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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洞天。
他們敲了敲門,里面有人拉開門,見是生面孔,立即警惕起來,“兄弟,夜黑風高,走錯門了?”
薛亦取出玉佩,說:“我們要見霍老三,你把這個拿給他看。”
那人聽到霍老三的名字,眼里閃出精光,上下掃視著他們二人,文羽穆手里的掌心匕一翻,露出一點寒光。
“兄弟,閑事莫管,只管去傳話。”
那馬仔心道,看起來像是道上的人物,可不是他這種看門的能惹的起的,萬一這亡命之徒怒而殺人就不好了。
他于是不敢多問,將他們引進來,說:“你們就在這里等,我去去便回。”
那邊霍老三見了玉佩,大驚失色,連忙屏退左右,只留下自己的心腹,叫人請他們進來。
薛亦和文羽穆跟著馬仔,一路往前,繞過一道墻,里面竟是又一個院子,比門頭那個大出幾倍有余。
沒想到這種街頭里巷,還隱藏著這種地方。
進了院子,馬仔腳步不停,帶著他們走到一處靠墻的假山旁,推出一個暗門,里面是一條黑峻峻的暗道。
“霍老大就在里面,你們自個進去吧。”
薛亦:“……”
他矮著身子走了進去,偷偷同文羽穆道:“沒想到京城里的人都有這種嗜好。”
文羽穆忍笑,“可能因為京城地方有限,所以只好往下拓展。”
他們說了兩句,隨后便不再多言,順著暗道往前走了幾步,便見到一處光亮,推開進去,果然是一處房間。
房間內,坐著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國字臉,三角眼,臉上還有一道傷疤,兇悍之氣撲面而來。
這漢子下手,坐著一個略微瘦些的,肌肉沒有那么夸張,卻也頗為健壯。
“兩位是溫爺派來的?不知他有何吩咐?”霍老三,就是那種疤臉壯漢,開門見山,甕聲甕氣的問道。
文羽穆一言不發的充當護衛,薛亦拱拱手,道:“想請霍老大幫忙尋找一對賣彩繩的婆孫,應當是生面孔,半個月或一個月前來到福寧街擺攤子。”
他一開口就露了身份,霍老三立即便聽出他絕不是江湖人士,不由笑了起來,“原來是來查案的大人,怎么的,終于知道要找這婆孫兩個了?”
薛亦負手而立,道:“不必多言,直說能不能找到便是。”
霍老三理了理衣袖,呵呵笑道:“溫爺是仗義人,只要你守規矩不搗亂,他就不會對我們這些地下走的下黑手,也不收那些苛捐雜稅,兄弟們都服他。”
“這案子咱們也關注著嘞,我老早就看那賣彩繩的有問題,可惜我的話是沒有哪個官老爺肯聽的。”
薛亦暗道,還是這些匪人對這些事情更敏感。
他拱了拱手,說:“我代師兄謝過霍老大高義,可否告知我那對婆孫的下落?”
霍老三一驚,忙站起了身,面容帶上了一種稀罕又小心的表情,“原來是狀元郎,您可是個金貴人,犯不著對我這莽漢這么有禮。”
京城百姓對這位出身寒門,又俊美過人的狀元郎很有好感,就連霍老大這種地下蛇也不能免俗。
“霍老大客氣了。”
確定了是他,霍老大的態度可謂大變,他豪爽的笑著道:“我就說,那些官老爺怎么可能跑到我這里來,還是只有您才為溫爺這么費心。”
“閑話不說了,那對婆孫我起了疑心以后就找人去查了,她們賣了溫爺彩繩的第二天,就再未出現過,我的人查到,她們是從城外的濟慈庵里來的。”
“濟慈庵?”
“嘿。就是有錢人開的庵堂,收留一些孤兒婆子,給他們一口飯吃。那地方人來人往的,也不知那對婆孫還在不在里面。”
薛亦抱拳,“多謝了,這便告辭了。”
霍老大也抱了抱拳,“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您盡管說話,咱們兄弟都相信溫爺不是那種醉酒殺人的孬貨。”
薛亦在此謝過,和文羽穆一起離開了這里。
“沐沐,我們先回家,明日再去調查那濟慈庵吧。”站在大街上,薛亦看了看濃的化不開的夜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