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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君經過再三確認是完全康復后,下巴都要兜不住了:這怎么可能?難道當初確診錯誤,駱晗你患的并不是基因崩潰癥?
駱晗笑起來,看看把這孩子吃驚得都產生懷疑了,不過也難怪了,當初確診自己病情時,她也以為下半輩子會在基因的崩潰中煎熬,熬不過去就徹底和這個世界告別了。
但她是如此幸運,所以也很贊同行舟繼續留在實驗室里,想辦法將這一藥劑推廣出去,讓更多的被病痛折磨的患者也能跟她一樣痊愈。
是行舟弄來的藥劑治好了我,這不行舟繼續待在實驗室里,準備要將這一藥劑推廣出去,行舟還跟我提過,等藥劑面市時,想要找你們霍家合作。
霍庭君依舊有種云里霧里的感覺,那么的不真切,被斷定為絕癥無法痊愈的基因崩潰癥,居然真的可以治愈,駱晗身上已經沒有病人的癥狀,拿出來的檢測報告也表明身體恢復了康健,而且駱行舟還要選擇與霍家合作推廣藥劑。
消化完這些消息后,霍庭君激動起來:駱姨,行舟在哪里?我想見見他。
行舟在實驗室里忙著呢,他呀,忙得連我都很難見到他人的。駱晗心情頗好地回道。
那我去見見他。霍庭君迫不及待地起身跑去實驗室,他對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的。
霍庭君就這么跑掉了,旁邊的幼狼由始至終都被他忽略掉了,走的時候也沒留一個眼神,駱晗看看兀自玩得高興的幼狼,不由好笑地摸摸他腦袋:看看庭君,連你都沒有發現,可見他真的高興。
幼狼不解地松開尾巴抬頭看向駱晗,剛剛那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他想要見舟舟。
幼狼爬起來用腦袋拱駱晗的手,他要去見舟舟啦,見拱不動,還用牙齒叼駱晗的衣服,要將她往實驗室的方向帶。
這下駱晗總算明白他的意思了,起身說:好吧,那我們現在也去看看行舟有沒有空吧。
幼狼歡快地在前面帶路。
霍庭君穿了防護服進了實驗室,看到幾位研究員正圍繞著一株陌生的植株激烈地討論著什么,他旁聽了會兒,大約聽明白了,治愈基因崩潰癥的藥劑就和這陌生植株有關系,還是駱行舟先發現霍庭君的到來。
霍二哥,你怎么來了?
霍庭君大笑起來:我是因為晉級藥劑來的,沒想到行舟你這里還藏著這樣一個大驚喜,真是太好了,無數的患者會因此感謝你的。
駱行舟不好意思地笑笑:霍二哥過獎了,不過我們也有事要霍二哥幫忙。
行舟你盡管說。
駱行舟指著面前新培植出來的植株說:這是六星草,直接關系著我們的想法能不能實現,所以想要推廣藥劑,第一步是大量培植六星草。
這是用木系異能培養出來的六星草,跟異世的靈草相比,毒性和有效成分降低不少,但幸好還保留了一部分,毒性的降低也正好可以適用在普通人身上,駱行舟覺得這是個好消息,但想快速培養出六星草來,就需要調動不少木系異能者來進行,霍氏正好可以滿足這樣的要求。
霍庭君覺得這是小事一件: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馬上安排,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培植出需要的六星草來。
這藥劑的專利權在駱行舟身上,所以駱行舟出了實驗室跟霍庭君商談后續合作事宜,實驗室研究成功后,下一步就可以征集基因崩潰癥患者進行臨床試驗,這點霍庭君一點不擔心,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患者因為付不起昂貴的治療藥物而被迫等待死亡。
駱行舟正跟霍庭君說著話,幼狼靠著他的嗅覺找到了他身邊,敖嗷叫喚了兩聲就自己跳到駱行舟腿上,并朝對面的霍庭君呲了呲牙,然后十分霸道地用他的尾巴圈住駱行舟的胳膊,展現他的所屬權,舟舟是他的!
霍庭君有些傻眼地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幼狼:哪里來的小獸人?這模樣難道豐湛那家伙什么時候悄悄搞了個私生子?
駱行舟摸著幼狼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后便無事樣笑開了:霍二哥別胡說,阿湛可不是什么私生子。
噗!霍庭君噴了,你說他叫阿湛?你叫他阿湛?對了,行舟你見過豐湛了?
他想駱行舟在這星球上也住了一個多月了,怎么著都會和豐湛那家伙見過面了吧,所以這小家伙真不是豐湛的私生子?難道是那家伙怕自己情況太危險,所以早點留個后?
霍庭君看著幼狼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聯想,展開了豐富的腦補,不怪他會這么想,因為眼前的幼狼跟豐湛的獸形一模一樣,不是他的兒子還會是誰的?
駱行舟低頭看看依舊朝霍庭君呲牙的幼狼,笑起來:是啊,是見過了,他對霍二哥的觀感更好了,因為他是豐湛的朋友啊,應該是關系非常親密的朋友,能夠在這顆星球上來去自如,霍二哥來了還沒見過他吧。
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了,等下我叫人擬份詳細的合約過來,我現在先去找豐湛,不知那家伙怎樣了。霍庭君說著就起身趕緊去找人了,那家伙也是讓人不能省心的,不知他身體怎樣了,一直不接他的通訊。
見霍庭君頭也不回地走了,駱行舟臉上的笑容擴大,抱起幼狼點點他的鼻頭:你啊,霍二哥居然都沒認出你來,看他待會兒是個什么心情,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一切并不是巧合,阿湛依舊叫豐湛,他早有預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
幼狼無辜地眨巴著眼睛,好像什么都聽不懂,嗚嗚叫了兩聲,用牙齒輕咬駱行舟的指頭,一人一狼又玩了起來。
等見過安德魯,從他那里知道實情后,霍庭君再輕一腳重一腳地回來了,看到眼前的場景依舊跟在做夢一樣,然后又像認命一樣接受了現實,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打開個人終端將這不可思議又如此美妙和諧的畫面抓拍了下來。
拍完后霍庭君回到之前的座位上,狀似抱怨道:行舟你也變壞了,居然都沒告訴我這小家伙的真正身份,還讓我誤以為是豐湛那家伙搞出來的私生子,我心里就在嘀咕那家伙也不像這樣的人啊。
駱行舟開懷大笑:這都是霍二哥自己猜的,可不是我說的,我什么也沒承認。
霍庭君摸摸下巴看向幼狼:真是懷念啊,居然還能有一日再見到豐湛這家伙小時候的模樣,這家伙小時候就不肯讓人接近,對你倒是
豐湛回到小時候,這智商也倒退回去了?他從不知道豐湛有如此黏人的一面,看得他都要妒忌了,忍不住伸出魔爪想要捏一把。
可剛靠近,幼狼就伸出爪子威脅地盯著霍庭君,大有再靠近一些就揮爪子撓去的架勢。
霍庭君無語地收回來:得,看看,還跟以前一樣,看來就你行舟在他這兒是特殊的,我聽安德魯說了,那天晚上是你救了豐湛,也許正是因為他重新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人是你,所以將你當成他最親近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