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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江心中一緊,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眼眸一閃轉移話題:沒有啊,都挺好的,這是上次師尊和我說的東西,我都弄到了。
那些東西可不好尋啊。顧倦神識一探,有些驚訝,北海的蛟龍角,雪原的千年雪蓮蓮子,冥海的幽冥之水
有心,便可以尋來。姜江微微一笑,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家?guī)熥穑魏我稽c表情都可以在他心中被無限放大。
顧倦接過儲物袋,盡量忽略他的眼神,指尖碰到他溫熱的掌心,垂了垂眸子,嗓音清啞:我練好的丹藥,我們五五分。
師尊說是什么便是什么。姜江也反駁,越發(fā)出色的眉眼帶著坦蕩的笑意,說話也越發(fā)圓滑了。
師尊先忙吧,弟子先去看看師弟師妹們。姜江將東西送到,便打算離開了,在兩人無言之前。
顧倦看著他的背影,心頭一股疑惑纏繞。
姜江一轉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溫暖的笑意,但是經脈中那噴張的血液又開始叫囂了,特別是靠近師尊的時候,那股欲望更加強烈了,幾乎要難以抑制了啊。
他一月前在闖入妖族秘境時,斬殺魅妖,但在最后臨死那刻,他耗盡最后一絲精元給他下了毒,那大妖的話還在他耳邊:此毒必須要與人一夜春宵,方可解毒。越是壓制修為越會往后退,之后越會越發(fā)狠
姜江不敢隨意與人親近,他身為純陰之體,若不是純陽之人,那他這輩子的修為就會止步在他初陽消失之日。
所以,當初那人才會說,他們是天道承認的一對。
顧倦做這個師尊也是做的辛苦,每每要人設崩塌想要直接上的時候,系統(tǒng)就會泛著紅光跳出來警告他。
所以他明明看著目標人物已經饞他饞到不行,但還是要維持這個釣系大美人的人設。不過這一次見他神情有異,卻不知道原因,因為原書中并沒有這一茬,也是他逼的太狠了,人直接走了。
幾天都平安無事的過去,原本是一個平常的夜晚,顧倦盤腿著,閉目眼神,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抬了抬眸子,只見姜江表情想要努力嚴肅。
但是那脖子以上露出的皮膚全部都泛著紅色,像一只煮熟的鴨子,想要努力控制自己現在的表情,但是眼尾泛起了幾絲水光,波光洌艷。
姜江?顧倦皺眉,臉上帶著疑惑。
姜江咬了咬眼,單膝跪在地上,一雙淺色的眸子帶著一絲祈求:師尊,幫幫我。
顧倦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只見他露出外面的雙手都變成了紅色,臉上表情凝重了一瞬,又松了,勾起一抹笑:幫你?你求本尊啊。
求您了。姜江沒什么心理負擔的便說了。
求的是誰?我還是蓮若?顧倦挑眉。
您和師尊本就一個人。姜江曾經也因為這件事糾結過險些生出了心魔,查遍了所有的資料,若師尊只是師尊,沒了絕,少了三魄,并不是完整的他。
但是蓮若不這么認為啊。顧倦眼底有暗光閃過,語氣居然帶了一絲落寞,但是此刻姜江已經聽不出來了。
一直被壓制的熱潮,以勢不可擋地趨勢,一遍一遍的朝著他襲來,眼神開始迷離渙散,但是盡管如此還是沒有往顧倦跟前前進一步。
顧倦眼皮一跳,見姜江面容有些扭曲,皺眉抬手將靈力注入他體內,但卻像是水入大海,沒激起什么波浪。
師尊。姜江啞著聲音,臉上的隱忍難受,眼圈泛起紅色,半跪在地上看著他,眸光中帶著渴求。
顧倦倏地松手將靈力收回,然后拽著他的肩膀,將人帶到跟前,兩人對視著:你當真決定好要與本尊雙修了?
只要師尊。姜江說這話的時候,氣喘了起來,握拳的手在不停的顫抖,有些壓制不住的想要親近眼前人了。
顧倦凝視著他,摸了摸他的腦袋,伸手主動將他的頭按在自己頸間,默許了,眼底閃過一絲暗光,低聲呢喃:如此,你便不敢再將我一個人鎖住了吧。
姜江聽不見他說的話,埋在他頸間,不得要領,只能反復的啃咬,眼睛都急紅了,顧倦則是慢條斯理,偏偏喜歡釣著他,他越急他便越慢。
被鎖住的雙手掐他腰上,好在這鐵鏈夠長,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施展開來。
一次后,姜江居然暈了過去,顧倦的黑發(fā)已經變成了白發(fā),不由蹙眉,隨即穿戴好了兩人的衣服,想要抱著他出去,突然兩眼一黑,撲倒在姜江身上。
再次醒來是完全陌生的場景,入眼是雕花大木床,而他身邊還趴著一個小書童,見他醒來,迷糊的睜眼驚喜的道:公子,你終于醒啦。
顧倦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動用靈力,四周卻沒有感覺到一絲靈氣的存在,隨即呼叫系統(tǒng)。
在呢。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我又穿越了?顧倦疑惑,也沒說他任務完成了啊。
沒有哦,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幻境吧?
可能?得了,應該□□不離了吧。
還沒等顧倦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就一大家子家丁丫鬟沖了進來,然后讓出了一條道,一個打扮的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身后還跟著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書童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但還是鼓起勇氣跪在了她們面前,扯著嗓子嚎著:老夫人,夫人饒命啊,我家公子自幼體弱多病,萬萬是喝不得那要人命的生子湯啊。
顧倦一下感覺被雷給砸傻了,啥玩意兒?還要他生崽?還有生子湯是什么東西?
哼,誰讓將軍專寵這小倌,放著一屋子嬌妻美妾不要,獨留宿在這!他不生誰生?那婦女把玩著手上的護甲,眼神凌厲。
胡說,我家公子才不是小倌。書童臉色漲紅的反駁,紅著眼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卻見他病白的臉上毫無血色,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那群人。
顧倦心中微嘆,那將軍不會是姜江吧。
剛剛想到將軍,這就來了,那拉長的聲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將軍回來了。
將軍。眾人讓道行禮,那一身黑衣的將軍,帶著一臉焦急慌亂,直直往那小倌床前跪了下去。
江兒,你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跪一個玩意兒。那婦人率先開口,不滿的說道。
姜江看向那出聲的人,模樣與他年幼時記憶中的娘親一模一樣,不由皺眉,然后呵斥道:全部滾出去。
顯然平時,這個將軍在府里的威望還是很高的,書童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看了一眼顧倦,直到看到他點頭以后,這才飛快的跑了出去。
師尊?是你嗎?姜江跪在床前,看著比原來師尊瘦了好多的人兒,有些不確定。
除了我還有誰會長這幅模樣嗎?顧倦掀了掀眼皮,淡淡的問道: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我姜江聞言,支支吾吾的眼神閃躲。
顧倦直接點破了:你與絕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一直在強迫你,我不怪你,以后你也應該再見不到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