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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阮絳攜款潛逃。現在全完了,眼睜睜的錢全飛走了……”
說著,她的眼神掃到阮絳,心里一個咯噔,心道不好,立馬撲到阮絳床前:“我是開玩笑的!我不會把你丟掉的!”
我再也不信口胡說了,你不要又當了真、把我當成壞人了……
雖然不知道周諒說的是真是假,不過阮絳已經能聽出成梨柚是在開玩笑了。
但她在意他的感受向他解釋,這讓他很開心。
于是他伸出手,認真地捏了捏成梨柚的臉:“嗯。我知道。”
成梨柚眨巴著眼看著阮絳。
怎么感覺……被他寵了呢?
她的心里甜滋滋的,對著阮絳就笑了起來。
周諒“哎喲”一聲,嫌棄地捂住他的老眼,然后明目張膽從他的手指縫向外偷看。
成梨柚立馬收住笑容,兇神惡煞地把藏在心里的飛行棋骰子朝他丟了過去。這時,遠處突然隱約響起了一陣熱鬧的鞭炮聲。
今天才二十九、還不到年三十,而且還是白天呢,這鞭放得也太心急了。
成梨柚忍不住從阮絳的床上撤開,走到窗邊望出去,雖然沒看到放鞭炮的場景,卻看到了外面兩個穿著紅彤彤棉坎肩的小孩子在拿著雪球歡快地打鬧。
看了一會兒,成梨柚忽然地想起了一首詩。
“天地風霜盡,乾坤氣象和。歷添新歲月,春滿舊山河。梅柳芳容徲,松篁老態多。屠蘇成醉飲,歡笑白云窩。”
這是葉顒的。
是她五歲那年過年當天背下的。
因為有好幾個難字,她完整背出來的時候得意得不行,臭屁得到處去找人背了炫耀。可那個時候,她還根本無法理解這詩里到底說了什么。
就算后些年她長大了、詩里每句話每個字的意思她都弄懂了,她過年的時候再想起這首詩,也還是沒什么感覺。
但現在,她的胸腔里卻滿溢著這詩句里傳達出的蓬勃欣喜。
她舒心地吐了一口氣,伸著懶腰,當著一屋子的人感慨:
“啊……好想喝酒啊。”
“喝酒?誰要喝酒?”
在醫院里,酒自然是沒得喝,不僅沒得喝,在成梨柚說這話的時候,查房的護士姐姐正好進來,一耳朵就聽到了“喝酒”兩個字,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再三叮囑阮絳在靜養期間絕對不準碰酒、醫院里也絕對不準帶酒進來、直到成梨柚豎著三根手指把“絕不喝酒”的誓言發得響當當,護士姐姐才半信半疑地查完房往外走。
走出病房后,她還即刻轉身,很不放心地看著成梨柚最后一遍強調:“不準喝啊。”
成梨柚斬釘截鐵:“絕對不喝!”
……
這段插曲過去,阮絳的身體也沒了事,成梨柚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催著周諒繼續說說案子的事。
聽完刑偵局對幾個被解救人員的安置,她問出了最想聽的:“救出來的人里是不是還有個小女孩?七八歲的樣子,是個聾啞人。”
“有。”
周諒印象很深,沒有回憶就直接答了出來:“把她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高燒昏迷了,是被探員抱出來的,當場就被送到醫院搶救了。就在這家醫院。說是肺炎引發的休克。”
成梨柚一怔:“那不是很兇險嗎?”
“昨天半夜開始倒是穩定了,沒那么兇險,我剛才來的時候問了一下。不過人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里、離不開呼吸機。”
成梨柚緊接著問:“聯系到她家人了嗎?”
周諒拿出手機:“這我得去現問。”
成梨柚讓他去問:“我懷疑她可能是走失或被拐到這里的,要是還沒找到她家人的話,可以在失蹤兒童的數據庫里對應一下。”
周諒聽完,出去打了電話。
但回來后,他一進門就搖了頭。
“沒有查出她的身份,失蹤人口檔案庫里也沒有她對應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