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皆未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那逐漸被搬進來的家具與喜袍, 還當真是鳳凰霞帔, 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若是今晚和他成婚,那是不是得洞房?洞房的話他的寶寶不就藏不住了么?
皺眉看著那舉著衣裳讓他試的兩個丫頭, 沈即墨驚訝的發現,這兩丫頭立馬竟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而那個沫兒, 竟然不在二人之中。
想必是舍不得那丫頭來服侍自己吧!畢竟, 那可是他的床伴
垂眸看著那火紅的嫁衣,沈即墨輕聲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兩丫頭有些為難的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朝他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是,公子, 我們就在外面候著, 您要是有什么事, 盡管叫我們就是。
好的, 謝謝。沈即墨禮貌的朝他們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他們手中的喜袍。
這件袍子一看就是價格不菲之物, 除了大團的手工刺繡之外,那袍上的鳳更是用金線所織,華麗卻又不顯俗氣。
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嫁衣了。沈即墨輕嘆一口氣, 將嫁衣放在了床上,反挑了件鳳祁玉差人送來的常服,也是紅色的, 卻是綢緞輕紗,沒有任何繡品做點綴。至于那紅蓋頭他又不是女人,何須套用男女成親那一套?簡單的將頭發半挽,用一根紅色發帶打個結,這一身簡單的婚禮造型就做好了。現在唯一突兀的就是他那已然有些明顯的小腹了。
寶寶,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長得太快了?無奈的摸了摸它,沈即墨左右看了看,終于在一個衣架子上看到了一個紅色披風。雖然有些薄,但是好在能遮肚子!
等他推門出去的時候,左右站著的兩丫頭近乎傻了眼。
走吧!沈即墨輕輕開口喚回他們的神智,攏了攏單薄的披風,抬眸看向了微微暗下來的天。
兩丫頭立馬回過神來,微微紅了臉頰,低垂了頭,跪了下來,還請君后回屋。
沈即墨:?
兩丫頭額頭點地,異口同聲道:魔族娶親一般都在半夜,為討得吉利,新娘在新郎來迎接之前,都是不可以走出閨房大門的,還請君后退回屋內。
還有這種規矩?沈即墨不禁黑了臉,無奈只得又退了回去。
昨晚一晚上沒怎么睡好,這會難得清閑了下來,又看房中好不容易有了大床,沈即墨立馬就撲了上去,打算補個眠。
這床真是又大又軟,沈即墨好似又睡回了現實世界的席夢思上一般,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中。
朦朧中,他好似做了個夢。夢里是一片蒼茫的白,什么都看不清,卻獨獨能清晰的聽到一聲聲嬰兒的啼哭聲。他循著聲音找過去,沒一會兒便到了一片海上,在那海水的中央處,一個膚白如雪的小嬰兒漂浮在其間。他緊握住小小的拳頭,哭得撕心裂肺。而在一旁的沈即墨聽得,心也跟著一陣陣抽痛起來。
忙幾步上前把小家伙抱入懷中,輕輕哄著,哪里來的寶寶?哦乖,不哭了啊~
小家伙也十分有靈性,立馬就止住了哭聲,睜著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看著他,突然就笑了,十分的可愛。
沈即墨成功被他逗笑,朝他伸出了手,卻一把被他抓住。小團子不由分說的就往嘴里送,笑開了花。
這個不可以吃哦!沈即墨輕輕的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碰了碰他的鼻子朝四周望去,誰家的孩子落在這兒了呢?
可是看來看去,除了一望無際的大海之外,他根本沒有看到一戶人家。
皺眉將孩子抱起,他本打算看一下孩子是否有什么特性,卻意外的發現,這孩子的腰背之間橫跨著一支紅梅印記。
這是魅魔的標記,和鳳祁玉是同類。
該不會是鳳祁玉的孩子吧
驚訝的把孩子抱好,沈即墨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再看孩子之時,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著這孩子越看越長得像祁玉了,不由得心間就有些發堵。
若真的是祁玉的孩子,那會是誰給他生的呢?是那個叫沫兒的魔?還是
然容不得他多想,突然的腳下一空,讓他不由自主的抱緊了手中的嬰孩,等他再次醒來時,已是一身冷汗,而他懷中抱著的,竟是自己的肚子
小家伙這會正興奮得緊,一會踹踹這里,一會又踢踢這里,搞得他一陣難受。
沈即墨聰床上坐起,這才發現已經天黑了,而房間里,也不知是誰點了紅燭。
安撫似的摸了摸小腹,沈即墨撇撇唇,別跳了,我都還沒想好怎么保全你呢!
孩子在他肚子里他是絕對不會讓鳳祁玉傷他一分的,但按照鳳祁玉的性子來說,他是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生商洛得孩子吧!不但會殺了他,而且可能還會順勢重新再播個種
該怎么辦啊寶?泄了氣一般趴回床上,沈即墨煩躁得恨不得立馬打個地洞鉆回玄靈宗,至少,這樣他就能暫時保護自己的孩子了。
就在他煩亂不堪之時,門咿呀一聲被從外面推了開來。
沈即墨聞聲耳朵微動,猛地直起身來差點閃到腰,好在,來的人不是鳳祁玉,而是那兩丫頭中的其中之一。
那丫頭手中端著一碗湯,放在了桌子上,尊主馬上就要到了,還請君好先吃點東西準備一下。
剛好這會他肚子也跟著咕嚕嚕叫了起來,那丫頭聽言,輕笑了一聲,隨后又如犯了滔天大罪一般,立馬跪了下去,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對、對不起君后大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君后大人大人有大量,饒過奴婢這一次。說完就不住的朝他磕著頭,哪怕頭破血流也絲毫不在意。
沈即墨太過驚訝她的反映了,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等到血腥之味闖入鼻翼,他才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皺眉道:這是干什么呢?快起來。他自是知道她沒有惡意的,怎的鳳祁玉就將自己手下的人訓成了這樣呢?他還以為每一個都是像沫兒那樣呢!
丫頭聽言緩緩起身。
沈即墨看她頭都破了有些可憐,摸索著從隨身空間里拿出一瓶傷藥,走上前遞給了她,都流血了,拿著好好擦一擦吧!
是!丫頭有些受寵若驚,當著他的面就倒出了藥粉,因為看不到額前的狀況,只能胡亂的抹了幾把。
沈即墨見狀,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拿過她手中的藥粉,倒了一點在手上,為她細細的擦著。
看著同樣是丫頭命,命運卻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沈即墨不禁感慨道:怎的你和沫兒都是鳳祁玉身邊的人,為何她就能爬上鳳祁玉的床,而你卻在做這種下人該做的事情?
丫頭聽言猛地一怔,若不是沈即墨手快扶住了她,她便當場又要跪了下去了。
她不敢看沈即墨,渾身都微微顫抖了起來,輕聲抽泣道:還請君后不要在尊主面前告奴婢的狀,奴婢發誓以后一定會好好照顧君后的。
沈即墨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她。
丫頭緩緩抬眸,卻在與他目光相觸的那一刻又立馬低下頭去,沫兒昨晚冷待了君后大人,已被尊主焚尸滅了魂,還請君后大人高抬貴手,不要讓奴婢走沫兒的老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