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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祁玉聽言一愣,沉眸看著他身后的沈即墨,忽然笑出了聲, 眼中神色卻冷得刺骨,本座傷他?他伸手將自己胸膛的匕首抽出,一甩手扔在了地上,帶動著傷口又汩汩的往外冒著血,他卻毫不在意,仍是執拗的往前走了幾步,朝沈即墨伸出手,勾了勾手執,沈即墨,過來。
沈即墨心中一緊,還未有所動作,商洛握在它手上的手突然緊了緊,隨后朝他轉過頭來,囅然一笑,師兄別擔心,洛兒長大了,可以保護你了。
沈即墨柔目看著他,一時間不知是欣喜多一點,還是惆悵多一點。
鳳祁玉見他無動于衷,口氣變得越發霸道強硬,沈即墨,不要讓本座說第二遍,你知道的,惹怒本座的下場。他說著手一抓將那把匕首吸入手中,緊握住了掌心,再展開掌心之時那利刃已成了粉末狀。
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他不能拖累商洛。
沈即墨眸中神色暗了暗,正要往前跨步之時,商洛突然一個轉身,來到他身后,一把將他帶入懷中,一手放在他那因披風被扯掉,暴露在他們眼前的小腹上,朝鳳祁玉笑了笑,鳳師弟還不知道吧?我與師兄,早就有了夫妻之實了,現在師兄的肚子里,已經有了我的孩兒了,而師弟你強取豪奪,即便與他有了夫妻之名又如何?說完還挑釁一般,極盡溫柔的在他腹部撫了撫。
沈即墨心中一陣陣收緊,皺眉責備的看向商洛。
他這種時候,怎能因為逞一時之快惹怒他?這不是將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處境么?
商洛從他臉上就能將他心中所憂看得一清二楚,攬在他腰間的手稍微緊了緊,給他傳音道:師兄不用擔心,今日我必定會帶你平安離開此地的。
可如此這般,他又怎能不擔憂?
將目光放回鳳祁玉身上,才知他面色已比剛剛更加難看了起來,那放在兩側的手已在緩緩的聚集起魔氣。
他質問著沈即墨,語氣冷得嚇人,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怪不得他剛剛能摸到他腹間的動作,居然是
思及此,他眸間神色更冷,再是等不及沈即墨的回答,直接朝商洛攻了過去。
商洛小心!沈即墨心中一驚,幾乎是本能的就召出了自己的佩劍,想為商洛擋住這一擊。
可上次沈即墨受傷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商洛又怎敢讓他再因自己而冒險,忙伸手將他護在懷中,隨后伸出一手來抵擋住鳳祁玉的攻擊,師兄小心!
鳳祁玉被眼前二人氣到幾乎已無理智,但看到沈即墨沖上前來之時還是硬生生的收了手,可最后,商洛又將他抱入了懷中,這讓他找回的一兩分理智又瞬間崩塌,他紅著眼怒視著沈即墨,明明已氣到毫無理智可言,出口的話卻顯得異常清冷自矜,沈即墨,你給本座滾開。
真是好一副情深義重的場景,可他偏不想讓他們如愿,偏要拆散他們,沈即墨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誰都不可以將他從自己的身邊帶走。
祁玉沈即墨近乎痛心的看著鳳祁玉,想好言相勸,但他太過了解鳳祁玉了,他知道他不會聽,所以多次欲言又止,最終卻是什么都沒能說出口。
既然你不肯躲開的話,那就別怪本座了。即是他不愿的話,那就讓那個孽種和商洛一起陪葬去吧!他不需要除沈即墨之外的任何人。
他不再留情面,執劍而去,無論所指是誰,都毫不留情的刺去。
只接了鳳祁玉一招,沈即墨就被他的劍震到手腕發麻。他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失智的狀態。
商洛連連接了他好幾招,知自己這回是真的惹怒了對方,輕勾唇角的同時一把將沈即墨往后推了去,師兄小心,我來對付他便可。
沈即墨被推得一個踉蹌,等他站穩之時,打斗中的二人以纏在一團。二人的速度都極快,根本就沒有他插手的余地,但好在,商洛并沒有落下風。
緊張的看著纏斗中的二人,看著鳳祁玉胸前仍在汩汩往外流著血,沈即墨心下復雜及了。他想這種戰斗早點結束,卻又不想他們之中的任何一方再受到傷害。
他的心思好像被商洛看穿了一般,只見商洛在戰斗中仍舊沒有忘卻朝他這邊看來。
恰好,他也在緊張的看著二人的戰斗,一時間四目相對,商洛朝他溫和的笑了笑。
沈即墨不知這一笑有何寓意,但等他再抬眸之時,卻已見商洛靠近了鳳祁玉。
而鳳祁玉,他此刻的劍刃離商洛的脖頸也僅只有一厘米的距離了。
心間猛然一跳,沈即墨快步上前,祁玉不要
話才開口,卻又見商洛以一個十分瀟灑的動作避開了這致命一劍,順勢還一掌拍向了鳳祁玉的背。
以沈即墨修真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一掌拍得并不重,商洛幾乎只用了一層的實力。
但不知是不是他之前刺了鳳祁玉一劍,他失血的緣故,被這一掌擊中后,沈即墨明顯的聽到了鳳祁玉悶哼一聲,落地后立馬就有些站不穩了。
祁玉!沈即墨的心也跟著一起輕顫著,甚至想上去扶住他。
商洛輕落在沈即墨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一把將他抱入懷中,甚至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就御風而起,走了師兄!
沈即墨忙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已然撐劍半跪于地的鳳祁玉,急急開口:可祁玉他
師兄這次不就是抱著殺死他的決心來的么?商洛垂眸看著他,聲音冷靜得毫無波瀾。
沈即墨終是將放在鳳祁玉身上的眼光收回,皺眉閉上了雙眼。
他確實是抱著這種心態來的,可
放心吧!沒事的,我不過是用了點特殊手段,讓他暫時動不了罷了。商洛見他如此輕笑一聲,像當初他哄自己一般,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他會沒事的。
雖然不應該,但聽到這個以后,沈即墨仍是略微安了心。
可是想從魔界逃出并不是一件易事,不知是不是鳳祁玉晃過神來的緣故,二人才剛飛出大殿,一大群的魔就從四面八方朝他們圍了過來,他們個個手執兵器,看到他們二人就像惡狼看到了獵物一般,直挺挺的沖了過來。
嘖商洛不耐的輕嘖一聲,抱著沈即墨的手緊了緊,隨即再次召喚出了佩劍,再次與門中大小打了起來。
對付這些蝦兵蟹將,對于沈即墨來說還是很輕而易舉的。但是打著打著,突然就有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莫要管那個青衣人,把君后抓回來便是。
是鳳祁玉的聲音,他正在往這里靠近。
商洛顯然也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在打斗間也不忘朝沈即墨靠攏,與他以背想抵,莫要戀戰,我們找個機會沖出去就可以了。
沈即墨十分贊同他的說法,點了點頭,二人再次散開,共同尋找著突破口。
鳳祁玉緩緩而來,他面色十分蒼白,卻仍是一臉冷色,竟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再次召喚出了自己的劍刃,而這一次,召喚的不是血刃,而是挽墨。這一次他攻擊的對象也不是商洛,而是沈即墨。
沈即墨吃驚的與他對了一招,卻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鳳祁玉眸色微暗,緩緩開口: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之夜,你若現在和本座回去,本座可以放商洛走,不追究你們今晚的所作所為,如若不然他再次提劍而起,這一次卻是真的傷了他的臂,就算是折斷你的四肢,本座也要將你帶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