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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四毛因為私人課程的關系,從開始自己做機甲起,就一直走的是仿生的路數。
如今存在的生命體,全都是經過無數次演化淘汰形成的,哪怕是一個細胞都擁有非常復雜的構造和運作模式。
仿生機械強得毋庸置疑,但也難得毋庸置疑。
龔四毛的那些東西,確實很強,但是很難去量產。如同錢校長所說的,被歷史淘汰的技術,有些不是因為不夠強,而是因為性價比不夠高。
尤其是在面對戰爭的時候,一臺性能再怎么高的機甲,也很難影響戰局。
以前龔四毛都是自己一個人玩,手辦頂多就是造幾個,數量不多。
市面上能夠買到的機甲,只是一些工程機甲,不可能買到真正的軍械,哪怕是退役的。
認真算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深入接觸一臺軍用機甲。
他彎著嘴角想象了一下,大空中一大群小手辦發起沖鋒的樣子,似乎很厲害,很激動人心!
不過不管是軍用機甲,還是他自己制作的小手辦,其實都在盡力往某些生物特性的方向靠攏。
只不過相對于龔四毛自己制作的那些小手辦的花里胡哨,軍用機甲更強調實用性。
它們的功能不夠多,精簡、實用。
操作簡單。練了幾盤虛擬之后,龔四毛就宣布已經熟練掌握了這臺機甲。
機甲的操縱桿和操縱鍵盤的分布并不一樣,主要還是看功能。
功能越簡單的機甲,通常來說操縱鍵盤就越少。
黃梼讓他換上作戰服,和善地拍拍他的肩膀:那接下來就直接開始實訓。
來吧!
奶牛貓豪氣沖天,然后一直到第五天,才清醒地看到自己的寢室長什么樣。
一張靠墻擺放的44米的白色大床,床底下就是有限的收納空間,里面擺放著極少數的私人物品,連一個紙箱都沒有。
床頭擺著一盆手指頭粗細,半米高低的獸神樹,長得郁郁蔥蔥。
留出的走道不足半米寬,一頭的門打開是衛生間,另一頭的門打開是一個小小的起居室。
餐桌上擺著簡單量足的食物。
他跳上去吃完,又四處張望了一下。
房子小到一眼就能看到頭。房間和起居室的窗戶看出去,樓層相當高,外面是連綿的群山,也看不到什么獸人活動的痕跡。
他跳下桌子,下意識從房門底下的貓門下走,一只爪子剛推到門,就反應過來不對。
現在還是奶牛貓的樣子,不能出去嚇人。
他重新回到房間里,卻到處都找不到公仔服。
受到獸神樹的影響,他也沒法變成人形,只能沮喪地跳到床上,重新睡成一團:喵嗚呼呼嗯
房間的智能系統感應到他的行動,自動拉上窗簾,讓室內變成適合睡眠的黑夜。
之前的幾天時間,他每天睜眼醒來就是在機甲上,閉上眼睛還是在機甲上。
訓練是真訓練,和玩耍一點都不沾邊。
偶爾有一點休息時間,還要看從帝國帶過來的學生問題的錄像,他把自己的回答錄好之后,再交給專人跳躍空間窗送回去。
每天訓練到吃飯都沒有手,全靠著黃梼喂。
洗澡睡覺早就已經人事不知了。
僅僅6個小時的睡眠,完全滿足不了一只成長階段的奶牛貓。
黃梼也沒想到他會中間醒來,在收到智能管家的通知后,趕緊趕回來,沒想到貓已經從床上睡到窗簾桿上了!
窗簾桿只有不到兩厘米寬,為什么放著那么大的床不睡,去睡到那個上面?
可惜最基礎的智能管家沒有實時監控并錄像的功能,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進入軍事基地之后,保姆監控的權限受限,不是很方便使用。
他想反正自己盯著,就干脆把保姆監控送去奶牛管家那里維修升級。
他先開啟了獸神樹盆栽的屏蔽罩,才伸長手,扯了兩下才把貓從窗簾桿上扯下來,把他輕輕放在床上。
他看著敞開的房門,低頭奶牛貓蓋上被子:笨貓貓。
獸神樹裝了單獨的屏蔽罩,房間也是用特殊材料裝修的,關上房門之后,就是一個單獨的封閉空間。
開啟兩層屏蔽后,外界就會不受獸神樹的影響。
主要也是這一棵還是小樹苗,如果是大樹,效果肯定沒那么好。
他是想著讓龔四毛的休息效果好一點,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想到有屏蔽裝置,結果就根本出不了門。
側睡的奶牛貓翻了個身變成仰天睡覺,兩只前爪伸出被子,壓在被子邊沿,然后慢慢睜開眼睛。
醒了?黃梼覺得奇怪。剛才他把他從窗簾桿上扯下來那么大動靜都沒醒呢。
然后在他的注視下,奶牛貓的眼睛越睜越大,逐漸翻白,嘴巴還漸漸張開,像是死了一樣。
這幅樣子換做不熟悉的人肯定要嚇一跳。
可黃梼是誰,黃梼是陪著他睡了好幾個月的人,對這種死亡睡相再熟悉不過,想想接下來可以休息兩個小時,干脆就打開獸神樹的屏蔽,變成獸形,把奶牛貓卷在懷里。
偌大的床瞬間被大白虎填滿,奶牛貓在睡夢中熟練地找到舒服的位置,砸吧了一下嘴。
作者有話要說:
小貓貓作戰服
奶牛貓(。`):戴上奶牛頭盔。
奶牛貓(。`):戴上墨鏡。
奶牛貓(。`):戴上大金鏈。
大腦斧( ̄ ̄;):大金鏈是什么鬼?
奶牛貓(。`):你不懂,這樣比較有大佬的氣息。
第68章 光貓
兩個小時后,黃梼面色沉郁地坐在起居室里,難得像在帝都星西的時候一樣,穿著偏正裝的襯衫,而不是作戰服,看著趴在臥室門上的奶牛貓,問:長在上面了?
奶牛貓毫無反應,沒有像平時那樣鉆他襯衫,低頭專心地看自己垂下的一只爪子,時不時抓一下,再抓一下。
忽略兩只往后撇的飛機耳,奶牛貓看上去特別無辜。
黃梼冷笑一聲:嗯?簡短的字里,威脅的意思明明白白。
奶牛貓只能笨拙地扒著房門滑下來,據說強度達到什么什么標準的房門上,留下十道深深的印子,再一步一腳印地走到黃梼身前蹲坐下來,低下頭,耳朵往后緊緊貼著頭皮。
每一根貓毛上都寫著我錯了(下次還敢)。
見黃梼不吭聲,他抬起爪子往黃梼的腳上輕輕踩了踩。
黃梼和別的獸人一樣,在室內都不愛穿鞋。
以前住的房子大,他還會穿一雙拖鞋,現在寢室就這么一點,直接就是光腳。
成年男性的腳掌,骨肉勻稱,有一種力量感,卻不會讓小貓貓產生威脅。
他下意識抬起自己的山竹腳,挪了一個位置,放到大腳趾上,先是輕輕放上去,接觸到不屬于自己的溫度后,又稍微用了一點力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