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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樹莞爾:那得看老師的考核評定能不能及格了。
晚上九點,景鑠窩在被窩里閉目養神。
藍牙耳機中,陳嘉樹那頭窸窸窣窣的動靜十分清晰,他邊查著資料邊念念有詞,說出口的幾個詞語,簡直不堪入耳。
就在景鑠打算干脆直接撂電話時,陳嘉樹的聲音響了起來:好了,我先給你幾個場景選擇。醫生和病人,地點在醫院;師生,地點在教室講臺;綁匪和人質,在破舊倉庫;室友,在宿舍。先這些吧,你選一個。
還先這些吧,一聽這些詞就過度黃暴了啊。景鑠已經為自己松口答應聽他學習這件事懊悔不已,一時間沒說話。
等不到他回應,陳嘉樹也不勉強,徑自替他做了選擇:那就室友吧,比較貼合我們。
等等,景鑠發現了華點,問,室友是同性還是異性?
陳嘉樹說:本來是男女,但為了更加入戲,我稍微做了點改動。
景鑠:
可以開始了嗎?
沉默兩秒,景鑠一把扯起被子蒙過腦袋,語氣頗有些自暴自棄:快點,給你十分鐘,我要睡覺了。
好。
陳嘉樹又解釋說,你是一個脾氣很軟很內向的小可愛,我是一個脾氣火爆,總愛欺負你的流氓學渣。說完大概是覺得這個設定有意思,自己沒忍住笑了一下。
一天下了晚自習,宿舍里的人都去吃夜宵了,你從來不湊這種熱鬧,早早回了宿舍。我那天也出乎意料地沒去,一回到宿舍就看見你剛洗好了澡躺在床上。一見到你我心里惡劣想捉弄你的念頭就止不住地冒出來
你代入想象一下,我走到你床邊,一把掀開你被子,你嚇了一跳,慌忙想遮住身體,卻發現什么都遮不住,只好跟我搶被子。可是我那時候已經被眼前的畫面蒙蔽了眼,滿腦子都是你好白,你好瘦
你想把我從你床上推開,我卻突然回過神克制不住地抱住了你。
眼前出現景鑠躺在宿舍中被他強行抱住的場面,陳嘉樹頓覺喉嚨干澀,吞咽了一下,嗓子也變啞:你在我手下拼命掙扎,可是你越掙扎,我就越激動,控制不住地想去碰碰你,我對你說
別動,讓我抱一會,抱一會兒我就松開你,否則他意有所指地一頓,可是你壓根不聽我的話,不管不顧地掙扎,我只好更用勁地按著你,抱著你,貪婪的目光一寸寸在你身上打轉,對你說
你怎么這么會長,嗯?在宿舍還不穿衣服,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
說完,我一下子咬住了你耳尖,在你發紅發燙的耳朵上輕輕又咬又啃了幾下,而后舌尖順著耳廓一寸寸往下游走,再叼住你耳垂吮吸,你終于控制不住地低吟一聲,瞬間燒滅了我所有理智
作者有話要說:
陳嘉樹:我靠,小h書好帶感~~
大家千萬不要學陳嘉樹這個流氓,這樣不好不好
第19章
窗簾漏了一個縫,月光和路燈從縫隙里鉆進來,樓下兩邊的街鋪不時有行人過路的說話聲。
老宅二樓昏暗的房間里,只有床頭柜上的一盞臺燈散發出柔和的燈光。
臺燈旁的床鋪上躺著一個面容姣好的男生。
男生一條胳膊搭在眼前,嘴唇微微張著,喉結不時上下滾動,但從露出來一半的表情能看出一些不同于尋常的赧色。
手機已經被丟到枕頭一邊,耳機里卻依然是陳嘉樹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應該阻止他或者直接掐斷電話的,景鑠這么想著。
可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卻總是忍不住跟著他的聲音幻想出畫面。
