩個字說到了他心坎里陳嘉樹聞言雙眼登時一亮,一屁股朝他坐近了點,很主動地坦誠了一切。
還像分享小秘密一樣湊到他面前:燕林有小鴛鴦哦,我們下、下次、再去我們也、也要做小鴛鴦。
景鑠瞥眼瞅他:你知道鴛鴦是什么意思嗎?
本來是隨口這么一問的,哪知道這問題還把陳嘉樹給整害羞了,一下子埋頭躲到他頸側,雙手揪著他衛衣前的兩根收縮繩,一副羞答答的模樣。
而后似乎很不好意思地在底下伸出兩只手比劃了一下大拇指對著彎曲的手勢。
看到這恬不知恥的手勢景鑠只覺得一股氣血從下往上涌了起來。
咬了咬牙繼續問:所以前兩天那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流氓小可愛也是你故意搞的?
不、不流氓,是小可愛,陳嘉樹口齒不清地喃喃說著,而后腦子里不知自動對應到了什么,眼睛忽然放起光,我、我們不玩流氓小可愛,我們玩、玩別的。我、我一個土匪、采花大盜,你、你一個乖乖的、小公子,然后,然后被我劫回家,藏在房間里
景鑠兩眼一抹黑,腦子里瞬間拉起警報,抬手就捂住他嘴,生怕他繼續口出狂言,再描述點什么十八禁內容。
氣憤地咬牙: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還說是騙子讓你學的。
說到這,陳嘉樹就委屈了:騙子學,我、不給他學,我給你學,每天給你玩。
雖然這句話含糊不清還缺詞缺句的,但景鑠還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暴躁地無力吐槽一句:學得倒是挺快,但是我不想跟你玩。
這句話顯然惹惱了智商不足三歲的醉鬼,聞言陳嘉樹一下子往他身上撲過去,把他壓倒在沙發上耍無賴:玩,我們玩、要玩,我要把你關起來,綁在床唔
景鑠一手抵住他胸膛,一手捏住他嘴巴,氣急敗壞道:你是什么品種的流氓,別以為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
些么?陳嘉樹像是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嘟囔著又朝他湊近了點。
兩人面部距離一下子被拉近,幾乎到了只要輕輕一動,鼻子就能貼上對方鼻子的距離。
灼熱的氣息交纏在一塊,擠壓了四周的空氣,稀薄的氧氣令呼吸都變得困難,陳嘉樹不自覺加重呼氣,連氣音都帶著微喘。
景鑠咽了咽喉嚨別開臉,推搡著他胸膛:你快起來。
陳嘉樹充耳不聞,反而一把抓住他胡作非為的手腕,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他雙眼,而后如同實質一般緩緩撫過他眼尾,又繞回高挺的鼻梁往下游走,落到那雙精巧微抿著的淺粉色雙唇。
喉結聳動。
危險的預兆襲上心頭,景鑠第一反應是想推開他,然而陳嘉樹卻像是對他視線敏感似的,掀起眼皮朝他看來。
視線相撞,景鑠聽見自己胸口怦然一動。
心中莫名浮現出一句話,誰說長得帥不能為所欲為,起碼陳嘉樹這張臉真的很難讓人抵抗得住
曖昧的氣息充斥在暖洋洋的燈光中,兩雙唇在交纏的視線中不知不覺向彼此靠攏,就在即將觸碰到一起時,一聲細微地哐當落地聲砸醒了景鑠。
有東西滾到了地毯上。
氣氛被打亂,景鑠慌張地偏開腦袋重重呼出一口氣,陳嘉樹看了他兩眼,像是知道一時半會親不了了,惱怒地側身探頭去尋罪魁禍首。
然后就從地毯上撿到一支口紅。
見狀景鑠從他手中奪過口紅:這是我的東西。
陳嘉樹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思路清晰得仿佛沒醉一樣。
你為什么會有口紅?
與那雙不解又隱含著幾分幽怨委屈的雙眸對視半晌,景鑠認輸地解釋:這不是口紅,這是巧克力。
說著拔開蓋子,里面儼然是和口紅一模一樣的膏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