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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裁縫鋪,買了四件貂毛的大氅,兩件直接換上了,讓店家將他們換下來的斗篷送回家,又將剩下兩件仔細的裝好,往溫府而去。
走的快到了,文羽穆突然有些發愁的道:“如今只是尋常孝敬還罷了,過年的年禮又該怎么辦呢?沒有大嫂操持我當真頭痛。”
薛亦也發愁了,他思忖一會,道:“當時我們上京時,大嫂曾為我們備了一份見面禮,不若按照那個加厚一倍。”
“不,三倍吧,保險一些。”
文羽穆道:“也好。哎,也只能如此了。好在他們家只有長寧哥一個兒子,也不存在分家一說,不然還有的愁。”
薛亦笑著挨了挨他的額頭,安慰道:“莫煩惱,若我們在這里定居,大嫂和娘親自然也會過來,到時也就不需要你操心這些了,咱們家二十年內,也是不會分家的。”
文羽穆笑道:“倒也是,這樣一想我就輕松多了。”
說話間,溫府到了。
門子已將人認得清楚,不敢怠慢,麻利的跑去通報。
溫老和溫夫人一起在暖閣接待了他們,“都是自己人,也不拘束什么,隨意坐吧。”
見了他們提的酒,溫老便問:“這就是那美人淚?快倒一杯我嘗嘗。”
溫夫人笑道:“你們且不知,他自打知道這酒是你家鋪子賣的,就等著你們來孝敬呢。”
溫老道:“這酒現在可是金貴玩意兒,我雖是閣老,可也不是想喝便能喝到的。”
文羽穆笑著說:“旁人喝難買,老師想喝卻是管夠的。”
溫夫人嗔道:“你們小輩也不要老是慣著他。”
溫老道:“我如今已年過半百,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小輩孝敬,怎么這才開始你便攔著。我不指望徒兒,難不成還指望那逆子?”
他比劃了一下,不滿的道:“一罐子辣醬都要同我搶,這逆子真是不要也罷。”
說來這段父子情仇也是有意思,溫家五代詩書傳家,身家清貴,到這一代更是出了溫老這般人物。
可偏偏溫長寧卻是個不喜文反愛武的性子,自打他三歲那年舞動起了他人生中第一把小木劍,這對父子就開始了漫長的‘交戰’。
但隨著溫長寧逐漸長大,溫老終究是沒有拗的過他,遂了他的心意,讓他拜了好友鎮國公姜止戈為師。
再后來,如今的小皇帝被先帝扔給溫老,溫長寧和小皇帝一起長大,感情甚篤。皇帝登基后,溫長寧幾番升官,如今已是掌管著五城兵馬司的正三品大統領。
大祁的五城兵馬司是一個獨立的衙門,類似于后世的公安總局,還是自帶軍隊的那種。
兵馬司在京城內外共設五城一百零八所,專司京畿防衛,同時還有一些錦衣衛搜集消息,監察百官的職能,擁兵兩萬,堪稱位高權重,非皇帝心腹不可做。
眼看著兒子在武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溫老心中不滿又無奈,是以才張口閉口都是逆子。
溫夫人笑道:“好好好,只當我白說一句,你盡管享受你徒兒的孝敬,我才懶得理會你。”
她不去管溫老,笑著轉向文羽穆,說道:“我正說這幾日要找你說話呢,你便來了。”
“剛好,我有件事同你說呢。”
文羽穆忙道:“師母請講。”
“年關將至,你和亦兒無事的話,便到府里同我們一起來過年吧。我家中人少,只有我們二人和長寧以及兒媳姜氏,再加上你們,人多熱鬧些。”
話是這樣說,其實還不是怕薛亦和他兩個人過節寂寞。
文羽穆感念她照拂,笑應道:“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師母知曉,我沒什么拿得出手的,也就廚藝尚可,便由我來準備吃食吧。”
溫夫人笑著點頭,“那便交給你了,也不用弄的太講究奢靡,夠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