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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該做什么呢?
想不出來。
小暑原本在一旁大氣不敢出,見他無語問蒼天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上前推了推他的胳膊,“夫人,大家都急死了,怎么您還這樣。”
文羽穆無奈道:“我也想急啊,可我假裝不出來,我覺得我好像也該表現(xiàn)點什么,可是好像沒什么事可做。”
小暑道:“那您回房歇著吧,有人問起我就說您氣病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文羽穆于是施施然回房裝病去了。
他這個病人待遇極好,小暑鉚足了勁,各色茶點張羅了一茶幾,放在床榻邊上供他取用。
他捏了一塊在手上,心不在焉的放進嘴里,腦中卻在想,太后怎么會突然下懿旨賜婚呢?難道是公主?
可是那天在文華宴上見過公主,她落落大方,為人和氣,不像是為愛癡狂不顧臉面禮儀之人啊。
關鍵是,他沒覺得公主對薛亦有愛慕之情,總不能是當時沒有,回去后越想越有吧?
真是荒謬。
更何況文華宴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這中間一定是還發(fā)生了什么,才促成了太后的這道懿旨。
是什么呢?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時,蕭雨安微服來訪,假稱自己是酒肆的燕歸——好在文羽穆對他講過不少酒肆的事,才裝的像樣。
小滿隨薛亦出去了,無人能拆穿他,門子便把人放了進來。
文羽穆見是他,不禁疑惑,“雨安?怎么來找我還遮遮掩掩的說你是燕歸。快進來說吧。”
他側(cè)身將他讓進來,小暑很有眼色的守在了門外。
蕭雨安進了房間,和他一起在窗邊坐下,嘆道:“這次又是我連累了你。”
文羽穆道:“你也知道太后突然賜婚的事了?這同你有什么關系?”
蕭雨安道:“我聽說,是蕭淑妃攛掇了太后,再加上沈側(cè)妃在太后面前告了你的狀,才引來這一樁禍事。”
“慢慢說,蕭淑妃,我聽溫家嫂子說過一次,是那個在宮里恃寵而驕的寵妃嗎?你們都姓蕭,她和你是……?”
蕭雨安神色黯然的說:“是我的庶姐,她母親很得我父親寵愛,我娘親尸骨未寒,我爹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扶正,我庶姐從此便以蕭家嫡長女自居,對我視若眼中釘。”
這可真是。
文羽穆不禁憐愛的道:“雨安,你過的也太苦了。”
蕭雨安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他哽咽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關心我過得苦不苦作甚,若不是我,你也不會遭此無妄之災。”
文羽穆安慰他道:“別擔心,雖然太后不講理,但皇上還是看得清的,溫老也不會坐視不管的,阿亦已經(jīng)去找他們了。”
他這才稍稍放心,只是仍滿懷憂愁。
文羽穆為了轉(zhuǎn)移話題,打趣道:“沒想到京城的風吹得這么快,懿旨才下沒多久,就連你都知道了。”
“哪里有這么快,許多人都還不知道呢。”蕭雨安搖搖頭,道:“是我家王爺特意告訴我的。”
他苦笑了一下,“他自己的事不愿意告訴我,但是卻愿意拿這些事來哄我。”
文羽穆眉頭微動,“想不到郡王爺消息如此靈通。”
蕭雨安愣了一下,也道:“是啊,以前都未曾留意過,他消息確實靈通。”
“不過他手里有一支先帝留下來的皇家暗衛(wèi),這些暗衛(wèi)精通刺探消息,知道的多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