畫面中他躺在宿舍的床上,陳嘉樹嚴絲合縫地緊摟著他,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頸側,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不住地蹭著主人的臉脖子。
一邊親吻他耳垂,一邊對他說一些恬不知恥的話。
帶著熱意的唇瓣含著耳垂一陣舔舐,再往下移,一寸寸游走在頸側的皮膚,在白皙好看的頸脖子廝磨舔咬,留下令人發癢的濕漉漉的痕跡
欲望被點著,像燃燒了野草,盛放出熾熱的火焰,徹底燒滅理智。
學渣陳嘉樹的手扯開隔著兩人的被子
腰腹間傳來觸感,弱小內向的景鑠只敢咬著嘴唇不住地發出嚶嚶啜泣,可流氓的陳嘉樹壓根不管不顧他的哭泣,內心反而越發興奮,手指碰到胯骨,勾勒出牛筋彈到皮膚上發出的聲響。
你有感覺了?那個跟流氓一樣的陳嘉樹帶著壞壞的笑篤定地說。
而后又半瞇著好看偏長的眼睛,威脅道,要不要我幫你。說出口的是問話,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威脅。
說完就真的伸手幫了他。
敢怒不敢言的景鑠一瞬間睜大眼睛,濕漉漉的眼眶仿佛是對他的無聲指控。
他想使勁推開陳嘉樹的手,可是對方的力道實在太大,他壓根推動不了半分,只能被迫接受他的幫助,嘴里止不住地發出委屈和道不明的難受嗚咽。
熾熱混合著滾燙氣息的吻持續游走在小臂,手腕,又咬住他細長的手指舔了兩下。
走遍每一寸
講故事的聲音戛然而止,深入劇情的人還來不及出戲。
想象中那個對他手腳并用的流氓,用一副正常的嗓音問他:景鑠,你睡著了嗎?
沉默半晌,景鑠咽了咽喉嚨,心中無力吐槽一句,怎么可能睡得著!
動靜極小地喘了口氣才啞聲開口:沒有。
陳嘉樹哦了一聲,頓了頓道:就到這里吧,后面太過了。
吊在半空的景鑠無言半晌,低低哦了一聲。
而后電話里保持了一陣詭異地沉默,大約不到半分鐘,景鑠頭一回煩躁地哪哪都不舒服,連帶著對陳嘉樹生悶氣,干脆直接掛斷了電話,一氣之下還點了飛行模式。
被掛電話的陳嘉樹心中一咯噔,下意識回撥過去,就聽見聽筒里傳來一道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他一時有些不太確定,這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手機沒電了?
琢磨了一下,陳嘉樹登回自己的微信給他發消息。
[陳嘉樹:是不是聽不下去?]
[陳嘉樹:算了,不學了。]
[陳嘉樹:你這兩天有空嗎?]
[陳嘉樹:好幾年沒去過青州了,想去青州玩。]
大約晚上九點半的時候,樓下的大門傳來開關門聲,是爺爺回來了,景鑠干脆走出房間透口氣。
見到景鑠下樓,爺爺笑嘻嘻地跟他說老年社區發生的事,說哪個老頭子笨,哪個老太太寫字靈活,想到什么說什么。
等爺孫倆一同上樓的時候,爺爺不禁好奇地問:今天不熱吧?
嗯?景鑠一時沒反應過來,透過樓梯間的窗口往外張望一眼,夜風從隙開的窗戶吹進來,吹散身上一層淺薄的汗。
這一地帶已經入秋,夜里的風也漸漸涼快起來,吹在身上很清爽。
不熱,還挺涼快的。
那你鬢發怎么都出汗了?爺爺納悶地問,被子太厚了?
景鑠不自在地刮了刮鼻頭,腦子靈活地找了個借口:我在鍛煉身體,每天晚上都會做幾十個俯臥撐,剛做完,現在有點熱。
說著透了透睡衣領口扇風。
爺爺不疑有他,一個勁地說鍛煉好,對身體好,除了要鍛煉在學校也要吃得好,爸媽給的錢不夠的話就來找爺爺。吧啦吧啦叮囑一堆,景鑠連連應下后,兩人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