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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蟹座愛胡思亂想的毛病在此刻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引得李清晴頭昏腦漲,彩票中獎似乎跟她毫無關系,她一遍遍回想著兩人在一起的瞬間,歡樂的、動人的、溫馨的、甜蜜的,卻依然忘不掉那張婀娜的倩影。他們在一起七年,他們才幾個月,她能抵擋他們七年的愛戀嗎?
李清晴又把頭埋到了被子里,淚水噴涌而出。
陶小淘并沒有真正離開,而是選擇在門口偷偷聽著臥室內(nèi)的動靜,嗚咽聲傳到她的耳里,讓她不得不為李清晴揪心。無奈之下,她在洗手間里偷偷撥通了池海彬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池海彬正在辦公室的小會議室里和蕭奈開會,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陶小淘”三個字時,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抱歉地對著蕭奈笑了笑,隨即接起了手機,帶著些許的問詢:“陶小姐?”
陶小淘單刀直入:“池總這么謹慎的人,怎么也會被人偷拍?清晴是個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總喜歡胡思亂想。你和姚姜的酒店約會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好好跟她解釋解釋,別中了葉傾天的計。”
沒等池海彬再講話,陶小淘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并把她剛才用手機偷拍的照片發(fā)給了遠在美國的池海彬。
發(fā)完的那一瞬間,陶小淘自言自語道:“改幫的我都幫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美人出浴照,誰看都會想入非非。蕭奈看著池海彬一點點冷掉的笑容,再想想陶小姐,頓時心下了然。
“要不要給李小姐打個電話?”蕭奈問。
“幫我訂張回平都的飛機。”
李清晴的手機拒接,這是池海彬早已料想到的局面。她不接電話,他便回去。
十二個小時后,飛機平穩(wěn)地到達了平都國際機場。這一切,離著陶小淘打去電話的時間只過了十五個小時。
此時的陶小淘和李清晴兩人正剛剛從福彩中心出來。
退去了稀奇古怪的火星裝,兩人隨即沒入了大都市的人流中。直到此時,李清晴都覺得還在騰云駕霧般的夢境里。
當一夜暴富的餡餅和拳頭大的冰雹一齊砸向李清晴時,迷信思想作怪,讓她并不覺得是個巧合,她中的獎剛好夠還池海彬的,她覺得,如果池海彬承認了,那就是她該退出的時候了。
李清晴迷迷糊糊地跟著陶小淘走到了她家的樓下,池海彬早已恭候多時。
一身筆挺地三件套式西裝套在他的身上,依舊儒雅俊秀,彬彬有禮。只是眼下明顯的黑眼圈掩飾不住舟車勞頓的疲憊,孤獨的身影稍稍透著些許落寞。
李清晴不可置信的看著池海彬,默默無語。
陶小淘知趣地打破了沉默:“我先上去。”
漫長的沉默過后,池海彬緩緩走到了李清晴的身邊,低下頭,想要親吻這思念依舊的小人。可就在將要碰觸的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她微微揚起的手掌。
本可以躲開,卻沒有躲。“啪”地一聲,清脆而又響亮,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池海彬白皙英俊的臉上。
“你干嘛不躲?是不是覺得心虛?”李清晴的世界在模糊,淚水悄悄從眼角滑過,源源不斷地流進了苦澀的嘴里,心如刀割。
低沉地男聲在耳邊響起:“是我不好,被人拍下了這種照片讓你傷心,這一巴掌,我心甘情愿。我阻止不了她的瘋狂,但我和她,十年前就已經(jīng)結(jié)束。而你,才是我現(xiàn)在的唯一。”
“你騙人,騙人!”
心還在顫抖,溫潤的氣息已撫上她的臉頰,噙上了她的淚水。心在慢慢地融化,身體卻不受控制,不理智地再度揚起了巴掌,而這一次,卻被池海彬輕輕松松地架住了她的手腕。
憤怒的小手掙扎著,卻始終撼動不了半分,眼睜睜地看著面前這個霸道的男人從她的臉頰順著淚水蜿蜒向下,緊緊地鎖住了她的唇。
溫柔的吻纏綿輾轉(zhuǎn),帶有海洛因般令人著迷的恍惚,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溫柔地安撫著,令她從反抗到慌亂再到沉醉……
李清晴感受著他唇齒間的進攻,忽然恍然一笑,抬腿就是一腳,整好踢到了池海彬的重要部位上。
池海彬正享受著李清晴的溫順,根本沒有料到她會有這一招,完全沒有防備。頓時一聲悶哼,不舍地從她的嘴里敗退。
池海彬嘴角微勾,無奈道:“你也太狠了吧。”
李清晴瞪圓了眼睛,冷哼著:“別以為一個吻就能把我忽悠過去,我可是練過防狼術的,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就讓你多嘗幾次。”
防狼術?還真把他當色/狼了。
池海彬邪魅的一笑,肆無忌憚地環(huán)住了李清晴的腰,剎那間將她橫抱起來,低頭對上她的唇,獻上了一記響亮的吻。
“寶刀還未開封,被你踢壞了咱們兩個怎么要小寶寶?小丫頭乖,咱們回家,我親自展示給你怎么樣?”
李清晴頓時羞紅了臉,下意識地扯住了他的領帶,咬牙切齒道:“放我下來。”
池海彬故作痛苦狀,順勢又湊到了李清晴的嘴邊,再一次陰謀得逞。
“你……”
李清晴慌亂的放開了他的領帶,揮著拳頭,無力地掙扎著,卻一無所獲。任由他開車門,強行把她塞進了副駕駛室。快速上車,鎖上車門,不給她下車的機會。
掙扎無用,李清晴索性不再反抗,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瞅著池海彬,滿臉寫著我不甘心。
“你一向?qū)δ愕呐藗兌歼@么用強嗎?”
池海彬挑眉反問:“女人們?”
“姚姜,加上報紙上那些七七八八的女人,沒有一打也快一打了吧?”
聽著李清晴帶有濃濃醋意地挑釁,池海彬不怒反笑:“你吃醋了?”
李清晴冷哼:“才沒有。”
池海彬淡定地發(fā)動車子,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道:“有沒有等下你就知道了,忍了三十三年的老男人,爆發(fā)力會很強的哦。”
李清晴頓時青筋暴起,像極了一頭發(fā)怒的小獅子:“你就打算這么一直跟我作對?”
“你不信我,那我只能用這種辦法證明給你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