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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來的太突然,到讓池海彬不知如何回答。什么時候他的小丫頭也迷戀起福彩這種賭博式的一夜暴富幻想了?還幸運的中了獎。
剛想好好教育教育李清晴不可以有一夜暴富這種畸形的幻想,就聽她自顧自地說道:
“其實我還挺幸運的,咱們剛談戀愛就上了頭條,我對小淘說我幸運的都可以買彩票了,要不是她非拉著我去買一張,我都中不了呢。你看我倆糊涂不,獎金都快過期了才知道中了,這就是冥冥中的幸運吧。就像我在最絕望的時候遇到了你一樣?!?
池海彬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道:“遇到你,才是我的幸運。”
李清晴湊過去捏了捏池海彬的臉頰,說:“你的嘴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甜,會把我膩死的。”
“是你先講的甜言蜜語好不好,可不能怪我。不過,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小丫頭還不好意思了?!?
“……”
“你先回家跟你爸媽說下,過幾天我再過去跟伯父伯母商量下訂婚的事?!?
一提到正式訂婚,李清晴有些為難。雖說父親不再反對,但對池海彬依然沒有好印象。無奸不商,無商不奸。李父本來就不喜歡商人,尤其是知道池海彬就是海邦證券的幕后掌權人后,更是頻頻皺眉。李父覺得一個男人能隱藏的這么深,絕不是什么好角色。他怕將來女兒不是他的對手,被他給玩弄了。
“你父親還是不喜歡我?”看出了李清晴的為難,池海彬反問。
李清晴點了點頭,如實道:“爸爸知道你就是那個海邦的神秘掌權人后,更覺得你城府深,怕你將來拿這些生意場上的手段用到我身上?!?
池海彬自嘲道:“看來生意做得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未來的岳父不喜歡啊?!?
“我爸爸的性子比較倔,他認定的事很難改變?!?
池海彬安慰道:“沒關系,時間是最好的證明,我會證明給他看的。”
李清晴嘆了口氣,說:“但愿如此?!?
“怎么?對你未來的老公這么沒信心?放心,我自有對策?!?
李清晴問:“你有什么好辦法?上次你在我爸爸面前都沒有講過他,這次也懸,我爸爸除了我媽,別人都別想改變他。”
池海彬深邃的眼眸里充滿了寵溺,笑著答道:“我把對付競爭對手的手段用到你父親身上不合適。之前他不肯讓我公開,無非就是怕你受傷害。訂婚就不一樣了,我是個商人,最需要樹立的就是一言九鼎的好形象,你父親博覽群書,他會明白這一點的?!?
望著眼前這個霸氣十足卻彬彬有禮的男人,李清晴泛著波瀾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原本在池海彬深邃的眼眸上徘徊的視線此時已偏離了焦點,逐漸自上而下,游走在他薄而性感的唇角處和漂亮的頸脖間,最終在他的唇角處定格。
李清晴第一次有了想主動吻他的沖動,鬼使神差地默默湊到了他的身邊,雙臂勾上了他白皙的頸間,主動噙上了他的唇。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氣息,溫柔、儒雅、霸道交織在一起,混合成最美妙的男人香。
溫柔地撬開他的唇舌,感受他最美的甜蜜,鼻息間慢慢都是他溫熱的呼吸,終于,李清晴徹底沉醉在了他的世界里……
戀戀不舍地結束這個綿長的吻,李清晴羞的用雙手捂住了臉,說道:“送我回家吧。”
看著滿臉通紅的她,池海彬隨手將她稍稍凌亂的頭發(fā)整理好,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李清晴,說:“既然你主動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霸道地以訊而不及眼耳之勢封住了李清晴的唇,感受到他的曖昧與野蠻,李清晴瞬間覺得剛剛的她算什么?主動勾引?
“……”
池海彬終究沒有越矩,而是不舍地放開了她。一切,由她說了算,為了她,他愿意心甘情愿地等。
車緩緩駛出,隨即沒入車水馬龍中,向著目的地前行,最終停在了麗園小區(qū)門口。
下車前,李清晴對著眼前這個霸道又溫柔的男人,小聲說道:“訂婚后,我送你份禮物?!?
這份禮物究竟是什么,兩人自是心知肚明,再清楚不過。池海彬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xù)追問,只是將視線始終定格在了羞澀落跑的李清晴身上,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寂靜的小區(qū)里……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9 章
注視李清晴離開的,不僅僅只有池海彬一個人,在池海彬車的旁邊,停著一輛他們從珠寶店出來一直尾隨他們的黑色奔馳。黑色的擋風如同里面的人一樣,陰暗冷漠,卻在外面看不到任何里面的情形。
池海彬鎮(zhèn)定自若地朝著那輛奔馳車招招手,算是對他一直尾隨表示辛苦。兩個男人,一個在車外,一個在車內(nèi),表面上平和無波,背地已是劍拔弩張。
既已被發(fā)現(xiàn),郭緒也不打算再做縮頭烏龜,打開了車門,下了車,朝著池海彬禮貌的點點頭,臉上的陰冷早已隨著開車的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溫和有禮的笑容。
池海彬抱臂斜靠在勞斯萊斯前,嘴角微勾,斜睨著朝他走來的郭緒,仿佛在看跳梁小丑,陰寒的目光里帶著絲絲的嘲諷。
“郭經(jīng)理,從珠寶店一直跟到這里,真是辛苦了?!?
池海彬渾身散發(fā)的陰霾感令郭緒不寒而栗,臉上偽裝好的笑容逐漸僵硬,最終轉化成了畏懼。
面對池海彬的突然發(fā)問,郭緒竟有些語塞,本能地愣在了那里,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短暫的沉默過后,郭緒稍稍調(diào)整了情緒,恢復了曾經(jīng)的意氣風發(fā):“池總誤會了,并非有意跟蹤,我恰巧住這里?!?
池海彬冷淡地看了眼郭緒,說:“令尊年初開在東區(qū)和西區(qū)的分店并不盡如人意,損失超過四千萬,這時候花上近千萬買房來懷舊,倒真是令人意外。”
面對池海彬的一語道破,郭緒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只好尷尬地笑笑,勉強說道:“做生意有賺就有賠,四千萬對我父親來說還不算什么。我和清晴只是朋友,池總不必多心?!?
看著郭緒再度僵掉的笑容,池海彬語重心長道:“據(jù)我所知,郭經(jīng)理的興趣是電子行業(yè),而非餐飲業(yè)。若非破不得以,你也不會這么做。葉老許諾給你的不過是一張空頭支票,你以為你成功搶到了清晴,就能幫你父親度過難關?郭經(jīng)理是聰明人,不會不知道葉老的脾氣。向來握有他把柄的人,都是有多遠滾多遠。別被孝順沖昏了頭,害了你自己又連累了你父親?!?
郭緒并非駱靖那邊沒有道德底線的衣冠禽獸,若不是父親瀕臨破產(chǎn),他也不會硬攪合進來。因此,他面對兒時的玩伴,總是存著一絲的愧疚之心。如今又被池海彬一語道破,不禁有些無地自容。
長嘆一聲,郭緒如實道:“既然池總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隱瞞了。葉老幫我父親解了燃眉之急,條件就是清晴。本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我低估了池總,更低估了清晴。清晴是個好女孩,我不該借著兒時的情誼騙她??上樨S飯店是我父親的命,我不想看他畢生的心血毀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