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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可愛了,想給你看點東西。鳳毓握住林衡的手腕。
周圍空氣開始發(fā)生扭曲,景色漸漸變換,漫天黃沙一點點退去,一個巨大的山洞出現(xiàn)在眼前。
感受到空氣里的潮濕,林衡下意識地開始恐懼。
這這里是什么地方?如影隨形地恐懼盤踞在大腦里,身體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異樣感,仿佛肚子里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好地方哦。鳳毓笑笑,然后走到前方的一個池子里,隨后緩緩躺下。
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爬行,輕微細(xì)微的響動,從池子里傳出來。
林衡站起來,打直顫抖的雙腿,在好奇心的趨勢下一點點靠近池子。
當(dāng)距離足夠的時候,林衡看見滿池子里都是密密麻麻小蜘蛛。
大腦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崩塌,呼吸都變得艱難無比,窒息感越來越強(qiáng)烈。
啊林衡試圖發(fā)出聲音,卻全身僵硬。
無法做出任何思考,只能呆呆地看著,看著眼前的一切
沒事了吧?
耳邊傳來的聲音從遠(yuǎn)處拉近,大腦一點點回神,昏暗潮濕的洞穴變成了一片紫色的花海。
膽子這么?。盔P毓拉了一把林衡。
滾開啊啊啊?。。?!林衡一巴掌拍開鳳毓的手:你有毛病?。∧闵窠?jīng)病啊!你腦子被驢踢了??!
林衡一面大叫一面驚恐地往后退。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瘋子,竟然躺在全是蜘蛛的池子里。
你他媽是不是有自虐傾向,你他媽是不是傻子?林衡受不了了,腦子里的弦頃刻斷裂,恐懼讓他破口大罵。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泄出心里的不適。
呵呵呵鳳瑜輕笑了一陣,也不生氣,反而有些癡迷的看著林衡:你們是兄弟,他應(yīng)該也會這樣罵我。
見不到林曦,他已經(jīng)很久沒睡過覺了,夜里癲狂的時候,或者太思念林曦的時候,鳳毓都會將自己埋.在□□里,感受被蜘蛛啃咬的痛感。
只有這樣,他才能好過一點,才能在愧疚中找到一丁點贖罪感。
什么時候才能見到林曦,招魂所需要的東西他已經(jīng)差不多準(zhǔn)備齊全了,到時候就能想見了吧。
你真他媽?。。×趾馀榔饋黼p手抱頭蹲在地上,幾近崩潰狀態(tài),他歇斯底里地發(fā)泄。
不斷咒罵的同時,拿出永星劍一下一下砍到周圍的樹上。
而鳳毓就坐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看著林衡,眼睛透過他在看另一個身影。
林衡的虎口被震裂流出了鮮血,砍的太久,胳膊都酸軟無力,但眼前還是揮之不去的蜘蛛,這讓他很崩潰,只能繼續(xù)揮劍。
哐鏜一聲,劍掉落在地上,林衡此時也已經(jīng)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
他靠坐在樹樁上,一下一下喘著大氣。
你你是不是有神經(jīng)病?林衡看著鳳毓問。
大概早就瘋了吧。鳳毓站起來,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略有不屑的看著林衡:你以為晏逢卿就不瘋了?
操,全世界都沒你他媽瘋!林衡沒有了力氣,但還是不忘記咒罵。
嘖嘖嘖,真是一只傻狍子,哥哥是弟弟也是,還不如說你們林家就是容易招惹瘋子。鳳毓此刻的心情不錯,他一點都不生氣林衡罵他。
相反他喜歡聽著林衡的咒罵,這樣他可以勉強(qiáng)找到一點被林曦罵的感覺,別說被罵,只要林曦肯出現(xiàn)他面前,就算將他碎尸萬斷都可以。
罵也罵夠了,奈何對鳳毓一點影響都沒有,發(fā)泄到身體也沒有力氣,林衡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你還是把我送回沙漠吧。林衡爬起來,寧愿在沙漠被太陽烤焦,他都不愿意跟鳳毓呆在一起。
不然鳳毓躺在滿是蜘蛛的池里的一幕就會出現(xiàn)在眼前。
好吧,既然你想,但別輕易死了,不然我可給晏逢卿交不出人來。鳳毓聳聳肩膀,無所謂的笑了笑。
林衡一刻也不想停留,巴不得趕緊離開,看見鳳毓他心里就發(fā)怵。
媽的,神經(jīng)?。?
