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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王妃正仰頭望著樹,神情悲傷的令人心碎。
他頓時頓住了腳,心中心虛又虧欠。
“雨安……”他輕手輕腳的走到蕭雨安身后,低喚了一聲。
蕭雨安驚醒回神,轉過身道:“原來是你來了。”
聲音輕輕地,蘊著難以言說的失落。
南宮鱗道:“雨安你莫要生氣,沈側妃不知禮數,竟敢折斷你的樹枝,我已罰她禁足三月,為你抄寫佛經祈福,以后也不許她再放紙鳶。”
蕭雨安突然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他沉默了許久,啞聲道:“不是我的樹,是我們的樹。”
南宮鱗藏在袖中的雙手捏緊了拳,想要輕撫他的臉卻終究不敢。
這一句話,勝過千萬句責難。
他們就這樣沉默著,沉默,已成了他們之間的常態。
蕭雨安閉目,掩去眸中的淚,輕靠在輪椅背上,說:“我累了,想歇歇。”
南宮鱗站在院中,不肯離開。
他感覺到自己同妻子產生了裂痕,且這裂痕越來越大。他有些怕了,他不知道等他有能力彌補了以后,這裂痕是否會已成了難以逾越的鴻溝。
這時,外面有小廝來報,說有一個自稱文羽穆的花印前來拜訪外王妃。
南宮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王妃眼中一下有了光彩,露出他已吝嗇對自己展露的笑顏,說:“快請他進來。”
隨后他毫不留情的對他說:“今日有客人來,我就不招待王爺了。”
南宮鱗:“……”
他花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那在碧潭縣與你交好的薛文氏?”
蕭雨安蹙眉,薛文氏這個說法他不喜歡,羽穆又不是薛亦的附庸。
他沒好氣的道:“他有名有姓,再不濟,王爺叫一聲文氏也使得。”
被他陰陽怪氣的兇了,南宮鱗心中復雜不已,說道:“他夫君是那新科狀元,溫如晦的入室弟子,同皇上那邊關系親近,你與他相交,說話也要注意些,提防人心難測,傳到了皇上與太后耳里。”
蕭雨安不耐煩地道:“知道了。”
看不起誰呢,羽穆怎么會是背后嚼舌根之人?再說他又能說什么話,說得好與不好皇上和太后也不會對他家改觀的。
南宮鱗見他已不待見自己,又想到一會兒來的是內眷,他也不好在場,只好怏怏的走了。
第四十五章
文羽穆到院中時,
就見蕭雨安臉上猶有薄怒,雖然見到他止不住的歡喜,但那怒氣確實分明。
他不禁問,
“怎么了,你才剛回府,
就有人惹你不痛快?”
蕭雨安不欲多提,抱怨這些爛賬也是無趣,何必說出來倒人胃口。
“無事,
不提也罷。好啦,閑事莫問啦,我在云崖別院無聊的緊,快給我說說你們上京后過的如何,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嗎?”
文羽穆說:“倒也有那么幾件有趣的事”
他略過了山賊之事,
只說到了京城后的事情。
“其中最有趣的,
應屬三件事。一件是元宵燈會上,參加齊王的文華宴奪了頭名,贏取了一把古劍魚腸。”
“一件是我在京中開了家酒肆,叫醴泉居。有些生意經,你若有興趣我倒可以同你說說。”
“最后一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