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一腳踢翻了一瓶酒,臉色表情暴躁。
唔,一萬二,您繼續(xù)踢,我給您記賬,來吧,展示。顧倦的話輕飄飄的傳了過來,拿出手機計算機煞有其事的打算記賬了。
于一凡抬起的腳,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踢出去了,臉色鐵青。
行了,顧倦你先出去。楚朝額間青筋鼓動,冷俊的黑眸看了一眼那桀驁痞氣的男人,語氣帶著一絲冷意。
今天是于一凡的生日,他不想就因為要討好他,便弄巧成拙,讓所有人跟著不開心。
顧倦抬眸,如琉璃般透徹的眸子看了一眼楚朝,隨機勾出一抹散漫的笑意,低頭掃了一眼桌上的酒:這些酒?
時刻不忘賺錢的本分。
都算我的。楚朝坐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顧倦,兩人靜靜的對視一瞬,互不相讓,他語氣平淡無波。
楚老板霸氣。顧倦吹了一聲口哨,隨后又彎腰做了一個請的,臉色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對著眾人說道:客人們請慢用。
于一凡看著顧倦離去的背影,有些憤憤不平,坐下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一凡,這是給你的禮物,一點小小心意,生日快樂。楚朝將準備的生日禮物遞給于一凡。
于一凡接過禮物,臉色稍緩,低低的說了一句:謝謝。
嗯,不用謝,以后在學校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這算是接受了這個朋友,于一凡眼里閃過一絲喜色,剛想說話。
好了,我現在還有事,先走了,大家玩的開心。楚朝語氣淡淡,他從來都是不善言辭的,也疲于與人交集。
他的腿還沒完全好,裹著一圈白紗,走路還有些別扭,但是問題不大。
朝。見他要走,剛剛一直看戲的田策這才出聲,想要挽留。
楚朝眸色微涼,轉頭看了一眼田策,那如箭矢般鋒利的眼神,一下就封印住了他想要說的話,話頭在他嘴角打了轉,又被吐了出來。
來,大家接著奏樂,接著舞,嗨起來。他轉頭招呼著大家,給楚朝遞了一個求饒的表情。
這邊的顧倦,一出門便感覺酒勁上來了,他剛剛拿那瓶酒度數高,又貴,他喝的又猛,可是鬧著玩的。
剛剛還桀驁不馴的眉眼,多了一絲狼狽,胃液翻滾,不至于會反胃,但是卻異常難受,他捂著胃在廁所待了一會,等到感覺不在那么強烈,才走出了洗手間。
一出門,他腳步微頓,轉角陰影處站著一個人,他靠在墻上,黑色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精致的下巴,線條帶著嬌生慣養(yǎng)的體面。
顧倦撩了撩頭發(fā),黑發(fā)還有些潮濕,表情有些冷淡,裝作沒有看見楚朝的樣子,打算從他身邊路過。
但是楚朝叫住了他。
顧倦。
顧倦不冷不淡的回道。
楚朝。
顧倦等著他的下文,但是卻遲遲沒有反應,不由偏頭向他看去,腳上那抹白色尤為顯眼。
玩的挺野啊。他勾起一抹冷嘲,笑意未達眼底。
楚朝桃花眼透著琉璃般的眸光,有半晌的疑惑,他望向顧倦,這才發(fā)現顧倦看起來并沒有比他高,但是他平視時,卻只能看見他的薄唇。
此刻勾著一抹嘲諷的幅度,唇薄而翹,若盯著看,便會發(fā)現中間還有一顆若隱若現的唇珠,著實勾人好看。
腿傷還沒好,就迫不及待想要出來玩了?這么等不及啊。顧倦解釋了一遍自己上一句話的意思,用更通俗的語言。
隨機又像是想到什么,嗤笑一聲;迫不及待來給我送錢吶。
那唇角的幅度更深了,唇珠隱去了。
楚朝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顧倦神情自若,并沒有將顧倦的話放在心上,甚至說的上一句冷漠。
你很缺錢?嗓音一如既往地好聽,宛如清揚婉兮。
這話直戳了顧倦的心窩子,他好像是聽見了來自大佬的疑惑。
仿佛再說,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沒錢吧。
顧倦雙手抱胸,十分誠實的說了一句:對啊,缺。
楚朝了然,心情陡然一松。掏出手機,想要輸入什么,然后又抬頭問到:你要多少?
顧倦不說話,空氣陷入一瞬間的安靜,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黑眸沉沉。
你說個數,要是我卡里沒有這么多錢,我再去和我爸說。楚朝又重復了一遍這句話,蹙著眉頭,催促著。
你是我的誰,為什么給我錢花,我看起來很像乞丐嗎?顧倦挑眉,語氣宛若嗆水。
楚朝被噎了一下,語句一頓,抿了抿唇,并不是很高興,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完全就是把喜怒都放在臉上。
你為什么一定要說話這么嗆人,你明明知道我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顧倦聞言,手撐著楚朝右邊的墻壁,低頭向他湊了過去,氣氛一下變得炙熱起來,他瞇著眼,染了酒色的眉眼更加醉人。
楚朝往后躲去,眼神一下變得警惕起來,帶著警告以及深深的冷凝。
顧倦見狀,收回手,插在褲兜里,依然低著頭,平視著楚朝那雙清冷的眸子,語氣帶著抱歉:不好意思,忘記了,你不喜歡男人。
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么回事,神情散漫不羈,似乎沒有對不起的意思。
楚朝也不是認輸的主,絲毫不懼的回瞪了回去,感覺到眼睛開始發(fā)酸,都不曾移動半分,恍惚間,他的心好像跳快了一秒鐘,但是又好像是錯覺。
最后還是顧倦,覺得有些無趣了,便偏了偏頭,任兩人的目光錯開,接著剛剛楚朝的話頭說道:我不要來歷不明的錢,用著我良心不安,你要是想說這是你救命之恩的錢,那是大可不必。對于你來說,就算沒有我,我相信,你也不會出任何事。對于我來說,救你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所以別再揪著這個事情不放了,楚老板啊。
楚朝眨了眨眼,心中覺得他說的沒錯,但是從他嘴里說出來,卻格外不是滋味。
現在說清楚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說著,便不打算管思索的楚朝,打算走人了。
等等,我雇你做我的保鏢,給你這里工資的兩倍,不,三倍。這不算是來歷不明的錢了吧?
楚朝叫住他,他心里清楚,于一凡也是一個記仇的人,現在顧倦在這里上班的事情一曝光,以前他得罪過的人,絕對會來這里鬧,因著他這見人就咬的狗脾氣,怕是很快就會被辭退了。
顧倦好笑的挑了挑眉:剛剛在包廂還沒欺負夠我,還打算天天雇著欺負我?
楚朝清冷的眸子有一絲裂開,嗓音凝成了一條線:你想多了,我沒有欺負保鏢的習慣,你做的也是正規(guī)保鏢的職業(yè),不要以為我會放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