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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
人群亂了起來,文羽穆足尖輕點(diǎn),踩著樹飛身旋躍,落到了丁老大身后,死死地將他鉗制住,刀片扎入了喉嚨,“都給我住手——”
眾匪徒見老大被制住,都不敢輕舉妄動(dòng),舉著刀惡狠狠地盯著文羽穆。
“再敢動(dòng)一下,我就殺了他。”
范鵬冷笑道:“殺就殺了,大不了再選一個(gè)老大,別忘了你夫君還在我們手里。”
文羽穆冷漠的眼神望向他,森然道:“敢上我夫君一根汗毛者,天涯海角不放過!”
以他的武功,說出這句話絕非簡(jiǎn)單的威脅,在場(chǎng)眾匪徒都感到自己喉嚨發(fā)涼。
這人的身法實(shí)在是太快了,鬼魅一般,殺人真就如頭點(diǎn)地,一刀一個(gè)。
他已脫困,而且制住了丁老大,不是每個(gè)匪徒都愿意背叛老大,一時(shí)間內(nèi)部也分裂起來。
范鵬也怕了,強(qiáng)撐了一會(huì)兒,不甘心的恨恨道:“就依你,不過你要拿手上的明珠來換。”
文羽穆脫下手上的珠串,拋向他,“接住。”
珠子在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化作一道拋物線飛過來,范鵬忙伸手去接。
就在這一剎那,文羽穆手里刀片一扎一劃,解決了丁老大,飛身撲向范鵬。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速度比珠串落下的速度還快,范鵬剛剛將珠串抓到手,文羽穆的刀片已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別別,我,我放人,我放人——”范鵬嚇得心臟停跳,慌不迭的大喊。
“放人?”文羽穆在他耳邊輕輕冷笑了一聲,吐露殺機(jī),“晚了。”
他手一劃,將范鵬也殺死,白衣上沾上了斑斑血跡,他如同月色下的殺神,冷漠的眼攝人心魄。
剩余十幾個(gè)匪徒,活生生被嚇破了膽,不知是誰帶的頭,將刀扔到地上跪地求饒。
嘩啦嘩啦刀子扔了一片,磕頭求饒的聲音此起彼伏。
文羽穆未曾理會(huì)他們,徑自過去幫薛亦他們解開繩索。
薛亦一脫困,就緊緊的抱住他,像是要把他揉到骨血里。
文羽穆輕吻了他一下,身上的血腥味兒有點(diǎn)大,怕熏著他。
薛亦抱著他不放,在他臉上落下一連串的吻。
小滿極有眼色的不去打擾他們溫存,大著膽子將那些匪徒綁了起來。
十幾號(hào)人,愣是沒有一個(gè)敢反抗或是逃跑的。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前不久還是他們四個(gè)被綁成一串,現(xiàn)在就輪到了這些匪徒被綁成了一串。
“阿亦,這些人該怎么處置?”溫存片刻,文羽穆看向綁成一大串的匪徒,一張口就是殺意蔓延,“斬草要除根,不如全殺了吧。”
匪徒們驚恐不已,紛紛跪下懇求薛亦。
薛亦握了握拳,道:“殺了。我來動(dòng)手。”
文羽穆驚詫,薛亦慘然一笑,“我要學(xué)著心狠一點(diǎn),我想要變得強(qiáng)大。我不想你再為了我……手染鮮血。”
“殺人,你不快樂。”
“……”
文羽穆無聲的望著他,感受到他的堅(jiān)決,他微微抬手,仿佛要去撫摸他,卻在下一瞬驟然發(fā)力,以手為刀,打暈了薛亦。
“小滿,將少爺扶到馬車上去。”他擦掉臉上的一點(diǎn)血跡,淡聲說道。
小滿不敢違逆,悶著頭將薛亦扛上了馬車。
文羽穆看向那些匪徒,眼中沒有一絲情感。
林中響起一陣慘叫,隨后恢復(fù)了寂靜。
橫七豎八的尸體倒了一地,鮮血浸濕了腳下的土地,每具尸體的喉嚨上都有一道細(xì)而深的血痕。有兩具尸體格外的慘,除了脖頸間的致命傷,雙手竟也被人齊齊斬?cái)啵暹M(jìn)了自己的眼睛里,看起來十分恐怖。
文羽穆取回了自己的魚腸劍,讓小滿清點(diǎn)行李財(cái)物,準(zhǔn)備重新上路。
他脫下了染血的衣服,丟給小暑,“拿去燒了吧。”
語氣淡然,眉間煞氣不散,小暑哆哆嗦嗦的抱著衣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