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羽穆一聽便明白了,同薛亦和薛母說了一聲,便取了藥往青拓山而去。薛亦本想同他一起,被他婉拒了,說他一個人速度更快。
薛亦怏怏,也只好道:“那好罷,你快去快回。”
文羽穆到了云崖寺,本想將藥膏交給了因方丈代為轉交,方丈卻說那位貴客想見他一面。
他跟著個小沙彌,來到后山山腰處的一座別院。
別院修建的很有禪意,簡單幽靜,深藏在山林間,倒是個令人羨慕的好住處。
“多謝小師傅。”文羽穆客氣道謝。
“阿彌陀佛,施主不必客氣,小僧先告辭了。”
“小師傅慢走。”
目送他離開幾步,文羽穆轉身敲門。
們很快打開,是一個黑衣侍衛開的門,文羽穆一眼便認出他是昨天守在那位公子身側的人。
那侍衛也認出了他,驚訝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我是來送藥的,你家主人可在?”文羽穆斂眸問道。
“在。請跟我來。”這個侍衛話很少,卻比昨天那個有禮多了。
他帶著文羽穆穿過前院,文羽穆打眼一掃,便看到好幾個昨天見過的侍衛在巡邏。
還有……他不經意的望了一眼廂房屋頂,一個黑色的影子倏然消失。
他收回眼神,不動聲色的跟著黑衣侍衛往里走,心中想到,那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貴族豢養的暗衛死士之類的人物。
屋頂上,腦袋深埋在屋檐下的暗七心驚肉跳的拍了拍胸口,對一旁的暗六道:“我被人發現了。”
“只一露頭的工夫,你確定嗎?也許只是巧合呢?”暗六不太相信。
“不不,我敢肯定,他絕對看到我了,這是一個高手!”
“真的?你覺得大概是什么水平?”暗六沒見到,見他這么緊張,也重視起來。
“說不來,這五感六識的水平,我感覺不輸給京城第一高手,那位禁軍大統領。”
“真的假的?不是說只是一個嫁了人的花印嗎?應該是天生的五感較強吧?”
“這,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萬一……?”
暗六沉吟片刻,道:“你在這里守著,我去請主子定奪。”
“好。”
暗六飛身下房,摸著墻根繞到后院,對著輪椅上的錦衣公子耳語幾句。
那人點點頭,“知道了,無礙。”
暗六退下,此時,黑衣侍衛領著文羽穆到了垂花門前。
“公子,客人到了。”
錦衣公子向文羽穆望去,笑道:“請坐。”
文羽穆行了一禮,“多謝。”隨后坐在他對面的石凳上。
“在下安余,幸會。”
“原來是安公子,在下文羽穆。”雖然一聽就是化名,但他還是很客氣的應了。
他將藥膏取出來,放在桌子上,“安公子,這是半份九花續脈散。”
蕭雨安打量著他,見他不卑不亢,氣質沉靜大方,不由得心中贊嘆。
他取過藥膏,打開瓶蓋聞了聞,“異香撲鼻,果然不俗,看來我這條腿有救了。”
“冒昧問一句,公子是何時受的傷?”
“就在半年前。”
“時日尚淺,想來這半瓶藥是夠用的。”
蕭雨安淺淺笑道:“羽穆的恩情,我不會忘記。”
文羽穆笑笑,兩人一時無話。
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