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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還時常流連花樓,我苦勸不聽,真是……”
“如此好色,能成什么事!”薛亦眸中冷光乍現,不滿斥道。
他突然憤怒,驚得張文啟的酒醒了三分,擺手勸道:“雖說是同族,可畢竟不是一家,礙不到我家來,靈光不必動怒。”
“且他雖然好色,人卻不錯,從未做過強買強迫之事,他家資又頗豐,那些女子也是自愿跟了他的,旁人也管不著。”
薛亦沉著臉,冷冷哼了一聲,猛灌了一杯酒。
張文啟只道他品性高潔,聽不得這種腌臜事,便嘆了口氣,又勸說道:“莫生氣了,這世間有多少似他這般的人呢,你只當耳旁風吹過便是。”
薛亦深深吐出一口氣,也沒興致喝酒了,又灌了張文啟幾杯,將他灌醉了以后,叫了他家的下人來照顧他,自己便離開了。
回到家中,薛亦將打聽來的東西告訴了文羽穆,文羽穆沉吟道:“方才管家來回報,也是說的差不多。”
薛亦皺了眉頭,“這樣的親事如何能結,嫁過去無非受氣。”
文羽穆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夸道:“我家阿亦真是與眾不同,性自高潔。這世上大部分男人都只會說,男人貪花好色也是難免,人好敬重妻子便是好男兒了。”
薛亦不屑的嗤了一聲,“開脫罷了,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他拉住文羽穆的手,“我看不起他們那樣人,我是要同沐沐一生一世一雙人攜手到老的。”
文羽穆點頭笑道:“是。我們必是要一起走到老的,容不得有第三個人。”
薛亦高興地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摸了摸,“沐沐和我真是心意相通。”
文羽穆笑著貼貼他的臉,又道:“明日我和小妹再見一次,看她怎么想。”
薛亦說:“還能如何想,自然是退了這門親,難不成還有女子愿意嫁給這樣一位丈夫?”
“也不盡然。”文羽穆嘆了口氣,“或許小妹看重的不是這些。”
他能感覺到,文羽靜太迫切想要逃離嫡母了,如果張玉福真的只是貪花好色,但是人品還不錯,家境又好,或許她真會同意。
因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就是找到了,又怎么敢肯定文常氏不會橫加阻攔?
好容易嫡母自己給她說了親,未來相公也還算可取,她很可能會抓住這次機會跳出去。
而她若不出嫁,留在文家后院,就是他這個當哥的有心幫忙,也是掣肘頗多,難以周全。
薛亦稍一思量,也明白過來,不由得嘆息。
文羽穆憂慮的閉上眼,捏了捏眉心晴明穴,然后道:“我總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如果是這樣一個還算可以的夫婿,嫡母當真會便宜了小妹嗎?”
“她現在恨我入骨,怎么會放過與我要好的小妹。”
“你是懷疑那張玉福還有不為人知之事?”
“嗯。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薛亦道:“或許因為她也是女子,所以覺得貪花好色已是很大毛病了呢?”
文羽穆搖頭,“我們能猜中小妹心思,她也能,怎會讓她如愿?”
“男子,若女子能守住自己不為丈夫動心,嫁過去做嫡妻,張玉福家境又好,日子也能過的舒適。”
越說越覺得可疑,這里面絕對還有問題。
薛亦道:“那便先不忙告訴你妹子,讓管家再打聽清楚。”
文羽穆道:“張舉人是他族兄都不知道的事,管家想必也難打聽。”
“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他想必有路子可以打聽出來。”
“誰?”
“趙思。”
薛亦一拍手,“這個家伙成天不務正業,認識不少游手好閑之徒,或許還真能挖出張家隱藏之事。”
文羽穆想也是,說起打聽這些八卦隱秘之事,他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名字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