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羽穆細細打量著他的腳踝處,發現那里有點腫,還有輕微的變形,皮膚顏色也較別處深一點。
他輕輕地捏了一下,低聲問,“是這里嗎?疼嗎?”
薛亦看著他認真地觀察自己的傷口,眼神專注又心疼,心中熨帖的緊,溫柔笑道:“沒事,不疼。”
文羽穆抬頭看他一眼,蹙眉道:“別逞強。”
薛亦便委屈的叫了一聲疼。
文羽穆也拿不準他到底是疼不疼了,便問他,“以前的大夫都怎么說?”
薛亦神色黯然了下來,道:“大夫說,因接不好,以后可能會變形,變形到一定程度,那腳脖子就算是廢了,小腿可能也會跟著疼,到了四十左右,大約就徹底壞了。”
文羽穆聽的心口發緊,他張嘴,干澀的道:“不怕,這次一定會好。”
他手掌覆在他傷口處,輕輕撫摸了一下,溫聲道:“我給你敷藥,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便說出來。”
薛亦嗯了一聲,眼睛一直看著他。
他心里有種篤定,就算治不好,就算他真的不能走,他的妻子也不會拋下他,這讓他覺得很安心。
原先讀古人詩詞,只覺此心安處即吾鄉寫得好,意境悠遠淡雅,此時才覺原來找到歸宿的心安,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安穩。
太陽還未落山,屋里光陰卻有些暗了,文羽穆把燈移了過來,就著燈光打開藥膏,細細的,均勻的涂抹在薛亦的傷處。
由于不知道傷處的具體面積,他幾乎把整個腳踝都涂滿了,上延伸到小腿腿肚,下延伸到腳后跟。
敷好藥膏,他又用紗布細致的裹了幾層,以防止藥膏滲出。
薛亦動了動腳,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腿又折了。”
文羽穆看了下,也笑了,不知不覺怎么就給包成這樣了。
“反正也只在晚間包著,白日里你還是一切如常。”
薛亦眼睛一亮,“白天不用上藥?”
文羽穆道:“云崖寺的方丈雖不如無果大師精通醫理,但也粗通,他同我叮囑過,晚間敷藥,白日里讓傷處透透氣,一直敷著藥膏,恐捂壞了傷處的皮膚。且一直敷著藥,那藥效便過剩了,徒增浪費,做無用功而已。”
薛亦頷首,“過猶不及,我明白了。”
文羽穆笑笑,“是這個理。”
兩人閑話幾句,薛亦面露驚疑的對他道:“我傷處好像在發熱,不對,是你上了藥的地方都在發熱,傷處還有些麻癢。”
文羽穆道:“想必是藥膏開始起效果了,你忍一忍。”
薛亦矜傲的笑起來,面容煥發出光亮,“我忍得。”
今日因早早敷了藥,薛亦也干不了別的,索性拉著文羽穆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兩人說了會閑話,也許不止一會兒,窗外的月亮已經悄悄爬上了柳梢頭。
后來,薛亦感覺傷處的不適越來越嚴重,便想著睡過去,一覺醒來也算是熬過去了。他閉上眼,平心靜氣,慢慢的陷入沉睡。
他想的很好,到了后半夜,卻一身冷汗的醒來了,傷口仿佛有螞蟻噬咬一般,又疼又癢又麻。
“唔嗯……”他悶哼一聲,額頭上的冷汗也直往下滴,虛脫了一般。
要忍耐這樣的苦楚,實在是種折磨。
文羽穆聽到動靜,睜開了眼睛,就見到薛亦眉頭緊鎖,咬肌緊繃著,慘白的臉上冷汗細密。
他心里一緊,忙問道:“怎么了?”
薛亦睜開眼睛,月光下,他沉潭般的眼睛仿佛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