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呼吸有些微亂,還有幾不可聞微喘聲
林衡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大師兄你這是不舒服?
看來這個冷香不僅僅會影響自己,還會影響晏逢卿本人?
閉嘴!晏逢卿低罵一聲,然后全身一僵,細碎的聲音撬開唇瓣鉆了出來:唔
看見晏逢卿似乎很痛苦的樣子,林衡不解的問: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話音剛落,晏逢卿身體一軟,倒在了林衡面前。
林衡被驚了一跳,連忙扶起晏逢卿的身體: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別碰我,滾開!晏逢卿憤怒的低吼一聲,但很快又變得綿軟無力,他的眼里滿是殺氣,此刻卻什么都做不了。
厭棄和痛恨的情緒一擁而上,晏逢卿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鮮血涌出,滑落到純白的袍子上。
他死死咬著牙,還嫌不夠又劃了一刀。
林衡驚呆了,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晏逢卿已經像泄憤似的割了自己五六刀,原本白璧無瑕的胳膊現在是縱橫交錯的刀痕,一時間鮮血淋漓,看得人觸目驚心。
大師兄,你冷靜一點。林衡立刻制止晏逢卿的自殘行為。
自殘是林衡這輩子都不會做的事,他怕死還怕疼,穿來沒什么大志向,只想當條咸魚。
看著晏逢卿這一刀一刀地割自己,似乎沒有痛覺一般,林衡都不知道說什么。
剛才還在為自己小命擔憂,這會子竟然在擔憂未來的魔尊。
可是林衡的制止并沒有效果,晏逢卿下刀又快又狠,割得整條手臂血肉模糊,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讓他得到暫時的解脫。
別割了!情急之下林衡奪過晏逢卿手中的匕首。
沒有了刀,全身綿軟無力的晏逢卿只好趴在地上,過了一會他神經質的笑起來,笑聲里面充滿了嘲諷。
他恨自己這具身體,也恨所有人,甚至對整個世界都沒有好感。
額多想想開心的事。林衡知道晏逢卿的反常怕是跟這冷香有直接關系,他上輩子看見同事不開心都怎么安慰來著?
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但有爬不出來的坑。
除了生死都是小事,就怕生不如死。
要學會順其自然,反正到頭來都是一捧黃土。
晏逢卿忍無可忍,從牙縫里惡狠狠地擠出兩個字:閉嘴!
好好吧。林衡不會安慰人,他自己也很少找人傾訴,畢竟人長大了傷心的權力就變少了,但傷心的機會變多了,獨自承受不開心,展現開心的一面,是人與人相處的界限。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林衡看著反派自殘,實在太過震驚。
所謂的反派不都是傷害別人的嗎?
晏逢卿不理會他,林衡也不敢說話,氣氛陷入了詭異的靜謐之中。
半晌之后,晏逢卿幽幽的說:你是極陽體質?
啊?好像是。林衡想起原主的確是這么個體質。
此話一出,晏逢卿的臉色似乎更糟糕了。
林衡看見晏逢卿眼中的殺意,難道說對方嫉妒自己的體質?
極陽體質的人經脈會比一般人寬,修煉起來也更容易,所以原主連個筑基都要靠丹藥堆,就知道有多不學無術了。
該死。晏逢卿低罵一句,雖然很想殺了林衡,但身體卻不受他自己控制,極度貪戀對方身上的溫度。
變異冰靈根被強行改成了極陰體質會忍不住吸收他人的修為,不然經脈就會被冰封,被冰晶刺破,這種感覺生不如死。
晏逢卿想了很多辦法來壓制,但從小就被改造的身體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靠近林衡的身體,汲取他身上的熱量可以暫時緩解寒氣的侵蝕。
大師兄你比我厲害多了。林衡想了想,未來毀天滅地的魔尊,男主都只能將他封印也沒必要嫉妒自己的體質吧。
我叫你閉嘴!晏逢卿十分不耐煩的吼到,他想一掌拍死眼前這個人。
哦哦哦,好的。林衡立刻點頭,只要晏逢卿不殺自己,什么都可以。
就是吧自己肩頭的血都流到晏逢卿身上了。
我的血會弄臟你的衣服。林衡好心提醒,下一秒身體一重,晏逢卿整個身體壓在了他身上。
傷口被扯到,痛得林衡齜牙咧嘴,但是他不敢動,生怕惹對方生氣。
明月當空,星光熠熠,小樹林一片白光,照亮了晏逢卿的側臉,林衡被冷香撩動得難受,但他也不會對未來的魔尊大人起心思。
尤其是見識了晏逢卿瘋狂的自殘后,他已經知道這人怕是個瘋子,給他十條命也不敢有歪心思。
就這么讓晏逢卿靠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衡感覺全身僵硬的同時,也感覺身體里的熱量在緩緩流失,寒氣不斷入侵凍得他一哆嗦。
他這一動,晏逢卿也動了動,林衡立刻擺好姿勢,生怕對方生氣。
你明天這個時候來這里。晏逢卿恢復了幾分力氣,從林衡肩頭起來,面無表情的說。
嗯?林衡不解地眨眨眼睛。
剛才晏逢卿還要殺自己,這會又不想殺了,讓自己明天來這個地方是幾個意思?
晏逢卿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其中威脅之意非常明顯。
好的。林衡立刻點頭。
雖然不清楚情況,但是小命似乎暫時保住了。
林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傷口,冰錐已經完全融化,鮮血還沒止住
明天不想來怎么辦?
第7章 、第七章
正午的陽光從洞口照進石室,明亮的光線驅散不掉入骨的寒氣,林衡里三層外三層地把自己裹進被子里,只敢露出一雙眼睛。
已經中午了,但他還是不想起床,昨晚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處理完自己肩頭上的傷,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哆哆嗦嗦爬上床,但就是睡不著。
身體里像是有什么東西流失掉了,怎么都捂不熱自己的手腳,感覺自己是呆在天寒地凍的雪里,他直覺這肯定跟晏逢卿剛才靠在自己身上有關。
這人難道是狐貍精,會吸食人精氣?
林衡一邊在心里罵一邊裹緊被子,過了好一會兒,手腳才開始有一點熱量,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睡意。
到了中午他是被餓醒的,辟谷丹放在不遠處的石桌上。
試著掀開被子,剛露出一條縫就被凍得一哆嗦,林衡趕緊蓋好被子又窩了回去。
思過崖的冷帶著濕意,會爬進人的骨縫,陰寒刺骨異常難熬。
衡衡。洞口外傳來江墨云的聲音,他拎著一個食盒,還未靠近,林衡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
江墨云走進石室,看到床上的被子拱成一團,唯一露出來的縫隙,只能看見林衡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
你這是怎么了?江墨云關心的問。
太冷了三師兄。說著林衡還吸了吸鼻子。
林衡的鼻子被凍得通紅,像一只被拋棄的狗狗,江墨云瞧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意:你不是火木雙靈根嗎?這么怕冷?
昨天剛來的時候他也沒被凍成狗,問題應該還是出在晏逢卿身上,林衡嘆了一口氣:遇到了點猝不及防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