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攝政王離開后,老夫人看著神色淡定的林婉清,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說。
“祖母,我現在是一介孤女。”林婉清望著邢晟離開的身影,“就如同砧板上的肉,誰都可以砍上一刀,想吃就吃,想扔就扔。有一個強大一點的人做靠山,至少我能當一枚有用的棋子,可不是肉。”
可是你有什么可用的地方?老夫人沒說,怕林婉清不高興,也怕讓她憂慮。
“攝政王正好是一個極好的選擇。”林婉清轉頭看向老夫人,臉上忽然浮現一抹淡笑,“二夫人的大兒子要科舉了吧?聽說是一個狀元之才。”
長寧侯府的那些人都捧著二夫人,夸著林明誠。如今,二夫人失勢,就不知道那些人是否還會這樣說。
“什么狀元之才,分明就是蠢材。”老夫人不知道怎么說攝政王的事情,也不知道林婉清到底怎么處理。她沒有隨便亂說,怕自己的話影響到寶貝孫女,惹得攝政王生氣,躲不過,那就順其自然吧,離婉清及笄還有一年呢,“考什么科舉,就他?還是待在家里等著娶媳婦吧。”
不行,她還是得多關注侯府的那些人。老夫人皺眉,想到林明誠前世卷入科舉舞弊案,她就想把林明誠掐死。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會不知道么,考不上就考不上,竟然還說別人都賄賂考官,他不能不賄賂,他腦子就是有坑。
此時,林明誠正跟他的同窗在酒樓吃飯,因而二夫人被奪了二房的管家權,又被發現放印子錢,這就導致二老爺下狠心,不再讓她插手那些東西。林明誠手中一下子也就沒那么多銀錢,以前有二夫人貼補他,以后就沒那么多補貼。
付賬的時候,林明誠倒也沒多肉痛,而是想同窗說的話。他得找點銀子,要是能獲得科舉考試的一些資料也好,畢竟就算他讀書讀的再好,再聰明,要是別人走捷徑,他不走,自然就容易比不過那些有準備的人。
富貴險中求,要是真有事,上面還有人頂著。
“要多少?”林明誠一回侯府就找二夫人要錢,二夫人聽到他要的數額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一次詢問。
“兩千兩銀子。”林明誠重復。
“這么多?”二夫人原先還能靠印子錢賺錢,掌管二房時也能貪點,可是現在二房不歸她管,侯府也不允許她放印子錢,沒有了收入來源,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何況兩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
“事關兒子科考,這可不是小事。”林明誠皺眉,“您不會不同意吧?”
二夫人不大懂得大夏朝的科舉,就只知道兒子要是考上狀元,那她就能揚眉吐氣,“不,為娘怎么可能不同意。”
“那您在猶豫什么?”林明誠不介意手里沒有以前那么多銀子,卻不能不介意有關于科考的事情。
“不猶豫,就是想兩千兩夠不夠?”二夫人肉疼,還是得給兒子銀票。
林明誠沒讓其他人知道這一件事情,上次挨了林明軒的打后,他越發認為他們沒有把他當成一家人,就更加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一件事情。二夫人也不可能告訴其他人,她怕別人阻撓他們。
拿了銀票之后,林明誠就急匆匆地出府。
老夫人回到長寧侯府時,林明誠已經出去。
林婉清到郡主府后,更加不可能理會長寧侯府的事情。不論長寧侯府發生什么事情,都牽連不到她,斷親了的。
“這些糕點倒是不錯。”之前剩下的糕點被端到林婉清的房間,“是城西那家號稱百年老字號的吧?”
“糕點看不出來,烤鴨是。”初夏應聲,攝政王和老夫人在的時候,她不好說話,等他們走后,才方便說,“王爺讓人買的吧。”
什么路過,就是糊弄人的,初夏心想主子不會這么輕易就被感動。
“應該是。”林婉清就沒想這些東西是攝政王親自買的,他們的關系還沒有親密到攝政王主動給自己買吃的地步,就算他主動買,估計也是做給那些人看的,讓她成為一名合格的紅顏禍水,“你們吃吧。”
東西再好,林婉清也不喜歡吃那么多,哪怕她真喜歡這些食物。這只是開始,她不能習慣攝政王對她所謂的好,那都是假的。
邢晟回到攝政王府后,突然又想王府和郡主府就是隔壁,其實可以把墻打穿,弄道門。要是婉清不同意,他還可以繼續翻墻,翻墻的感覺還不錯,挺刺激的。
第28章 五花大綁
當阿一再一次跟著攝政王來到那堵墻前,他面無表情,內心忍不住吐槽,王爺就不能干脆一點嗎?
“這一道墻擋不住我。”邢晟對著墻壁道,“她懂得的,還是開一道門吧,總不能讓她跟我一樣翻墻。要是走外面大門,她必定又不愿意,次數也少。”
“是。”阿一記下,要是從大門走,難免就讓那些人看見,男女授受不親。可王爺壓根就不怕這一點,恨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在一起,就好比隔壁的郡主還不是王爺的未婚妻,王爺就已經在朝堂上說有未婚妻,分明就是怕郡主不高興才這樣吧。
其實邢晟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他跟林婉清在一起,但林婉清現在還沒喜歡上他,這世道對女子又苛刻,就怕惹惱她,見面的次數就更少,倒不如走內部的門,不然他費盡心思讓林婉清住他隔壁做什么。
“修大一點,別太小。”邢晟道,“直接修。”
先斬后奏才能修成這一道門,不然,婉清極有可能不同意。邢晟不怕郡主府的人知道,要的就是他們知道。
聽到管家來報,說隔壁的攝政王府的人打穿了墻體,要修建一道門。
林婉清正躺在院子里的長椅上看書,冷不丁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把手里的書扔掉。
“不過就是打穿一道墻而已。”林婉清正色,“以王爺的武功,那道墻就是擺設。”
管家今天上午見過攝政王,上一次郡主來看府邸的時候也看到過,再加上這一次的事情,他不得不懷疑攝政王的意圖。別說清和郡主是一介孤女,家世不行,但郡主有一張漂亮的臉啊。管家不是迂腐的人,也不認為紅眼枯骨,攝政王就看不上,男人骨子里都喜歡美女,就是看這個美女值不值得他們用心。
“那讓人看著?”管家詢問。
“可以。”林婉清抓緊書本,告訴自己書本沒錯,別扔了,“動靜別太大,讓府里的人別亂說。”
“是。”管家應聲,郡主府的人不多,也不是些歪瓜裂棗,一個個倒是安穩做事。如今想來,只怕里面有攝政王的手筆,要是尋常的孤女郡主,郡主府的人不會太差,但也不讓人太省心。
林婉清抬頭看向天空,不就是做做樣子,有必要做到這等地步嗎?要是換作其他人,不是羞憤而死,就是賴上攝政王。攝政王那么冷清的人哪里容易賴上,對方不用說一句話,就能把人逼入死地。
“郡主,您這就”
“人家是攝政王啊。”林婉清幽幽地道。
初夏無話可說,隔壁住著的是攝政王,郡主還真無法反駁攝政王,“那您還是多抓點銀錢吧。”
“不錯。”林婉清非常贊同這一句話,多抓點銀錢才是整理。以她的武功,也不怕攝政王到時候殺人滅口,只要保持冷靜,別被虛假的富貴迷了眼睛,賺了錢,再假死離開,又或者是被攝政王拋棄,她都能過好,“外面的人如何看都不要緊,他們不過是嫉妒你。”
偶爾自戀一點,才能生活得好。林婉清寧愿這么想,也不愿意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