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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送你到……”
“送我到車上?用不著。地下車庫不安全,我看著你上去。”
看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秦茶竟然也信了他這地下車庫不安全的鬼話,愣愣地點了兩下腦袋。
傅仲莛探身幫她按了樓層號,還順帶按了關(guān)門鍵。
秦茶:“那你路上慢點兒。”
電梯門很快合攏,傅仲莛在原地,看著面板上的數(shù)字跳到12。
他又鬼使神差地按了上行鍵,等電梯又下來,不大的空間里竟覺得瞧出了點空曠的味道。
傅仲莛搖搖頭,暗自笑話自己幼稚的舉動,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后面站著個約莫二十歲的年輕人,瞧了他兩眼,問道:“不上去?”
“不上去。”
年輕人望著他的背影嘟囔道:“多大年紀(jì)了還學(xué)人家熊孩子玩電梯……”
秦茶知道自己回去以后少不了被她們一頓逼問,可也萬萬沒有想到那兩人沒進門,就坐在行李箱上等在電梯口。
開門看見面前的兩尊大佛,坐在行李箱上一動不動,秦茶被嚇得一個激靈。
“這么不回去,在這兒干嘛?”
戚竹起身拉著行李箱跟在她后面,“鑰匙都不知道塞哪兒了。”
四只箱子,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兀舷路鎏荻祭щy,全靠好心人幫忙。
羅秋則根本沒起身,兩條腿在地上劃拉著,滑到了門口。
這十幾天她已經(jīng)累到見著凳兒就坐,見著床就躺,看見沙發(fā)稍微湊活湊活就能睡一晚了。
到家門口的時候她勉強起來把行李箱拎了進去,脫了鞋子以后連拖鞋都懶得穿,和戚竹兩個人一人霸占一個沙發(fā)。
羅秋眼巴巴地看著廚房里的秦茶,叫道:“茶茶,我好渴啊……”
她喊完之后看見茶幾上秦茶的杯子,拿起來送到嘴邊,“我先喝你的!”
秦茶撂下了手里的東西就從廚房沖出來,“別喝!”
“怎么了……”
“那是……”
秦茶不知道怎么在她們面前稱呼傅仲莛,索性指了指門口的位置,“他剛剛喝過的。”
“你的杯子,給,給他喝了?”
“嗯……”她臉又紅了,轉(zhuǎn)身給兩個人拿了她們自己的杯子接水。
“家里不是有紙杯嗎?”
“額……他胃不好,我怕喝出問題。”
羅秋快速地眨了眨眼睛,罵了一句臟話,“一大男人這么金貴?”
“應(yīng)該吧……”
秦茶也不知道具體傅仲莛是什么毛病,只是聽董春說吃的喝的都要格外注意,更何況她見著了傅仲莛胃疼的樣子,就更不敢馬虎了。
“那這杯子你還要嗎?”
“一會兒拿八四消毒液泡泡就行了。”
餐廳的那些餐具都不知道多少人用過了,她沒有嚴(yán)重的潔癖的,覺得被傅仲莛用一次也無所謂。
“那……誰啊。”
秦茶:“我們店老板,送我回來的時候胃疼,上來吃了顆藥。”
“你們老板不是那個……”羅秋雙手比劃了半天,“矮冬瓜,碎嘴,滿臉油的那個?”
“我換工作了,現(xiàn)在在思茶。”
“信息量太大,我們就出去了幾天,你都把男人帶回來了?是吧,戚竹……戚竹?”
羅秋叫了幾遍她都沒反應(yīng),湊近看了看,眼睛閉著,還能聽見淺淺的鼾聲。
秦茶從她房里拿了個薄被出來,將羅秋拉起來,“你也睡覺去吧,眼袋都大了一圈了。”
“那等我醒了你要把你跟那個老帥哥的事情老老實實地交代,聽見沒!”
羅秋雙手扒著門框,一副你不答應(yīng)她就不進門的模樣。
“行了,知道了祖宗。”秦茶將她的手從門框上拿開,給她關(guān)了房間門。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秦茶還是騎的共享單車,掃完二維碼以后她突然想起了傅仲莛,還往路上看了看。
于樂青又給她發(fā)了地址,說晚上必須去吃晚飯。
本來內(nèi)心還有一絲期待,期待傅仲莛今天還會在店里。可看到那條短信以后,她那一絲難得的少女心思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