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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祁玉太瘋了,沈即墨多次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卻都被他撞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無力的輕哼,以此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甘與委屈。
直到最后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才真正的體會到,鳳祁玉到底可以有多瘋。
沈即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失去意識的,但在他的認知里,這一次,肯定不比上一次逃跑的懲罰短。
他睡了好久好久,久到即便醒來時整個腦袋也是昏沉的。
四肢無力到根本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費力的睜眼,印入眼簾的依舊是鳳祁玉那雙似笑非笑的眼。
他伸手為他拂去眼前的劉海,似憐似疼的撫摸著他的面頰,口中喃喃。
可沈即墨卻并未能聽到他說什么,腦子昏沉得可怕,就連眼皮也似千斤重一般,根本抬不起來,于是黑暗再次朝他襲來。
沈即墨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買的彩票中了五百萬。
他已經好久沒有夢到過這種美夢了,不由得在睡夢中就輕笑著出了聲。
一旁的鳳祁玉聞聲,緩緩的抬眸看向他,見人未醒,便放下了手中的書,緩緩的走了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師兄。
沈即墨聽聲慢慢睜開了眼,渾身依舊是火辣辣的疼,卻是不再像前一次那般絲毫動彈不得。
他左右掃了掃四周,最后還是不得不將目光放到鳳祁玉身上,心中莫名就有些畏懼。
鳳祁玉扶著他坐起,將準備在一旁好久的粥用靈力捂熱,輕輕喂到他嘴邊,吃點東西?
沈即墨目光閃躲著不敢看他,卻是乖巧的含住了他遞過來的勺子。
見他如此配合,鳳祁玉不由得心情大好,也不再提之前之事,小心翼翼的喂著著喝著粥,直到一碗粥見了底,才將碗放下,用一旁的帕子給他擦擦擦嘴,隨后溫柔問道:身子還疼不疼?要不要再休息會?
沈即墨壓根就不敢跟他直視,更是不敢與他再來一次,只能一個勁的點著頭,就著他的手再次躺了下去。
鳳祁玉見他如此聽話,也很欣慰,便不再打擾他,回到案前繼續批改著魔戒的折子。
自從和沈即墨撕開了說之后,他就將所有的大小事務全部都搬到寢宮里來做了,他不敢確定沈即墨在聽到他這些話后會不想逃跑或是尋短見,只能日夜相守,伴他左右。
沈即墨躺下以后用背對著他,卻是久久不能入睡。
他的心真的是太亂了,他從前總以為他的系統是個廢物,卻從未想過,系統其實并非是廢物而是不想幫他,從一開始就是抱著來報復他的心理來給他發布任務的。
而鳳祁玉在聽到這些之前,他也以為,他可能是真的有那么一點點喜歡自己,才總和自己做那種事的吧!
卻不曾想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報復他而已。
心中莫名疼痛,不知是因為看清了這些,還是因為死去的周凌。
想到周凌,他又沒忍住紅了眼眶。
鳳祁玉很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起伏,不悅的皺眉來到他身旁,卻始終沒有忍心責備。
看了眼還堆積如山的文件,稍作掙扎之后,鳳祁玉還是選擇了褪去衣物,躺到了沈即墨身邊,伸手攬住了他的腰,你不必為周凌和挽青哭,本座并沒有殺她們,其實稍微給了她們點教訓而已。
被抱時沈即墨本能的輕顫了一下,但好在鳳祁玉并沒有在意。在聽到他的話后,心中頓然一喜,若不是身體痛阻了他的動作,他或許就會暫時忘卻那些擾人之事,立馬轉過去去面對鳳祁玉了。
但,好在,行動不便的遲緩讓他醒了心神,面對著如此仇視自己的鳳祁玉,大概他們兩不相對才是最好的吧!
至于他依舊喜歡對自己索取,恐也是因為自己這一副藥體之身吧!
閉目皺眉,他緩緩開口:累了。
這還是那場床事之后沈即墨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鳳祁玉心間歡喜時也不忘答他,累了就休息吧!本座在這里陪著你。
他嘴上喊著累,實則一點睡意都沒有,他不過是真的無法再面對他而已。
閉眼想著那場床事的點點滴滴,沈即墨心中莫名感到疼痛與懼意,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
鳳祁玉皺眉看著他的后腦勺,盡量放低了音量問他:怎么了?
沈即墨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系統和前世的種種,還有今生所發生的一切,就莫名的委屈。
他明明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寫文嘛!不就是有主角和反派嗎?不就是美強慘嗎?為何他會因為這些虛擬的人物和劇情,而遭受真實的如此殘暴的對待?
越想越委屈,眼淚根本控制不住,滾滾而落。
鳳祁玉眉頭越發蹙得緊了,因為怕弄疼他,在翻他身的時候就顯得十分的小心翼翼,直到沈即墨面向了自己,才再次追問道:怎么了?
沈即墨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看著鳳祁玉,他是那樣的好看,像他這等容貌,明明想要任何人只要他開口都能輕而易舉得到的,而現在他也拿回了系統,想要一個藥體之身,不是易如反掌之事嗎?可是為何?為何要纏著他不放?
鳳祁玉見他遲遲不肯開口,靠近了他一一吻去他眼角的淚,難得耐心的輕拍他的背,像小時候沈即墨經常哄他一樣哄著沈即墨,輕聲道:不哭,我在這里。
面對他的難得柔情,沈即墨卻一點開心不起來,反在心底掙扎再三,還是緩緩抬頭看向了鳳祁玉的下巴,諾諾的,帶著哭腔道:魔尊大人,你可不可以放過我?
鳳祁玉本溫柔的手頓滯,眼中眸色也被冰冷所代替,垂眸看向他,你到現在還在想著離開本座嗎?
只要一聽他說話的口氣,沈即墨就知他心情如何。
此刻見他這般,沈即墨心間立馬一緊,想開口道歉已然來不及。
鳳祁玉從來都不給他開口多言的機會,直接用行動拒絕了他所有的言語機會。
沈即墨含淚看著他,終是閉目認了命。
疼痛也好,恥辱也罷,他終究是逃不過了。
自那以后,沈即墨便再也沒有想過自己有離開那張床的機會。一個人和一個魔相比,那生理需求的概念是完全不一樣的,沈即墨時常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一天會再也無法從這張床上醒來。
那時候他總會想,雖然這樣死去不是很體面,但好在也是解脫不是?
所以他漸漸不再反抗,不再阻止鳳祁玉對他索取,并且盡量滿足他超強的欲望不再求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