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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民眾對藥劑師協會的質疑成了習慣,不再擁有權威,那再稍稍動手一推,這個高高在上的存在就會轟然倒塌了。
所以這次霍庭君與駱行舟商議之后是給了協會面子的,就等著看協會那些高層怎么找借口遮羞,現在的發展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失去利用價值的許文哲被趕出了協會,協會那些工作人員轉身就翻了嘴臉,他們可不認為協會有錯,反而認為是許文哲的錯,就因為他的身體有積年的舊傷,才將協會的聲譽給連累了。
呸!趕緊給我們滾遠點,差點因為你將我們協會的名聲給影響了,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也不用鏡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就憑你也想賴上我們藥劑師協會。
別理他了,雖然永遠晉不了級了,但好歹也是B級異能者,算是給他點面子吧,雖然咱們協會可缺不了B級異能者。
還是許文哲的兄弟早早等候在協會外面,這才沒讓許文哲無處可去,對協會那些人的態度又惱又恨,當初可是他們自己找到許文哲的,現在用過就丟還要踩上一腳,實在可恨。
遠離協會后他悄聲說:哲哥,有人暗中跟我們聯絡了,也許哲哥的身體不是不能解決。
第57章 不該出現的東西
許文哲整個人頹廢得很,掙扎了這么多年,如今他根本看不到前方有稀微的光亮。
這模樣叫他的兄弟路冬看得擔心極了,人的精氣神一卸掉,那這個人會很快廢掉了,不管那人說的方法有沒有用,只要有一線可能,都得去試一試。
哲哥,遞話的人說了,他們那邊的人在看直播時就知道哲哥這回肯定晉不了級,不是藥劑的問題,而是哲哥的身體出了問題,那人看直播的時候就發現了,這顯然比藥劑師協會那些眼高于頂的家伙們眼光厲害多了。
看許文哲的目光有了些波動,路冬繼續鼓勵道:遞話的人說了,看出哲哥身體有問題的人就是那朝陽藥劑的真正擁有者,所以我才覺得哲哥這次不應該放棄機會。
許文哲勐地坐下身體:你說朝陽藥劑的擁有者?那位駱行舟先生?是他找了我并且先一步看出我的身體有問題了?
路冬連忙點頭:對,遞話的人是這么說的,我想不會有假,如果不是那人,那我們大可以一走了之,不用理睬他們,也不用擔心他們有什么目的了。
許文哲緊緊捏住拳頭,是駱行舟,那是朝陽藥劑的擁有者,那還是駱大藥劑師的親外孫,也許真的還有一線機會,他咬牙說:好!那我就再賭一次。
他終究不甘心就此結束,哪怕是些微的希望,他都想緊緊抓住。
太好了,哲哥,肯定會峰回路轉的。
許文哲身上沒有利用價值,他的行蹤也不再在各方的關注之中,可霍庭谷和暗藏在中央星的另一批人,依舊非常謹慎地抹去了他的蹤跡,再悄悄將他偷渡到霍氏小區送到駱行舟面前。
初見到駱行舟,許文哲有些激動,而路冬則留在外面用來吸引別人的目光。
幼狼從他的專座上跳下來,圍在許文哲身邊轉了一個圈,然后那張狼臉上明顯流露出不屑的表情,傻大個一個,不值得關注,只可惜舟舟還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跟精力。
何野雖對許文哲的遭遇十分同情,但更多的關注力在幼狼身上,他驚喜地發現,幼狼的種種舉動越來越靈動,這是不是表明幼狼一直沒有停止恢復的過程,照這進度持續下去,也許完全恢復的那一日并不會太遙遠。
當然他也看得出,完全沒有以前記憶的幼狼,那性子是越來越任性,跟以前的老板完全不同。
許先生是先休息還是先作檢查?駱行舟打量了他一眼問道。
許文哲恨不得能立馬知道自己身體情況以及能不能修復,因而說:我不用休息,麻煩駱先生了。
好,我們去專門的房間。
霍庭君安排這座房子時十分用心,給駱行舟配備了專門的實驗室,所以各種檢測儀器都不缺的,當然對駱行舟來說,檢查許文哲的身體,那些儀器只是輔助,更主要的是靠他的精神力。
駱行舟讓許文哲躺進去后,邊檢查他的身體邊跟他交流,從許文哲的資料來看,最早出問題的時候也許就是他在異能學院的時候,也許那些回憶并不美好,但也許能從中找出線索。
駱行舟將他的意思跟許文哲說明后,許文哲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他深吸了口氣說:駱先生,沒關系的,我早從當初的事情里走出來了,其實這些年我不是沒對以前的種種深思過,但或許是我當時樹敵太多,我的見識又不夠,所以總也找不出問題所在。
自從離開異能學院后,他的晉級之路就一直不順利,他不是沒懷疑當初在學院的時候身體被人動了什么手腳,但他也找了不少醫院做過檢查,檢查的結果告訴他是他多慮了,可他還是忍不住會懷疑。
現在聽駱行舟這么說,他心里又升出些微希望。
剛來中央星進入異能學院的時候,許文哲是意氣風發的,他的天賦是那一屆異能學生中是最為出色的,而且金系的戰斗力又極強,他本身又是非常努力的人,他以為只要他夠努力了,遲早會出人頭地,在帝國中留下他許文哲的一席之位。
然而他太天真了,在異能學院中第一回 見識了這個世界是如此殘酷,那些權貴世家子弟,他們不容許自己一個平民出身的小子爬到他們頭上,這對他們來說是恥辱,所以他們要拼命將他打壓下去。
后來許文哲沉寂下去了,不再在學院中出風頭,而是默默地提升鍛煉自己,他以為只要自己夠低調,那些人就會忽略了他,等他離開異能學院,將來加入軍隊,還會有出頭的機會。
可他沒想到那些人想要毀了他的心思如此之重,不惜拿一個貴族子弟的前程為代價也要將他踢出去,徹底斷送他的前程,最后他們如愿了,異能學院的院長與高層根本不聽他的辯解,執意將錯誤歸咎到他一人身上,如果他不主動退學,那學院將會開除他,許文哲無路可走,只能被勸退。
這些年他屢次想,那些人沒有完全廢掉自己,怎會這么放心將他放出去?不擔心將來他有一日成為S級異能者重新找他們算賬嗎?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知道自己早就廢了,所以根本不擔心他的復仇。
駱行舟問得很詳細,哪怕許文哲吃的喝的都沒放過,那段時間的經歷是許文哲最難以忘卻的,所以盡管不愿再提起,可那一幕幕在他腦海深處是扎了根的,如今再回想起來,還是那么的清晰。
等等,駱行舟聽了他的描述突然出聲打斷他,拿過一塊板子在上面勾勒出一個果子,再送到許文哲面前,你說的吃到的果子是不是這種?
板子上畫的果子只有雞蛋大小,顏色發紫,上面有細小的鱗片狀紋,許文哲看到這畫比他描述得還要細致,頓時呼吸急促起來:駱先生,是不是這果子有問題?我當初就是吃的這果子,是當時我的室友遞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