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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葉安慈以為池海彬也就是對李清晴是露水情緣,新鮮一陣也就過去了。但女人的第六感和這次報紙的再度登出讓葉安慈終于坐不住了。
她不甘心被一個普普通通的幼師打敗,更不甘心自己八年的等待換來的其他女人的上位。
這也是葉安慈第一次見到李清晴。
清純無辜的小清新,胸雖然不太小也不到誘人的地步,小細胳膊小細腿,怎么看怎么是一碗小菜粥。一向喜歡吃葷的池海彬怎么突然改吃素了?差不多也就行了,她可不想讓池海彬常年改吃素。因為要說道葷,誰能比得上她葉安慈的魅力。池海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葉安慈不屑地“哼”了一聲,算是對李清晴的打招呼了。
在葉安慈打量著李清晴的同時,李清晴也在打量著葉安慈。
一頭及腰的棕色大波浪卷發,勝雪的肌膚,精致的妝容,滿身名牌,高貴妖嬈,嫵媚性感。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自己認識的人。李清晴努力回憶著,也想不起什么時候見過她。
“你好,請問你是?”
葉安慈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叫葉安慈,是海彬的正牌女友。”
李清晴一聽就想樂了,還特別突出正牌女友幾個字,真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來我這里宣誓主權來了嗎?不過李清晴并不知道葉安慈的底細,也不想和她有正面沖突。況且父親并不想自己在外人面前提起,索性就聽聽她的故事當做每日一笑好了。
“你找我有事嗎?” 李清晴平淡地問道。
葉安慈用十分不屑地語氣說道:“有些人以為拿身體去誘惑誘惑金主,就能一躍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殊不知這是多么的可笑跟愚蠢。白送上門的女人哪個男人并不愿意要,也不看看自己的檔次,窮不可怕,怕就怕那些窮瘋了一心向上爬的女人。李小姐,你說對不對啊?”
李清晴聽得出這是在拐彎抹角的損她,不過她卻并不在意,又是一個喜歡池海彬被拒絕的可憐女人罷了。她還不至于為了幾句話而生氣。
李清晴微微一笑,說:“安小姐跟我是初次見面,我們的關系好像還到不了無話不談的地步。您要是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所謂的門第論,我想我們還是沒必要再談下去了吧。”
李清晴純潔無害的笑容讓葉安慈非常生氣,她撇著嘴,雙手抱臂,繼續說道:
“實話告訴你,我是葉傾天的女兒。當年海濱酒店破產,是我爸救了海濱。我跟池海彬好了八年。他對你不過是一時新鮮,吃慣了魚翅鮑魚,偶爾換換口味而已。你別以為他會對你負責。”
葉傾天的大名李清晴當然聽過,平都的一號人物。富二代中也有那么多優秀的人才,怎么偏偏還是有這么多草包呢。
李清晴平靜地回到:“現在提倡節儉,很多人都在抵制魚翅鮑魚,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現在講究戀愛自由,我還不至于用身體去誘惑誰。你說你是誰的女友,跟我無關。既然你不是來交朋友的,咱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氣大傷身,別沒傷了別人,傷到了自己可就不好了。你說對嗎?”
面對李清晴的平靜,到讓葉安慈覺得自己小看了眼前的小菜粥,越發生氣起來,嘴角都有了些許抽搐。
“別以為你裝成個小白兔就真是小白兔了,是狐貍早晚會露出狐貍尾巴來,咱們走著瞧。”
盡管葉安慈的肺快要氣炸了,但為了在幼兒園里保持優雅的姿態,依舊踩著恨天高,邁著勝利的步子走了。輸人不輸陣,這是葉安慈僅有的借口了。
目送走了葉安慈,李清晴忽然覺得今天的自己怎么這么能言善辯了。大概是跟陶小淘池海彬久了,嘴皮子也練出來了。
李清晴是單純,但還沒到傻的地步。尤其是母親的病,讓她更加體會到了人間冷暖。現在可不是共產主義社會,并不是每個人都那么好心,太弱了早晚會被別人吃掉。
“清晴,這人是誰啊?看著好高貴。” 李清晴的同事郭奇湊過來,滿臉的羨慕。
郭奇平時喜歡聊些平都的八卦,早上的時候郭奇還在不停地問李清晴,報紙上的那個人是不是她。
李清晴雖然跟郭奇的關系不錯,到底不如陶小淘那么親密,況且郭奇喜歡傳些小道消息,這讓李清晴更不敢把真實信息告訴她了。
李清晴敷衍著說道:“我也不認識,問了問我幼兒園的情況就走了。”
郭奇不信,反問道:“就只問了問幼兒園的情況?那她干嘛找你,不找園長呢?”
李清晴歪了歪頭,一副她也不知道的口吻說:“我也不清楚。”
沒有得到想得到的答案,郭奇臉上雖然沒說什么,心里卻是詛咒了李清晴八百遍。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郭奇覺得,李清晴跟原來有點不一樣了。
晚上下班,李清晴剛剛出了幼兒園,一輛熟悉的路虎就赫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不用猜也知道,池海彬來接她了。李清晴看看周圍,基本上都是認識的同事,偷偷又縮回了幼兒園。
太招搖了,她可不想成為同事議論的交代。直到幼兒園的同事差不多都走光了,李清晴才偷偷鉆了出來。快速跑到了路虎旁,快速鉆到了里面。
“太招搖了,萬一被同事看到不好。” 李清晴看著略有不悅的池海彬,解釋說。
池海彬看著謹慎的李清晴,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我可特意換了輛車來。”
李清晴反駁道:“最近的報告顯示路虎可是暴發戶文盲的代名詞,高調炫富車好不好。”
池海彬嘴角微微勾起,輕笑了一聲,說:“真是個傻丫頭,不過是人云亦云罷了,太受別人影響,累的可是自己。買了輛所謂高品位車的車主,可不見得品味就有多高。內在的東西,一輛車一個包是體現不出來的。”
“好吧,你總是有理。歪理邪說一套一套的。”
李清晴雖然這樣說,心里還是很認同池海彬說的。在她的內心里,被不熟悉的人打上的有色標簽,不過是一種偏見而已。就好像一個新聞事件一出,總會有一群人義憤填膺,想當然地認為對與錯,并不在乎事件的真相。等到真相一曝光,才知道冤枉了好人。嘴上圖快活,已逐漸成為了一種社會的畸形。
池海彬輕輕吻了吻李清晴的額頭,說:“是真理。”
池海彬的突然襲擊讓李清晴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悄聲問:“你今天不忙嗎?”
“想你了。”
池海彬很想加深這個吻,美人在前,怎能沒有其他的想法。但時間上不允許
他再有任何的耽擱。其實他非常忙,公司上市,通宵是必然的。他只是特別抽出些時間來見見李清晴。
看著滿臉通紅的李清晴,池海彬有點自嘲,堂堂海邦集團的幕后掌權人,連談個戀愛都要偷偷摸摸的。并不是怕曝光,而僅僅是為了討岳父的歡心,真是慘啊。
池海彬說完,一踩油門,很快駛離了幼兒園。
李清晴正猶豫著要不要把見到葉安慈的事告訴池海彬,一個攝魂的目光好像把她要看穿似的,耳邊便幽幽地響起了池海彬低沉而又帶有磁性的問詢聲。
“葉安慈來找過你了?”
李清晴的嘴微微揚起,詫異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