還說晏逢卿也是瘋子,晏逢卿能有他一半瘋?
哪怕晏逢卿真是個瘋子,他都寧愿回去見晏逢卿,畢竟晏逢卿不會躺裝有蜘蛛的池里!
重新回到沙漠,灼熱感從四肢到達(dá)全身,無形中驅(qū)趕走了山洞的陰暗潮濕。
這時林衡才感覺又活了過來,大起大落的情緒讓他變得很疲憊,靠在沙堆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是被流沙的聲音吵醒的,一睜開眼,白天安安靜靜的沙丘,此時在天空織成了一堵圍墻。
大地在顫抖,黃沙不斷翻涌。
臥槽!林衡大罵一聲拿起永星劍回頭就跑。
鳳毓這個神經(jīng)病,根本沒有告訴他,這沙漠會變得如此危險。
突然想起鳳毓白天說讓他別死掉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黃沙像海浪一樣拍打下來,卷起一切能夠卷起的東西,高高拋入天空,又狠狠絞碎。
一只灰色的兔子在半空中化為一灘血肉,落到了林衡的袖子上。
這根本就是普通的沙暴,繼續(xù)留下來肯定會死!
林衡當(dāng)機(jī)立斷朝著前方塌陷的沙丘跑去,松散的黃沙很快就將他整個人拖了下去。
操,不是吧,今天小命就交代了?
奮力掙扎的瞬間,有個很奇怪的念頭從腦子里鉆出來。
他漸漸停止掙扎,放平身體,緩慢呼吸。
流沙的速度越來越快,一股向下的拖拽力一點點將他拉入黃沙,直到頭也被黃沙掩埋。
能呼吸的瞬間,林衡咳得震天動地,差點連肺都咳出來了,滿肺都是沙子,既灼熱又難受。
咳咳咳始終咳不夠,肺像針扎似的痛,林衡撐著濕潤的石壁勉強(qiáng)站立。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緩和過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四周,都是殘垣斷壁,但林衡就是莫名的覺得熟悉。
手指撫過一截斷掉的城墻,一個畫面在腦子中閃過。
我已經(jīng)為你點了琉璃燈,你現(xiàn)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吧?一個模糊的人影負(fù)劍站在大殿上。
不行,你得再為我點一次琉璃燈。半躺在大殿上的人影穿著黑色的袍子,語氣懶洋洋的。
什么時候?
我想好了就告訴你,畢竟金盞琉璃燈只能被極陽之體點燃。
在修真界,極陽之體雖然難得,可也不是尋不到,但必須是火靈根的人才能做燈芯,這也無形中加重了困難程度,最重要的是必須靈魂干凈。
三個條件加在一起,讓鳳毓找了好多年,才找到林曦這樣一個人。
鳳毓,你少得寸進(jìn)尺,我他媽當(dāng)初就不該救你!
紅色人影的憤怒在林衡腦子里被擴(kuò)大數(shù)倍,像是在硬生生剝離骨肉一般,憤怒之于還參雜著心疼。
唔黑衣人影捂住胸口似乎疼痛難忍。
你怎么樣了?要不要在點一次琉璃燈?紅色人影跑上前擔(dān)憂的問。
舍不得我了?黑色人影抬起手,輕輕地摸了一把對方的臉。
滾開,不要臉!紅色人影破口大罵。
我這里是合歡宗,你說我要什么臉?黑色人影輕笑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