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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羽穆看向皇帝,拱了拱手,“不知陛下可允?”
皇帝震驚的看著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般從容不迫的氣勢,還有沉靜幽深的眼神,這不是——
是那天殺了屠人英的高手!
雖然被高手竟然是弟媳這件事狠狠震驚了一番,但很快他就被喜悅給淹沒了,這可是能殺屠人英的高手啊!
此戰穩了!
他忙道:“朕準了!”
蘇扎看著皇帝明顯的雀躍,不禁心中疑竇叢生,他退了幾步,悄聲對白木措道:“小心應對,謹防有詐。”
白木措扛著劍,肆意笑道:“放心吧。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蘇扎有些著惱,“我不是跟你說這個!”
他接下來的話卻沒機會說了,文羽穆看向溫長寧,“師兄,可否借劍一用?”
溫長寧神色復雜而擔憂,還是將劍扔給了他,“接住。”
文羽穆接過劍,輕巧的挽了個劍花。溫長寧目露驚訝,原來他真的會武功。
也是,如果他不會武功,又怎么敢在這時候出頭?
溫長寧扶著受傷的左臂,默默地站到了一旁,關注著場中。
蘇扎也不得不退到旁邊,將中間的場地留給文羽穆和白木措。
文羽穆身材單薄清瘦,長相溫雅雋秀,眉目間滿是清和柔嘉的氣質,柔軟的頭發還用釵環精細的約束著。他雖然持著劍,卻叫人覺得他仿佛執著笛子,縹緲出塵,不沾一絲煙火氣。
無論怎么看,都不像一個習武之人。和那看起來便充滿了力量的白木措更是對比鮮明。
雖然在場的大臣們都很希望他贏,但是心中卻不免七上八下的打起鼓來。
這,真能贏?
不過算了,反正不過是個花印,溫長寧都輸了,這花印再輸一場,也不會更丟人。
白木措握著劍,“先說好,我可不會看你是個花印,就不打你。”
文羽穆道:“盡管放馬過來吧。”
他劍一翻,煞氣現,望向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死肉。
他突然就氣勢大變,換了個人似的,白木措一愣,只覺得一股無邊殺意洶涌而來,仿佛前方是尸山血海,隔著老遠便能聞到懾人的血腥味兒。
他一瞬間的晃神,隨后警鈴大作,警惕不已的望著文羽穆,再也不敢輕視他。
如此有如實質的殺氣,竟能影響他的心神,就連老師……
不不,克制!不要想!
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他一晃頭,狂笑一聲,“沒想到祁國還有隱藏的高手,今日,就來戰個痛快吧!”
文羽穆倏然而動,輕盈的影子像一片飛花,看似慢悠悠的飄蕩著,實則極快,一瞬間就來到白木措面前。
當的一聲,木劍相擊。
白木措險險擋住刺向他喉間的一劍,用力一甩,想要憑借巨力將文羽穆甩飛出去。
文羽穆卻已經飄然后退,若一只輕舞的蝶,云翅微動,無蹤無際,無痕可追。
白木措感到了莫大的壓力,就如同他方才憑借實力碾壓戲耍溫長寧一般,文羽穆也在戲耍著他。
他一手快劍,快的他幾乎難以捕捉,每每到了他跟前,他才能感覺到一點,應變上,難免笨拙狼狽。
文羽穆左右回轉,輕靈如意,簡直不像是在比武,倒像是閑庭信步,拈花游玩。
白木措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