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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個圍巾還是在其次,程輝居然跟他圍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圍巾!兩個西裝革履的大男人,同時圍條同款同色的圍巾,這是要給那幫臭小子們徹底的遐想空間啊。
還能再碰巧些嗎?池海彬憤怒地瞅了一眼程輝,再瞅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蕭奈,瞬間想把程輝殺了的心都有。抬手看了看表,離著開會的時間還剩下半個小時,幸好他們三個都有提前到的習慣,視頻會議還未正式開始。
池海彬咬牙切齒道:“程輝,出來下。”
當程輝圍著方格紋的圍巾出現在會場時,他就明白了自己即將出現的悲慘命運。昨晚他和陶小淘越看越順眼,索性就直接回了他的別墅。
誰說女生在初戀都是嬌羞的,他昨晚才見識到什么是真正的女漢子。
等他好不容易把陶小淘哄睡著,總算是能安下心來將要入睡時,又平白無故地挨了幾拳。打得他是痛不欲生。程輝到現在還有些許的慶幸他在陶小淘做夢再次揮拳時躲得快,否則他今天就真的要鼻青臉腫的上班了。
別人談戀愛最多是要錢,他可是要命……
悲催的還不止這點,現在的程輝默默地跟著池海彬走到了大會議室旁邊的休息室里,恭敬的低頭聽訓,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池海彬卻沒有理他,轉而按下內線迅速撥通了吳秘書的電話。
陰厲的聲音頓時充斥著整個休息室,仿佛做錯事的不止是程輝一個人,連帶著還有池海彬的兩個秘書:“去隔壁商場買件最高領的黑色毛衣和一條鮮亮的圍巾,十五分鐘后拿到休息室。”
吳秘書默默放下電話,隨即拉著她的助理小張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飛奔出辦公室,直奔總裁專用電梯。
“吳姐,怎么回事?這是池總的專用電梯,咱們用不好吧?”
還沒反應過發生什么事情的小張氣喘吁吁地問著。她不明白,怎么總裁一個電話,能讓平時優雅高貴的吳秘書變成個完全不顧形象的女漢子。
“顧不上那么多了。”
吳秘書繪聲繪色的向小張傳達了池總的指示,令小張頓時不寒而栗。
吳秘書跟隨池海彬五年,她的助理小張也跟了池總三年,兩人都深知池海彬的脾氣,平時是個彬彬有禮的笑面虎,發起飆來可是翻臉不認人。十五分鐘內買到這兩樣,除了犧牲她們平時最注重的優雅形象外別無他法。
兩人分工合作,吳秘書去買毛衣,小張去買圍巾。兩個突變的女漢子風一般奇襲商場。第一次連品牌都不看,直接沖向離電梯最近的店鋪。買毛衣和圍巾就像是在搶白菜,服務員剛拿出來,準備大夸特夸下自家衣服的好處時,就瞬間連人帶衣拉被到了收銀臺。結賬、付款、走人一氣呵成,轉眼間留給服務員的就只剩下了疾走的背影。
如果顧客都是這樣消費的該有多好。服務員一聲長嘆,期待著這位女顧客的下次光臨。
吳秘書和小張在狂奔的同時,程輝的內心也在狂奔。他恨不得現在馬上狂奔回家,再也不出來見人。不,他現在不能回家,家里還有一只母老虎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絕對不能再被當做色/狼般暴揍一頓。
與想狂奔的程輝不同,池海彬相信他秘書的辦事能力,正悠悠然地坐著,將兩條修長的腿搭在桌子上。雙手抱臂,略帶些痞氣,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霎時間,休息室里沉默的讓程輝只能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程輝雖然剛進海邦董事局沒多久,但對海邦的管理形式早有耳聞,也深知海邦的董事們都和他一樣,是池海彬稱兄道弟的好下屬。那幫精明的小子們如果看到他和池海彬帶了同款同色的圍巾,豈不是要想入非非?
蒼天啊,大地啊。他早上怎么就偏偏選了這條圍巾。
程輝正暗自后悔的時候,忽然就聽到耳邊就幽幽地傳來了一個低沉地男聲:“真是巧啊。”
“那個…… 池總,這圍巾是您當年給海濱員工的中秋禮物之一,我今天也是無意間拿起來的,真是巧了,巧了…..”
程輝妄想通過昔日的赫赫戰功來化解此時的尷尬,可他卻忘記了他眼前這個表面上彬彬有禮溫潤儒雅的老大卻是個超級腹黑以便壓榨他最大勞動力的資本家。
池海彬悠悠然地轉著他的手機,挑眉不緊不慢地說道:“好漢不提當年勇。昨晚你玩的挺嗨的吧?真是該對你刮目相看,瞧這火箭般的速度,昨晚還是單身貴族呢,今天就抱得美人歸了。”
“哪里……哪里……小淘哪里比得上清晴,還是您最棒。”
“哦?是嗎?”
“當然......當然。”
程輝被老大的淡然弄得越發心虛,不由得胡言亂語著。他明白池海彬越是淡定,小后招越損。他忽然覺得他脖子上帶的不是圍巾,而是即將對他處以極刑的繩子,勒的他快要窒息了。
在家挨完了女朋友的摧殘,此刻又要挨老大的刁難。程輝覺得他真是上輩子欠了陶小淘和池海彬很多債,否則就不會讓他今生心甘情愿地為他倆賣命。
就在程輝如坐針氈之時,休息室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令程輝心跳加速。他忽然想起了老大剛剛吩咐秘書買高領毛衣和圍巾的事,不會是……
程輝越想越覺得后怕,鮮亮的圍巾?看來他要大禍臨頭了。他暗自祈禱秘書買來的不要那么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人寫文好無聊,小天使們,就真的忍心我唱獨角戲嗎?好吧,沒事虐虐小輝輝,自娛自樂下,明天見~
☆、第 59 章
“你躲到桌子下面去。”
聽到了秘書的敲門聲,池海彬收起了痞氣,重新戴上了彬彬有禮溫潤儒雅的面具,風淡云輕地向程輝說著,仿佛讓他躲在桌子下面是一件多么理所當然的事。
程輝悲憤領命,乖乖躲到了桌子底下,明明他應該是理直氣壯的指著池海彬的鼻子頤指氣使,說他小肚雞腸,故意以大欺小才對,可現在他的樣子卻頗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誰讓池海彬是他的老大呢?算了,就當他宰相肚里能撐船,不跟池海彬一般見識得了。程輝邊自我安慰邊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屋內的動靜。
開門聲響起的同時,就聽到吳秘書甜美的嗓音中略略帶著些許的喘,仿佛是剛剛經過了百米沖刺。
“池總,您要的高領毛衣和圍巾。”
池海彬低頭看看吳秘書買到的兩樣東西,滿意地點點頭。當然,這些程輝就算是用生命在聽也聽不到的。他只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休息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再然后,似乎有換衣服的聲音。他的老大不讓他出來,他也不敢出來。約莫過了一兩分鐘,一個低沉的讓他內心瘋狂吐槽的聲音再次響起:“出來吧。”
程輝領命鉆出,祈禱最終以失敗而告終。當他看到茶幾上安靜地躺著的亮粉色圍巾時,表情瞬息萬變。
再看看早已換好黑色高領毛衣的池海彬,眼睛里多了一絲的憤慨。
“老大,這樣不好吧?”
程輝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在跟池海彬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